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意一听?还有?这一招,

    “不过就算如此,也能告李牧澜一个治下不严,纵奴为害的罪过,他也得消停一阵子了。”李持月用锦帕擦了嘴角,站起身来,“闵徊不是?要报仇吗,现在时候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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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豫王在听?到淮安王妃说起这件事时,冷哼了一声,“可不能再?让她?算计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做中人的淮安王妃有?些?尴尬,豫王妃却说:“如今不是?李持月要我们,而是?我们要李持月。”

    她?因为李静岸的事,其实?比豫王更恨李持月,但现在是?王府需要李持月证明,豫王府的光辉并未减损,豫王仍是?亲王,在宗室之中举足轻重,不可被怠慢。

    虽然?被李持月狠狠算计了一顿,但到底有?惊无?险,现今李持月想尽释前嫌,他们一定要抓紧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见豫王妃这么说,豫王嘴从左边噘到右边,最后捶了一记桌子:“她?为了那个左郎将害本王丢了这么大的脸,一定要给本王赔礼!”

    淮安王妃扇子捂着嘴,没有?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最后这场小?宴既不在豫王府,更不在公主府,而是?办在了做中间人的淮安王府上。

    临出门之前,李持月问:“闵徊如今已?经在淮安王府中了?”

    知情答:“左郎将已?经顺利伪装成?府上护卫了,到时就守在厅外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淮安王府这些?年一直受她?照拂,李持月想在里面安插一个人根本不难。

    秋祝有?些?不放心:“公主,真的不必奴婢们跟随吗?”

    “不必,人多反而麻烦,走吧。”

    明都宵禁的规矩立不到李持月头上,她?快到傍晚了才启程。

    闭市的鼓点密集打在心上,驯养好的马匹却不紧不慢,拉着舆车出了走在街市之中,凡过坊门,坊兵见到舆车,连盘问都没有?便放行了。

    道旁是?忙着收拾回家的摊贩,被公主府宏丽的仪仗吸引了一会儿注意,不免暗自讨论着公主的去处。

    异变就在此时陡生。

    搬货的壮汉从麻袋抽出四?指宽的长刀,在暮色中泛着凛凛寒光,早暗暗云聚的其他杀手见到信号,刀锋割破空气之声刺耳。

    那杀气所向的目标,正是?持月公主的舆车。

    还有?些?并非杀手的路人,见此情景,货物都不敢收干净,连滚带爬地跑进了两?边的酒楼市肆里躲了起来。

    在明都刺杀公主,谁会有?这么大的胆子啊!

    李持月坐在车中,先是?猛晃了一下,马匹嘶鸣声伴随着“有?刺客”的声音同时响起,跟随的护卫和杀手打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知情立刻探身进来,将李持月护在身后:“公主,外头有?刺客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一把刀就从窗户刺了进来。

    知情眼神凌厉,一刀格挡住,长腿踹破窗户,顺道将外面的杀手踹翻在地上,舆车目标太大,他牵着李持月起身出去。

    李持月皱眉,“可知杀手是?为何而来?”

    “暂未可知。”知情改为揽腰,带人上了道旁的酒楼的二层窗户,杀手被护卫拖住,但也有?追兵很?快就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知情带李持月,捡小?路离去。

    穿过了小?巷就能到另一条大街上,李持月抱着知情的脖子,虽在颠簸逃命之中,神色不见一点着急。

    越过几个转角,追兵已?经甩开了。

    但小?巷之中又出现了一个人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    知情刹住脚,李持月借着昏昏夜色看去,他就站在红灯笼底下,像刚刚从地府爬出来索命的无?常。

    可这无?常却拄着拐,走过来的动作?一瘸一拐的。

    这腿到底还是?被打断了,李持月毫无?愧色,他敢首鼠两?端,就要承担代价。

    来的不是?别人,正是?曾叛公主而去,如今是?太子府兵曹的令狐楚。

    令狐楚没有?错过她?眼底那点讥诮,心中似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,可该说的在他被打断腿之前都说了,公主仍旧义无?反顾地给太子制造阻碍,看来是?不能回头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这找人刺杀自己的戏码该停了吧。”他讥诮一句。

    李持月淡定地从知情的手臂上下来,“那又如何,总归栽赃不到你的太子殿下头上去,你出现在这儿,是?为的什么?”

    令狐楚握紧拐杖,道:“虽不知公主要做什么,但皇陵那边的李静岸,怕是?不能准时到场了。”

    她?心底遽然?一惊,明眸微眯,掠出几缕杀气来。

    “好啊,真要如此,太子说服豫王顶罪,一定又要费不少唇舌吧?”

    令狐楚沉默了。

    李持月算得不错,太子确实?有?意让豫王顶罪,现在不管是?公主府还是?东宫,都想要让豫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