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无惨的位置我们也差不多都确定下来了,地·毯·式搜寻嘛,怎么可能错过,总而言之,只要您确定好日子准备动手,我们立刻杀进去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
    鹤丸得意的一笑,眼前已经出现了打完无惨回现代社会的场景。

    再美的风景看多了也会觉得腻,况且这里的风景还真没什么意思,基础设施不够发达,出了村子就是土路和土路,动不动就要露宿野外……习惯了现代社会那便捷的交通,鹤丸觉得现在谁给他辆小汽车开,他都想给对方立个牌牌天天拜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那你们就好好的休息一下,我这边时间确定了就通知你们。”

    把手机收进包里,云锦对上了正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的小萝卜头们。

    “好消息是,我们现在就剩无惨要打了。”

    “坏消息是,打完了无惨我们就要走了,我也没办法继续给你们当老师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真的要走吗?”雏衣很是不舍的看着云锦,“不能打完了以后,再留一段时间吗?我们最近一直忙着学习,都没有功夫陪您。”

    “小孩子沉迷学习是应该的,不要有愧疚感。”

    摸摸雏衣的头,云锦对着不舍得她离开的日香彼方他们笑笑:“青山不改绿水长流,或许哪一天我们又相遇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啦,无惨是一定要干掉的,你们的作业也是一定要做的,不要以为大战要来了你们就可以松懈啦。”

    “这场战斗和小孩子没有关系,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把小朋友们都赶到了桌子前,云锦翻着熊猫头包里的东西,把可以留给辉利哉他们的收拾出来了一大堆。

    好歹也被他们叫了声老师,就这么轻易的离开,云锦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当得也太不称职。

    站在熟悉的无限城里,无惨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鬼,心中翻腾起了杀意。

    ——弱。

    ——太弱了。

    一次性给予太多的血液,会让这些鬼当场爆体而亡。

    之前那些上弦,每一个都是有着充足的时间成长,才拥有了被柱级的鬼杀队围殴都不会出事的能力。

    而现在的无惨,根本没有时间去等。

    这让无惨忍不住回忆起了几百年前,自己也曾被一个人类逼到不得不隐藏起来的黑历史,如今黑历史重演,告诉着无惨,不管他怎么藏,自己都躲不过被追杀的窘境。

    鸣女抱着琵琶,安安静静的跪坐在无惨身后的不远处。

    她知道下方的平台上跪着十几个新生的鬼,也知道这些鬼,即将变成无惨泄愤的对象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在经历了无惨一番“你们说什么都是错”的脑梗对话后,这些鬼“砰砰砰”的,变成了地板上的一滩滩血迹,散发出了腥恶的臭味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消失。”

    拨子在琴弦上轻轻滑过,伴随着一声清幽的铮声,染血的平台消失在了无惨的视线中。

    鸣女默不作声,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沉默的形象,坏处是不容易被无惨注意到,毕竟在一群各有特色的上弦鬼里,她最容易被忽视掉。

    但好处也有,那就是其他鬼死了后,她什么都不用做,就变成了无惨的心腹。

    或者说,除了她,无惨也找不到什么能用的人手了。

    在上弦鬼开始被盯上后,无惨就开始制造新鬼,只是新造出来的鬼还没等派上用场就一个个的全部死掉,别说吃人提升能力里,能不能苟活过三天都悬。

    无惨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窘迫过。

    难道真要我自己出手了吗?

    被斩断的手腕,从伤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无惨又一次的焦躁起来,从他身后伸出的巨手连毁了十几间屋子后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鸣女又默默的拨动了弦,让这些毁坏的屋子消失。

    无限城里别的没有,空闲的屋子足够,况且此时正是无惨的气头上,她并不想让无惨看着眼前的惨状,继而连累到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之前让你做的事,都办好了吗?”

    这说的是让鸣女去找寻鬼杀队家人的事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鸣女点头,被赋予了更多的血液后,鸣女可以操控多个眼球,跟在鬼杀队的成员身后,记下了他们家人的模样和所在地。

    到时候只要发动血鬼术,就可以把这些人全部带进无限城里。

    “还算干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无惨哼了一声,满意的点点头,他示意鸣女把他送到来时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话说,我们真的不可以把那玩意儿给捅了吗?”

    背对着鬼鬼祟祟的眼球,龟甲贞宗脸上的笑容格外温柔:“看着可真让人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你冷静一点啊,到时候开战了,我们还要靠着它把我们送进战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