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先放……唔!”

    电梯门还没完全关上,解危就仰头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白启安被挤在墙壁解危之间,脚够不着地,手使不上力,连耐以生存的氧气都被夺走。

    解危的舌头像滑腻腻的毒蛇,霸道凶狠地直往他喉咙里钻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不舒服,太深太狠。附带着沉甸甸的情绪和欲望,压得白启安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只能尽量打开口腔,让解危疯狂的侵占进行得更加顺利。

    但不经意的一撇,让白启安意识到了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监控!”

    下一秒,解危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不许看它,看我。”

    这声音既哑又低,说不出的性感。

    白启安轻易地丢盔弃甲缴械投降,不再去想外界,不愿记起世俗。

    只沉醉于此时此刻,这一个吻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又似乎只有一瞬。

    等白启安有意识之后,他已经被解危扔到了主卧里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舌头又痛又麻,甚至还尝到了一丝血味。

    解危跨坐在他身上,下嘴唇也破了皮。

    白启安弯起眉眼笑了:“回来真好。”

    解危面色沉静,盯着他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,像在确认宝物是否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后,俯下身,埋在白启安颈间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解危彻底放松下来,完完全全把体重压在白启安身上。

    “哥哥,看到你回来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可这句话的语气却不太对劲,似乎在掩饰什么伤口一般。

    白启安把解危的脸抬起来,果然看到了红红的眼眶。

    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解危低下头,继续藏起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喜欢分别……因为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。”

    “会见的!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好怕。”解危抱紧了他,“我好怕哥哥不回来,好怕哥哥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恨不得变成相声大师,马上把心上人逗笑。

    可是实际情况是他词穷到只能说:“不怕不怕……我这不是在吗……”

    解危收紧了胳膊,把他搂的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们贴在一起,抱了很久。

    在肌肤相亲的体温中,解危的情绪慢慢平复。

    而一动不动的白启安,快被压成一张饼了。

    这状况应该差不多了吧,可以换个话题换个姿势了吧。

    他伸手去摸解危的小肚子:“中午吃饭了吗?”

    解危摇摇头,看上去委委屈屈。

    “乖,起开,哥哥给你做饭去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白启安明显感觉到解危比以前更黏人了。

    整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他,贴着他。

    连白启安上厕所,都要守在门外等他。

    坐在马桶上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通常情侣“小别一下”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吗?

    况且,这种情况应该连小别都算不上,白启安只是出去吃了餐饭而已,可解危这黏人程度简直像他去非洲挖了十年矿才回来。

    晚上睡觉时,解危也不再满足于虚搂着他,两手并用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,生怕他半夜跑了似的。

    虽然有条胳膊放在腰下真的很硌得慌,但白启安也没拒绝,因为......他并不讨厌这样黏黏糊糊的亲密。

    半夜。

    白启安被一声尖叫惊醒。

    揉了揉眼睛,看到解危靠在床头,额头有汗,胸口剧烈起伏,不住地大喘气,身子甚至细微地发着颤。

    一看就是做了非常可怕的噩梦。

    白启安凑过去,轻抚他的后背:“怎么了,梦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......没事。”解危把头靠在他身上,“只是梦到了玻璃杯碎了。”

    玻璃杯碎了会吓成这样?

    虽然不信,但白启安也不打算细问。

    毕竟他也有些丢人的噩梦不想告诉别人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白启安查看了超多情侣约会攻略,打算再带解危出去散散心。

    但解危却拒绝了。

    “在外面不能抱着你,我不喜欢。”他扁了扁嘴,“而且暑假马上结束了,哥哥又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走!我只是离开一会儿去上学。”白启安急忙解释,“这里离学校很近,我放学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那样你就不能一整天陪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莫名愧疚。

    “那到开学的这几天我都不出去,好好在家陪你。”

    解危冲上来把他扑倒:“嗯!”

    可当天夜里,历史再次重演。

    解危被噩梦惊醒,一身冷汗,靠在床头虚弱地喘气。

    白启安心疼又焦灼:“你到底梦到什么了?真的没事吗?”

    “我梦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解危突然停住,垂下了眼眸。

    白启安没有催促,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解危才重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