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子蛰又?替朱峰和严江离转达了会全心全意效忠的话。

    李丹青点头,提起萧贵妃和荣昌公主的异常,小声道:“秦王只要?一日不死,恐另有计策。”

    齐子蛰寻思?片刻道:“戚大人和高侍卫昨日凭着老管家的名单,迅疾挖出?秦王埋在宫中一些侍卫,虽如此?,恐还有深藏的人没挖出?来。”

    “若秦王要?谋反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他应当会兵围皇宫,再发动宫中深藏的人,里应外?合。”

    李丹青咬着唇,“既如此?,索性成全他,给他一个机会提前发动。”

    “提前发动,难免仓促,其中自有不周全之处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可一举挖出?宫中那些深藏的人,也可一举歼灭他在宫外?私养的兵。”

    齐子蛰凑近李丹青道:“估摸秦王会求见陛下,陛下令人带他进宫的时候,便是他的良机……”

    李丹青接嘴道:“在那个良机之前,你让朱峰和严江离秘密进宫见陛下,密告秦王准备里应外?合谋反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不管信不信,听了密告,当要?调动兵马进宫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时护着陛下,寻机射杀秦王,解决这个心腹大患。”

    两人商量毕,李丹青端茶送客。

    齐子蛰不舍得走,凝视她道:“丹娘,这些事你都有法子,你我之事,当也有法子才是。”

    李丹青笑一下道:“子蛰,当务之急,是把敌人拿下马,其它的,以后再论。”

    齐子蛰站起,突然趋前,蹲到李丹青跟前,轻轻叹息道:“丹娘,轮回时,我们相依为命,何等亲密,一旦不再轮回,你就离我越来越远,我心中难受。”

    李丹青伸手,抚了抚齐子蛰的鬓边,低声道:“时候不早了,回罢!”

    齐子蛰伸手,捧住她下巴,指腹在她唇边抚了抚,带着试探。

    李丹青没有闪避,只带笑道:“再不走我泼茶了。”

    齐子蛰见好就收,站起来告辞。

    隔两日,小内侍一大早来见李丹青,禀道:“殿下,萧美人和二公主今日有些异常。”

    李丹青问道:“如何异常法?”

    小内侍道:“她们这些天被禁足,本无心打扮,整天素着脸,但今儿早上,却收拾了一番,看?着体体面?面?。”

    李丹青又?问几句,待打发了小内侍,忙去见郑太后。

    她遣了身边的人,上前扶住郑太后手臂道:“皇祖母,今日只怕要?宫变,咱们要?守在殿内,哪儿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郑太后脸色一变,问道:“哪儿来的消息?”

    李丹青说了萧贵妃和荣昌公主的异常,分析道:“孙女判断,二皇兄今日会进宫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低说了一番话。

    郑太后脸色凝重?起来,半晌喊进鲁嬷嬷道:“哀家昨晚得梦,今日须得领着全殿的人闭宫礼佛。你吩咐下去,关闭景阳宫,不许人进出?。待哀家礼佛毕,再开殿门。”

    鲁嬷嬷虽有点诧异,还是照着吩咐,领着人去关了大殿门。

    才关严大殿门,便听外?间一阵喧哗声,接着是刀箭声,还有侍卫喝道:“什?么人?为何在宫中射箭?”

    喧哗声中,有数支箭从空中射进景阳宫内,有一位小宫女闪避不及,中箭倒地,哀叫出?声。

    鲁嬷嬷大惊,喝道:“都不要?乱跑,躲在墙角,射在墙角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自己却是快速跑向殿内,一边跑一边喊道:“太后娘娘,不好了!”

    郑太后喝道:“快进来!”

    鲁嬷嬷进门,回身关严寝室门,守到郑太后和李丹青身边。

    一时脸色发白,喃喃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郑太后脸色很难看?,叹道:“宫变了!”

    李丹青接口道:“二皇兄进宫,发动宫变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又?安慰鲁嬷嬷,“父皇早有准备,最多乱一个时辰,不用怕。”

    鲁嬷嬷强装镇定道:“陛下英明,定能很快平了叛乱。”

    一个多时辰后,有人拍宫门,齐子蛰的声音喊道:“太后娘娘,丹娘!”

    李丹青听得喊声,顿时大喜,奔向殿外?喊道:“开殿门!”

    内侍开了殿门,齐子蛰奔进来,一见着李丹青,顾不得许多,一把抱起她,贴在她耳边道:“秦王殿下今日求见陛下一面?,陛下召他进宫,他一进宫,御前有两名侍卫便扑向陛下,外?间有弓箭手出?现在高墙。”

    “亏好陛下早上听了朱峰和严江离密报,召了我和晋王殿下进宫,另喊高长山领着人埋伏在养心殿内。”

    “高长山擒下了御前两名侍卫,我和晋王殿下身边的人擒下了那些弓箭手。”

    “李将军在宫外?拦下秦王身边的私兵,刚报进来,私兵已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