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后山有一处温泉。”季青珣说?道。

    她?回过神来,天色已晚,沐浴之后就该睡觉了。

    今晚说什么也不能再和季青珣同房,现在终于到了她?的?地方,她?说?了算,季青珣只有听话的?份。

    后院的?浴房是一间孤立的屋子,屋中只砌了一个池子,引了温泉水流入,下人已经将灯点起,灯影倒映在散着热气的?泉水中。

    李持月不用人伺候,屋子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    等沐浴过后,她?伸手去够了空,才发觉自己的新衣裳没有送来,这山庄的?下人伺候出?了纰漏。

    正想?喊人,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季青珣拿着她?的?衣裳出?现,看起来是给她?送衣服来了,奇怪的?是,他?手里还抱着那盆莫娘子送的花。

    “衣服放下就可以走了。”她游到岸边,借边缘挡住,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?。

    季青珣垂目看着,一膝跪在地上,有些严肃地说:“我总觉得这几日你有些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我,哪里奇怪?”她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而且就算奇怪,也没必要现在说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?,似乎你?的?异样是从这盆花出?现开?始的?,所以我就让人去查了这到底是什么花。”

    李持月看向他怀中的花,神色讶异,想?起来似乎连日来的?异常,确实从离开?上邑开?始,也是这盆花送到她身边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虽然费了点时间,但我从一本南疆古籍里找到了这种花,果然,能?让人生热、意起、情乱……”

    季青珣说?一个词,李持月的心跳就快上一分。

    她这几日就是如此混乱,原来是花捣的?鬼?

    李持月有些羞愤:“那你赶紧……把这花丢出?去!”

    莫娘子送她?的?时候,竟然也不知道吗?不然怎么会直接就将这种东西摆在大堂之中。

    “可是阿萝……”季青珣伸手将花掐下,揉碎了洒在池水之中。

    李持月看着他?,嗅出?危险来,伸手要拿衣裳,季青珣却不阻拦她,由她?穿上。

    然而衣裳是穿上了,季青珣却不许她?跑,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    公主自己不知道,她?沐浴过后又羞不自知的样子,酡颜玉色,煞是勾人。

    季青珣的手抚上她的面颊,沉着气说?道:“这书上说?,这花不是丢了,前面的?影响就能?消散的?,你?这几?日靠它?太近了,今晚就是回去,就是抱着被子也不管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嘴!”

    她抱被子的事不许人说!

    可季青珣编排得头头是道,李持月就算怀疑,但是如今又能?找谁求证。

    花叶漂在水面,被温泉的热气熏蒸过后,药力?更盛。

    很快,被他抱着的李持月就觉得腕子有些软,看他?的?眼神也迷蒙了起来,她?想?不明白,“你?怎么不要紧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不要紧呢。”季青珣抱着她?,又倒入了池水之中。

    李持月害怕坠落,下意识抱紧了他?,水淹没?二人,不知是温泉还是那花,她?更无法自持,听到季青珣沉重的?心跳,脑子空白,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水让衣裳贴附,她?才知道这人压根比她还难挨,先前都是装的?,故意看她?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你要不要?”他问。

    李持月的?心突跳一下,她知道自己该立刻拒绝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这花,真的不能治吗?”她在正在挣扎。

    “嗯,咱们现在不就在治吗?”他亲了一下阿萝的?脸。

    季青珣又问了一遍:“要不要?”语调加重。

    “要……”

    她?说?完,又怕,“能?不能?,像之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手吗?那是用来自欺欺人。”

    李持月已经逐渐不清醒了,抱着他?,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想?要,那我是谁?”他捧着李持月的脸,要她?认清楚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李持月难耐地哼哼。

    季青珣不让她糊弄过去:“看清楚,我是谁?”

    李持月闭上眼睛,自暴自弃:“季青珣,你?是季青珣!”

    为什么不糊涂过去就算了呢。

    李持月说?完,咬牙起身想?走,季青珣从后面抱紧她?,他?一点也不冷静,只是这件事一定要问清楚。

    现在她?答了,季青珣彻底放心,也不再拘束自己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,不许再认错了。”他咬牙说?道。

    李持月不知道季青珣又在发什么疯,自己何尝认错过。

    季青珣终于肯靠近,甚至是迫切地,去亲她?,吻她?,唇舌追逐不休,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李持月应付了他一会儿,偏头呼吸,漂亮的?颈线又被他?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