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大皇子丌擎比丌卿轩还要大上几岁,对于自己的这个小皇叔还是有点不服的,只是,辈分在那摆着呢!他能如何?

    当然,也只是暗搓搓的气气他而已,真要让他与这个皇叔做对,他可是胆寒的很呢!

    丌卿轩面无表情仰靠在椅背上,单手支着额头,举手投足间尽是帝王贵气。

    他眸光时不时地瞥向南宫可晴与丌辰之间,眼底的冷意逐渐凝结冰霜。

    大皇子丌擎暗笑不已。

    南宫可晴直翻白眼,这是几个意思,故意的吧!

    丌辰收回视线,他可不想被皇叔的一个眼神杀死。

    回王府的路上,丌卿轩一路都没有说话,南宫可晴委屈的心里直骂:“这个死丌擎,专给她找事做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丌擎正喝着茶,倏地,打了一个超响的“喷嚏”。

    这是谁在骂我呢吧!

    某人的书房,南宫可晴屁颠屁颠地走过来,满脸堆笑,十分狗腿,“王爷,累不累,臣妾给你捶背。”

    说着两只小爪子就搭在了某人身上,一顿乱捶。

    “本王不累。”丌卿轩幽深的黑眸低垂,看着案上的折子,目光专注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想不想吃点什么?”南宫可晴没话找话说。

    “本王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那臣妾给你倒杯茶。”

    “本王不渴。”

    南宫可晴:“……”还真是傲娇呢!

    南宫可晴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身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丌卿轩抬头,蹙着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这就生气了?就哄了一下而已啊!

    他心里有点堵得慌,虽然他们只是琴箫合奏,并没有发生什么,可是琴箫本来就是可以传递情感的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看错,亓辰望着南宫可晴的目光分明是眷恋的、是温柔的……

    虽然那目光转瞬即逝,但是,还是被他扑捉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去看一下,王妃在做什么?”亓卿轩还是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片刻,暗卫吕墨现身,“主子,王妃在院子里玩雪呢!”

    话落,丌卿轩脸色骤变,“腾”地一下,按耐不住起身,紧张的神色让他失去了常态。

    暗卫吕墨眼角直抽抽,说好的冷漠呢?

    庭院一片白雪皑皑,白的刺目。

    不远处,一个半人高的雪人矗立在庭前。

    只听院子里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南宫可晴身披雪白斗篷像个孩子似的,和三个丫头在庭院里玩着打雪仗。

    半空中,一个个大大的雪团飞来飞去。

    “臭丫头,你们危险了。”南宫可晴执起一个刚滚好的大雪球隐在暗处。

    雨荷悄悄地往南宫可晴的方向移动,南宫可晴细细地听着雪地里“珂呲、珂呲”的脚步声……

    见时机成熟,南宫可晴秒闪,一个硕大的雪球飞向雨荷,砸得她摔了一个大腚墩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王妃……”雨荷坐在雪地里惊慌地叫喊。

    “哈哈!终于报了一雪之仇。”

    知书在一边伺机而动、不甘示弱,执起一球飞向南宫可晴……

    南宫可晴躲闪不及,准备接下这一球,倏地,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雪球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后背,印出一大片残雪。

    南宫可晴定睛一看,兴奋地、喘着大气娇声道:“轩?”

    三个丫头知书、春夏、雨荷吓得慌忙跪地:“王爷。”

    几人战战兢兢,后悔听了王妃的话玩什么打雪仗?王爷要是发威可不是她们能承受的。

    南宫可晴仰头看向他一张冰冷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怒气,似乎即将爆发。

    她赶紧出声:“别怪她们,是我硬拉着她们和我玩的,谁叫你不理我的。”

    丌卿轩蹙眉,轻声呵斥:“我不理你,你就不会再主动一些,明知自己怕冷还将自己置身在雪地里,和一群丫头打闹,玩得这么疯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不过,看到她如此开心、雀跃,他也跟着一起开心。

    虽然是在呵斥,但是,言语间全是浓浓的关怀。

    他扯下自己的披风,披在她的身上又拢了拢,他低下头,伸出大手清理掉了她腿上、鞋上的残雪。

    “鞋袜都湿了,你没感觉到冷吗?”丌卿轩看向她的冻得红通通的小手,心疼地紧紧地握住,而后放在嘴边不停地哈气。

    南宫可晴嘴角的笑意加深,心里无比的温暖。

    南宫可晴吸吸鼻子,软糯糯地说道:“有你在便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丌卿轩无奈,转过身,矮身蹲下,冷冷的命令道: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南宫可晴心里美滋滋的,他的大冰山真好。

    南宫可晴雀跃地一跃,跳上他宽厚的背,他的背好温暖啊!她禁不住在心里喟叹。

    几个丫头捂嘴轻笑,王爷对王妃真好,还是她们家王妃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