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来了,技术简直是毁灭性的差。”

    解危说着往后退了一步,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种玩法了。

    见状白启安慌了,连忙挽留他:“我可以学!再给我次机会好吗?”

    解危唇角微翘:“我的几巴这么好吃,让你流连忘返?”

    即使被恶意挤兑了,白启安也只能忍辱负重地承认:“是.......所以我还想吃.......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脸就红了个透,羞耻心简直将他整个人点燃。

    解危似乎被他打动了,走近白启安,托起他的下巴温柔地摩挲:“这次别再咬我了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。

    解危扶额:“我就不该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刚刚不自量力地想尝试深喉,但那玩意吞了一半就被呛得眼含泪水,没忍住用上了牙齿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这么难学.......”

    这话白启安说得很没底气,感觉自己是没完成作业的坏学生。

    老师很不满,他的大几巴差点被坏学生的尖牙咬软了。

    白启安抬眼看他,语气很急切:“我其实已经开始有点掌握到诀窍了,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!”

    解危不想再听辩解,使了点力,把人仰面推翻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等等,你......唔!”

    他压了过去,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唇瓣,堵住了没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缠绵的一吻结束后,解危满意得直哼哼:“还是和你接吻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这......唔......嗯.....”

    白启安根本没有说完一句话的时间,他通常气没喘匀,就又被迫开始新一轮的唇舌交缠。

    解危简直是个接吻狂魔,把人压在床上足足啃了有半个小时,要不是响起了敲门声,他估计还能再继续。

    直到解危把送货上门的“情趣大礼包”拿到里屋,白启安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,只会靠在床头晕晕沉沉地喘气,就这么错过了最佳的呼救机会。

    当解危拿着拆了包装的灌肠器逼近他时,白启安的危机感才重新回归,鸡皮疙瘩直接起了一身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这一声喊得他直接破音。

    解危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他极慢地靠了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启安,语气嚣张地宣布:“我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,哽咽道:“......那我走,可以吗?”

    解危无视了这个提问,把手里的灌肠器往床上一扔:“你是自己来,还是我帮你?”

    他灿然一笑,像孩童扯下蝴蝶的翅膀,美丽得那么残忍。

    “现在选吧。”

    第8章 第一声哥哥

    这是一个送命题。

    哦,不,送菊花题。

    白启安思索片刻,突然灵机一动,赶忙表态:“我自己来!”

    解危点点头,然后俯下身把白启安抱起来,运到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被放下来后,白启安趔趄了几下才站稳。

    他站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被绑起来的双手给解危看:“这样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解危盯着白启安手上的绳子看了会儿,然后重新把人抱回了自己卧室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把绳子解开就好了,为什么要回去?”

    解危随手把白启安往地上一扔,然后转身去角落里的情趣大礼包里翻了翻。

    片刻后,白启安手上的束缚没了,脖子上却多了一个带绳子的项圈。

    还是个骚气十足的大红色项圈.......

    他奶奶个腿的,这个情趣大礼包里面怎么什么都有!

    白启安本来还想趁没绳子的时候趁机逃跑,现在项圈一套,还逃个屁啊!

    这次解危没再抱着他,而是牵着绳子,像遛狗一般把白启安拽到了卫生间门口。

    白启安内心悲伤逆流成河,脸都苦成了苦瓜。

    怎么办啊,难道真的要在脱离处男之前就先告别处女吗?

    等等,他说不定还能再抢救一下。

    卫生间是有门的!他要是能独自进去,就能把自己清清白白地关在里面了!

    白启安突然停住,转头故作娇羞地看向解危:“那啥,我害羞,你别进来行吗,我一个人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一喜。

    然后下一秒,解危就去客厅拖了个椅子过来。

    当然,也没忘牵着白启安,把椅子拖到目的地,他就把人推进了洗手间,然后把椅子往门中央一放,屁股一坐,成功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也成功把白启安的plan b粉碎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愣着干嘛?”

    解危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,配上狂酷拽炫吊炸天的纹身眉钉,简直活脱脱的黑社会恶棍。

    而这样目光灼灼的注视下,白启安只能屈打成招,极不情愿地拿起灌肠器。

    但好半晌后,白启安都没动作,只是和手中的灌肠器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