在白天阳光暴晒下走,说不定走不了多久就倒下了。

    倒不如白天休息,养足精神,夜里再借着月光赶路。

    不远处有一处阴凉,池绯强撑着不适,慢慢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觉得有些困乏了,就想闭上眼睛小憩一会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池绯觉得有些冷了。

    睁开眼睛,观察了一下四周,准备赶路,直觉告诉她,向以东方向走,就能走出沙漠。

    人在茫茫沙海之中,是非常渺小的。

    更者,这附近很少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,连仙人球都鲜少见到。说不定走着走着,又回到了远点。而正巧也如池绯所担心的那样,她走着走着,又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池绯没有放弃,依旧选择以东方向走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,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了。

    池绯在附近发现了一株花,这种花她在玉楼并未见过。

    花瓣呈莲叶状,花呈四瓣,每瓣自成一色,有红、白、蓝、黄四种颜色。

    池绯搜索记忆,似乎曾在一本图鉴上见过相似的。

    “这花的名字是‘依米’,是传说中的花朵,实际上它也真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用七年的时间换一次花开,这是它最美丽的时候,但也会因耗尽自己所有的养分而凋零。”

    池绯闻声回过头,不由得皱了皱眉,“池子祎?”

    他怎么会在这?

    “我不是池子祎,我是墨子通。”

    池绯没有说话,警惕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依米花的话语是‘奇迹’。赌自己能活下去吗?”

    赌吗?

    敢赌吗?

    “有何不敢?”

    我赌自己能够活下去,因为,我已经看见了奇迹!

    墨子通笑了,他化作了无数星点,渐渐消失着,池绯惊奇的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让我抱一下你可以吗?”

    池绯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无情呢。”墨子通嘀咕了一句,笑意不减。

    “那么,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栾景榆。”

    随着墨子通的消失,空间也变得扭曲起来,变成了与之截然相反的景象。

    池绯的身后有一座城墙,城墙的匾额上,写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——长安。

    长安,意为长治久安。

    女帝政治清明,爱惜人才,政由己出,明察善断。

    大唐的子民们不一不赞颂其是位好皇帝,所以长安城才会如此的繁华。

    池绯对此冷笑不已,人们并不在意谁来当皇帝,在意的只是这个皇帝对子民如何。

    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。

    民心所向,即为天下趋势。

    女帝对于大唐来说,或许是位好的君主。

    但对于玉楼来说,只是入侵者,对于西域而言也同样是,玉楼不过是第二个西域。

    这个天下,这个世界,女帝想建立一个统一的理想国,“天下一统”是她的目标。

    场景在长安和荒漠之中不停来转,最后画面变成了她身处在悬崖峭壁之上,下面即是万丈深渊!

    “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
    池子祎说到。

    池绯笑了,没有回头,而是直接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,也不会任何事产生兴趣,更不会有任何留恋......

    我赌我能活下去,因为我从没有输!

    荒无的不是沙漠,是我的心。

    第十四章:往事

    “唔,梦境被打破了。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知道,她会赢。”

    池子祎饮了一口茶,“好苦,这是皋卢茶吧!”

    五官快要皱在一起,感觉舌头都变苦了。

    “苦不好吗?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白发男子似在嘲笑他。

    池子祎没有生气,反而笑道:“皋卢茶可以消除口中的异味,我观师兄此处的茶皆是皋卢茶,莫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池子祎虽没有把话说完,晏子虚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自己对他真是越发的纵容了。

    “休得胡言!”

    “师兄,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?”

    晏子虚毫不犹豫,将他扔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“若无要事,莫来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留下这样一句话,晏子虚直接将门关上了,任凭池子祎怎么敲门也不理会。

    碰了一鼻子灰,无奈,池子祎只得离开。

    临走前,池子祎看向某棵树,做着口型——

    我看见你了。

    李元芳回到了官衙,将今天所看见的一切汇报给了狄仁杰,没有丝毫遗漏或是隐瞒。

    狄仁杰听后沉思了一会,道:“你暂时先不用观察池子祎了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