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返回,解危把他连毛毯一起抱了出去。

    白启安应该挣扎胡闹,但他浑身上下僵硬极了,只能维持埋头的姿势,试图在解危怀里汲取一丝丝温暖。

    “解先生,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是漫长的黑暗,向下的楼梯,和曲曲折折的长廊。

    最后吱呀一声,世界变得吵闹。

    放肆的呻吟、杂乱的交合声、湿漉漉的低喘……它们缠绕发酵,生出不用眼看就能知晓的淫靡画卷。

    清亮男声适时响起,像恶魔优雅的低语

    ——“欢迎来到暗瑟秘室,祝您有个美妙的夜晚。”

    第30章 诱人的提议

    白启安紧紧揪住解危的衣服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即使戴着眼罩,他仍能感觉到数道黏腻恶心的视线在肆无忌惮地打量他。

    这里是色欲深渊,闯入者皆为猎物。

    解危理了理毛毯,把白启安裹得更加严实,然后加快步伐,往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呻吟声渐远,周遭慢慢变得安静,只能偶尔听到几声压抑的低喘。

    白启安抖得厉害,脑子里一团浆糊,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口塞已经被拿下,人也被放到柔软的被褥上了。

    “泽......”他的牙齿一直在打颤,拼命调整了几下呼吸才能把正常的发音念出来,“......这,这是哪?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白启安觉得世界变得更暗了,眼罩被泪水打湿,黏在皮肤上的感觉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“解危?”他伸出双手探了探四周,“你在哪?”

    指尖刚触到熟悉的体温,白启安就被挥开了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身上的毛毯就被抽掉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半开放的小房间,没有门,只有一道布帘。”

    解危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像个冰冷的机器人。

    白启安不知道解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,各类情绪积压到了顶点,最后化为挣扎和怒吼。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我不要待在这!让我走!”

    解危压上来,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。然后顺手把白启安手铐脚铐分开,扣上床上的暗勾,迫使白启安不得不摆成羞耻的“大”字形。

    “哥哥别叫这么大声,都说了这房间没有门,可能随时都有人闯进来哦。”解危语调轻快,似乎在笑,“还是哥哥就喜欢被别人看到这副淫荡的模样?”

    白启安下意识想往后退,可他根本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他现在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像条濒死的鱼,仰面瘫着虚弱喘气。

    脑袋晕晕沉沉,身子却很热,他是不是发烧了?

    “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。”

    解危的声音传来,白启安却没能立刻理解。

    “......药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尝出来了吗?那牛奶里我下了两种药,一种让你昏睡,一种让你发春。”

    解危坐到他的身边,轻抚他的脸庞,语气温柔却带点遗憾:“再过一会儿,哥哥就会变成饥渴的婊子,只想张开双腿被人操。”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定了一个闹钟。”解危打断他,站起身退到一步之外,“闹钟我摆在床头了,到了设定时间它就会响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心中升起浓烈的不安:“为什么要设闹钟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会离开一个小时。哥哥就在这乖乖等我,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要走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别走!不要走!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别丢下我,求你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所有的呼喊都石沉大海,泛不起一点波澜。

    解危走了?

    什么时候走的?

    还会回来吗?

    是不要我了?

    玩腻了打算丢掉?

    “解危?解危!”

    白启安疯了一般挣扎,可无论他怎么努力,捆住他的铁链铁锁依旧冰冷坚固。

    他无助地喘气,然后崩溃地大哭。

    眼罩终于被彻底浸湿。

    时钟滴答滴答,分分秒秒都格外难熬。

    可这个时候,身体却背叛了心,变得燥热,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明明难过地想去死,可那个隐晦的穴口却频频收缩,想要被什么填满。

    多么可笑,多么矛盾。

    就像他憎恨解危的同时,又忍不住地想念他。

    .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传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,这声音越来越近,进了屋子,然后停在床边。

    白启安惊喜地喊出声:“解危!”

    “很抱歉不是他哦。”

    一个陌生男人回答了他。

    心顿时跌落谷底。

    “你滚开!不要靠近我!”

    白启安很想找点什么遮掩自己的穿着......和裙子下面立起来的欲望,但他双手双脚被缚,什么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男人轻笑一声:“你用不着这么紧张,我是‘你情我愿派’的。强暴不符合我的美学,也不符合这里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