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她若是?不仰仗他们,就活不下去?了似的。

    “呵!王侯将相?宁有种乎,凭什?么就你们可以?掌握苏家掌握权利,我?就不可以??”云依喃喃。

    既然所有人都期待将她关起来当做笼中鸟,那她又何必惦记以?前的情谊?

    不听她的话,那就都别活了。杀了不安分的,剩下的,也就知道收敛自己了。

    这一刻,云依脑海中又想起了章安。

    悬崖下,她一下一下砸死章安时候的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畅快,开心,还有点点隐隐的得意。

    将她逼到?那个份上又如何,他还不是?死在了她的手上?

    外面,方子为眼神冰冷的看着玉黎:“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“我?叫玉黎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?玉黎公子,多谢玉黎公子送小姐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?我?该做的,你不必道谢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!看来玉黎公子是?打算留在小姐身边了吗?”方子为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是?又如何?苏小姐亲自招揽的我?,难道我?不能留在苏小姐身边吗?还是?说,身为手下谋士,你可以?越过苏小姐决定我?的去?留?”

    “玉黎公子言重了,在下自然不是?这个意思?。”方子为否认。

    “玉黎,还不快滚进来。”两人停止交谈,云依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在方子为针扎似的视线下,玉黎推门走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房间中,云依的脸色非常阴沉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玉黎不解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告诉我?你的身手很?好对不对?”云依严肃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玉黎自信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外面那个人,你有把握将他一击必杀吗?”外面那人自然指的是?方子为了。

    玉黎讶异,不明白云依为何突然要对方子为出手。但云依表情是?那么认真,他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:“有把握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!”云依走上前安抚玉黎,“你别觉得我?过河拆桥,是?他先对我?不敬的。他同?杀我?父兄的章安一样,都不是?什?么好东西?,他敢觊觎我?,敢觊觎苏家,那我?就敢送他下地狱。”

    “玉黎,你不会让我?失望吧!”

    云依期盼的看着他,眼神认真而?深邃,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情谊。

    玉黎知道这是?假的,是?她与生俱来的惑人天分。但即使如此?,他仍旧不由自主被吸引拿捏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?不会。”他对她保证。

    “好!”云依忍不住笑了,“等回到?苏家,你就是?我?唯一的心腹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我?也会履行对你的承诺,帮你找到?你灭村的仇人。”

    要杀方子为自然不能那么简单粗暴,若是?不能一击必中的话,云依自己就要陷入被动了。

    因此?用晚膳的时候,云依发脾气绝食。

    这是?以?前父兄不听她话,不让她做某些事情的时候,云依的常用伎俩。

    方子为没?有怀疑,毕竟在他看来,云依生气也是?必然的。

    他这样趁火打劫,云依发上几次小脾气,他也不是?应付不过来。

    将带进来的晚膳摆在桌子上后,方子为关切的招呼云依过来用膳:“小姐这几日在外面奔波,只怕没?有好好用过膳食了吧!外面终究不比在苏家,吃的用的也没?有在苏家精细。”

    云依在苏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不管是?吃的用的都是?最好的。莫说王朝未崩溃前的公主了,就是?一国之母只怕也不如云依会享受。

    云依冷笑:“我?可不敢吃,谁知道你有没?有在里面下什?么不好的东西?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可真是?冤枉我?了,我?对小姐之心日月可昭,如何舍得让小姐吃苦头。”一边说着,方子为一边强硬的亲自喂云依。

    云依顿了一下,似是?抵抗不过,只能憋屈的张口吃了。

    云依小口小口吃的很?慢,但方子为却很?满足。

    就像他曾经幻想过的一样,小姐乖乖巧巧的在他身边,被他拥有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太让人着迷了,方子为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心神。

    就是?现在,玉黎拿着云依给他的防身匕首一跃而?出,对着方子为心口直直的捅了下去?。

    那一下又深又重,方子为没?有防备,瞬间毙命。

    鲜血飞溅上云依的裙摆,但云依却没?有像以?往那样,嫌弃腥臭恶心。

    云依起身,恨恨踹了一脚方子为的尸体:“这就是?你威胁我?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再次看向桌子上的饭菜时,云依突然就有了胃口了。

    端起饭碗,云依笑颜如花的看向玉黎:“你要不要也一起用一点?”

    玉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