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想了好久好久了。

    饶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脸红了一下,又安抚地揉揉少年的脑袋,“你再等一下,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他咳了一声,欲盖弥彰,“现在要先去吃甜点。小梁,你刚刚说的那家店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昔昔。”梁镜优拿着纸巾,将青年嘴边的白色奶油擦去。他神色浮现几分无奈,“你吃慢点,小心噎着。”

    饶昔迅速摇了下头,“我才不要。以前因为身体不好,无论做什么都要讲究。天知道我有多想跟狗狗一样在泥土地里打滚!那多自由啊!”

    老年人生活,拜拜了您嘞!

    梁镜优倏然笑了一声。他唇角扬起,眸子里仿佛浮动着浓稠的繁星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不断漏出来。

    饶昔不悦地瞪他,“你怎么又笑!”

    少年忽然凑近,在青年的唇边落下一个吻,把还没有擦干净的奶油一点点舔掉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被拉长,饶昔迟缓地看着他凑过来,又慢慢感觉到唇边被润湿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顿住,雪白的脸蛋变得通红。像是白玉一寸寸被晚霞浸染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!”

    饶昔的声音扬了几分,“你从哪学来的这些?”

    梁镜优望着他,眸中盛着晃眼、摇曳的笑。

    饶昔与他对视。片刻,他低下头,开始眼不见心不烦地扒点心。

    混杂着害羞与气愤的复杂心情,他不停地往嘴里塞甜点。

    可恶,为什么他都已经学习了几篇小黄.文了。为啥还是比不过一个受!看来那些不太行,他得换新的。

    他吃着吃着,忽然觉得肚子有点胀。胀得有些难受。

    饶昔垮下了脸,他揉着肚子,朝着梁镜优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
    梁镜优很快注意到,他有些担忧,“昔昔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青年张着唇唤他。他似乎十分难受,眼里带了生理性的湿意,声音轻的像只猫儿,“小梁,你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梁镜优很快到他旁边,注意到饶昔捂着肚子的手,“肚子疼?”

    “不是,胀得难受。好难受。”

    青年眼中水光盈盈,蝶翼般的眼睫轻轻眨动,水珠就沾在了眼睫上。仿佛将蝴蝶淹没的水塘。

    梁镜优眸中翻涌,压抑着什么。

    饶昔呜咽,忍不住往梁镜优那边靠。

    呜呜好难受好难受,不管不管。不想再坚强,不想做大人。再做几天小孩,他再努力承担起攻的责任。

    但是,现在的他只有三岁!

    少年在极力忍耐,偏生青年却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不断往少年身上蹭。

    他闷哼了一声,一把将青年抱起,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极速向外移动。

    饶昔这时候还不忘了扯他袖子说:“小梁,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现在这样子!”

    就算是做小孩,也不能让其他人看见!

    已经将青年遮得严严实实的梁镜优,又从旁边随意扯下一块布,把饶昔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少年喊,“待会来梁家找我,损失会赔!”

    留下身旁的路人,一脸呆滞地往头上看。

    不远处只剩下那个被扯下的光秃秃的支架,硕大的遮阳布已经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那、那是一种特殊的材料,其质锋利,软可贴皮肤,硬……可企及金属,迎风吹来可割伤b级体质。

    少年的呼声从前方传到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梁家,帝都梁家。还有哪个梁家?难怪……但若不是亲眼所见,这也太离谱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窗边坐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坐在一边的红发少年,慵懒地支着下巴,皮肤雪白,眸色鲜红,眉眼干净利落,面容精致而华丽,像是陈放与博物馆的珍藏品。

    另一个是坐在靠墙那边的青年,白衬衫,黑色短发。他半张脸被绿植遮挡,看不清晰。但仅凭着那一点从绿意中透出来的雪白与轮廓,已经能够勾勒出——那定是一个极美极美的人。

    店主像是被下了迷药般,无法控制身体地想再凑过去,凑过去看看青年的容貌。不过在下一刻,她接收到了少年斜斜投过来的一眼。

    如刀如剑,是传说级体质的绝对压制。像是有个不可抗力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
    强烈的求生欲使她下意识向后退,不敢再看。但与她的动作形成完全相反极端的是她的脑子和手。

    【博博v:啊啊啊——】

    【博博v:啊啊啊啊啊啊——】

    【博博v:就我这十八线之外的小破店居然有生之年能迎来两个绝世帅哥!!】

    【首都星的ip请勿凡尔赛文学!!】

    【禁止凡尔赛!谢谢合作!】

    【博博v:我踏马看到了什么?我踏马看到了一个绝美的人!!】

    【博博v:贫瘠的语言不足以形容他的美丽。我踏马还没看到他的正脸!!我觉得如果我看到了,我一定会当场晕过去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