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嘉熙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冷就对了,这里不是人愿意待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你居然主动要求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洛子釉不太明白这种脑回路。

    余嘉熙身穿夏天的衣服,冷得手臂起了疙瘩。

    她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件保暖外套。

    穿上之后,暖和多了。

    “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,天昊一个人在这里受罚,那也太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洛子釉:……

    “他是男的,还是狐族子弟,犯了错,就该受到责罚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父亲已经由十天改成三天,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洛子釉说的她都懂。

    可是,天昊是她的心上人。

    她想离他更近一点。

    和他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“谢谢二姐。”

    洛子釉看着她几秒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恋爱脑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走上九十九级台阶之后,洛子釉打开一扇小小的铁门。

    里面还有一扇更大的铁门。

    从外面根本接触不到里面。

    不到三天,这扇门不会打开。

    洛天昊已经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天昊就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等的话,只能在这里等。”

    洛子釉把一些干粮给她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这三天的食物,这三天,不会有人来这里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就走了。

    这片小小天地,仿佛与世隔绝一样。

    天空也是乌黑乌黑的。

    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似乎还会下雪。

    惩罚堂就是表面的意思。

    就是来受罚的。

    余嘉熙把干粮保存好,耳朵贴到铁门上。

    铁门非常厚重。

    却还是能隐隐约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。

    第250章 病娇

    洛天昊正被扒光上衣,光着上身,接受敕刑。

    宽厚的板子,几千斤重,一下一下。

    往他的背上砸。

    几千斤重量,一下就能将一个普通人类拍扁。

    洛天昊咬牙死死忍耐着。

    这一下就能把一个人类拍成肉泥的重量,换成是他,那种滋味,也非常难挨。

    他闷哼几声,啪啪啪的拍打声音,和他低沉的哼唧声音夹杂在一起。

    让人听了,不由得一阵牙酸。

    “天昊,天昊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洛天昊忽然听到余嘉熙的声音。

    不禁一愣。

    “你,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惩罚堂,是狐族禁地。

    非受罚人员不能进来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原因,还是因为这个地方冰寒,环境恶劣。

    进来这里,没有一点好处。

    还会受到寒潮的侵袭。

    余嘉熙将背包放在门口地板上。

    坐在那里,“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洛天昊:……

    “快回去,这里不是闹着玩的地方!”

    余嘉熙将下巴搁在横起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“既然来了,就没打算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天昊,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洛天昊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注意力被分散了,打在身上的板子带来的痛苦,都没来得及注意到。

    “其实,你可以不用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一个人扛几天,大不了就是魂力会受到一些损伤。

    出去之后,再跪一下祠堂。

    这两关过了,这件事就了了。

    “夫妻是同林鸟,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,我一个人在舒适的房间,又怎么待得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这么冷,你会不会着凉?”

    洛天昊此刻都关心不上自己了。

    心思有一半都转移到余嘉熙身上。

    余嘉熙听到他的声音,就很安心。

    “不用担心我,我的外套很暖和,还有子釉给我的干粮。”

    “我背包里还有水。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洛天昊背上的板子忽然加重力道。

    他这次主动违背祖训。

    惩罚比较严重。

    他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从口里喷出一口血。

    猩红的血液,染红地面。

    这才第一天,刚开始。

    还要三天要挨。

    还好只有三天。

    若是十天,那真是半条命都没了。

    余嘉熙听到他的声音,知道他受到的责罚不轻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站起来,绕到旁边。

    房顶是个拱形。

    她找了个可以爬的地方,戴上登山专用的手套。

    助跑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她迅速登上墙壁,用力一撑,双手爬上墙壁。

    双腿一蹬,跳跃上去。

    在拱形的地方,中间有个小口子。

    刚好一缕光线照射进去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的背包先扔进去。

    身体一缩,从那个小口子挤进去,

    扑通一声。

    她跳进去惩罚堂。

    当正在趴着受刑的洛天昊,看到她一步一步走近的时候。

    眼睛都睁圆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从来没有,在行刑的时候,有别的人进来。

    余嘉熙站在旁边看了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