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盆在地上.....

    地上.....

    这特么不会是让他趴在地上吃饭的意思吧?

    白启安咽了咽口水,紧张地开口:“......我坐哪?”

    “你没得坐。”解危轻易打破了他的侥幸与幻想,“狗不能上桌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一定,有的人家里狗就是可以上桌吃饭的!”

    解危一击必杀:“我家不行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内心的世界崩溃了一角。

    他开始胡言乱语了:“筷子也没?”

    “你见过哪家的狗会使筷子?”

    白启安一脸诚恳:“你要是愿意的话,我可以表演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解危没理他,转身往食盆里倒入他亲手做的料理,平静地介绍:“今天吃咖喱。”

    ......咖喱?

    白启安低头和那玩意对望了一眼,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    这团散发着奇怪异味,宛如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不明固液混合物是咖喱?

    而且可怕的颜色是怎么回事?到底是放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东西才会变成这种混沌的黑色?!

    白启安颤巍巍道:“你确定这坨东西......能吃?”

    解危点头,然后优雅落座,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份,舀起一勺送到了嘴里。

    三秒后,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干呕声。

    最严重的孕吐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他狂灌了几口水才平静下来,然后喘着气说:“能吃。”

    鬼才信!!!

    解危很坚持:“虽然难吃了点,但能吃。”

    可以,但没必要。

    白启安:“......我可以吃外卖吗?”

    “外卖不健康。”

    这咖喱就很健康吗?吃完还得送到医院洗胃,更不利于身体健康好不好!

    解危催他:“快过来吃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我不喜欢咖喱。”白启安觉得吃这玩意还不如去吃狗粮。

    “挑食是不好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解危虽然这么说,但也没逼白启安,就这样让他回主卧去了。

    主卧里,白启安的“新窝”已经准备好了,床边右侧放置着一块非常大的圆形毛绒垫,目测直径比他整个人还长,也得亏富家子弟解危的卧室比较大,换成一般人家的卧室估计都放不下这个垫子。

    白启安扑上去感受了一下,上面的毛厚且扎实,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,手感也是一绝,特别亲肤柔软,简直让人爱不释手,摸了还想摸。

    但他没在毛毯上呆太久,“新窝”再好,也改变不了他被囚禁的事实。

    不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白启安仔仔细细研究了一下戴着的脚铐,光凭蛮力根本掰不开,只能顺藤摸瓜地看下去,一点点找破绽。

    铁链的另一头绕在床脚上,被一把沉重的大锁牢牢锁住。

    床脚上不止这一把锁,因为铁链的长度可调节,所以解危把多余的铁链也一圈圈绕在床脚上,然后用另一把稍小的锁扣住。

    两个锁他也不死心地试了一下,全没戏。

    于是最后的希望就剩这张床了,他要是能搬动,就能扯出铁链逃跑了。

    第三次尝试后。

    白启安没忍住骂了娘。

    实木家具真是名副其实的重,这个2米*2米的床估计得有200公斤,他哪怕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都没移动这张床分毫。

    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,白启安的心情才平静下来,迅速换了种策略。

    他开始像个小偷一样,在铁链能到到的范围内,轻手轻脚地开柜门翻抽屉。

    一番地毯式搜索后,愣是一件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。

    解危估计早有防备,提前把所有通讯用品、玻璃制品、尖锐物品等都收起来了,连个指甲刀都没给白启安留。

    他无力地瘫倒在毛绒毯上,内心悲凉无限。

    现在只能期望有人发现他失联,然后寻迹找来救他出这魔窟了。

    .

    中饭时间,解危挑战了一下土豆炖肉。

    看到土豆没削皮,整个浮在灰黑色的的汤汁中,白启安的头摇得比早上还用力:“我不饿!”

    解危依然没逼他,自己勉强吃了几口,差点把昨晚的饭都给吐出来。

    于是也只能被迫和白启安一起饿肚子。

    就这么迎来了午后时光,解危决定和“新狗狗”一起玩耍,交流交流感情。

    他抱了一个纸箱子递给白启安:“都是给你买的玩具,选个玩吧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看都没看玩具一眼,直接问:“能给我本书看看吗?”

    这显然是个摆脱了低级趣味的文艺狗狗。

    但主人残忍地拒绝了这个请求:“狗不会看书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想看电视。”

    做狗实在是太无聊了,不能玩手机约等于失去了人生90%的乐趣,白启安除了发呆就是睡觉,都快闲出屁来了。

    这个提议解危准了。

    他放长了白启安的铁链,把人牵到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