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彻底入侵的酸涨感让白启安整个身子发着软,无力抵抗,失神地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镜子离得很近,白启安能清楚看清自己肛口被撑平,看到紫红硬物进进出出,看到相连处的爱液溢出来又被捅进去。

    解小危一边挺腰一边在他耳边低语:“老师,你正在被我干。”

    羞耻心像雾气一般浮上来,白启安红着眼眶,不停摇头挣扎。

    但体内做恶的滚烫铁棍不会轻易放过他,每次顶弄,都精准操到他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他无处可逃,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稍不注意,就能在镜子里看到不堪的自己。

    解小危只脱了他白启安的裤子,这时才拉开他的领带,把手伸进去掐他的乳头。

    白启安反应很大,身体整个抖了一下,叫声也变得甜腻起来。

    “被你老公以外的人操,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像被“老公”两个字吓到,白启安重新挣扎起来,嘴里胡乱喊着不要放开。

    “都被操出水了,现在才开始装清纯?”

    解小危提起嘴角危险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抬高白启安的屁股,然后突然撤掉双手,让白启安自由落体般被肉棒狠狠捅开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跌落感和前所未有的深度让白启安的一声叫完全变了调。

    解小危不给白启安喘气的机会,故技重施,操得又重又深,啪啪的拍肉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哪怕被这么对待,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,全部堆在下腹,迫切地想要一个出口。

    “不行......不能......啊啊!”

    白启安眼前一白,在抗拒声中抖着身子泄了。

    解小危冷淡的声音响起:“射的真多,看来无论是谁的几巴,老师都能高潮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是?老师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,就一个彻彻底底的婊子贱货。”

    透过眼泪的雾气,白启安看到他原本规规矩矩的西装全散了,半掉不掉地挂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身后的蓝白校服在此刻显得十分扎眼。

    衣服主人的几巴还塞在他的小穴里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刺激着白启安。

    老师、学生。

    丈夫、他人。

    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心头,沉重粘稠,却又似极品的催情药,把他烧得更加燥热。

    “老师竟然又硬了,真够不知廉耻。”

    解小危摆弄着白启安换了姿势,把他修长的双腿分开到极致,重新操进去,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。

    快感像海浪。

    下去一波,又涌上来一波。

    白启安的理智被侵蚀。

    叫声变得越来越放肆。

    “真特么会夹。”

    解小危的呼吸愈加粗重,明显是高潮将至。

    “等......等等......”白启安被一下比一下重的操干弄得话都说不全,“射......啊......射在我嘴里......”

    然而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白启安吐出最后一个字时,解小危正正好好掐着他腰解放了。

    “精液......不行......”

    白启安的手抵在解小危的腹部,想推开,却使不上劲。

    最后射了个干净,解小危才从他体内退出。

    避孕套被随手摘下,里面大量白浊液漏了出来,滴在床单上。

    “好浪费......”

    白启安直勾勾地盯着装的满满当当的套子,忍不住凑近。

    “老师不会是想吃吧?”

    解危把套子翻开,把里面的精液倒在自己硬翘的阴茎上。

    然后抬起白启安的下巴,把几巴怼到他的嘴边:“不用客气,老师请。”

    厚厚一层白色糊在青筋盘虬的丑陋硬物上,凑近了甚至能闻到男性独有的那种腥臊味。

    白启安觉得自己简直着了魔,竟然觉得那东西怎么看怎么美味。

    他颤颤巍巍低下头,把大家伙含进去,一点一滴舔干净。

    解小危看着这一幕,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说是白启安是狐狸精降世,他都特么信。

    “真会勾人。”

    刚刚射过的阴茎此时硬的仿佛快爆炸,解小危动作粗鲁地把白启安掀翻,迫不及待地把几巴往那个销魂肉洞里塞。

    白启安软得像是一滩水,瘫在床上,让身上的人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数百下抽插后,他才意识到了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“套......你这次没有戴套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解小危的眼睛都红了,公狗腰耸个不停。

    白启安挣扎起来:“不带套不行,拔出去!”

    “不拔。”

    解小危把白启安的乱动的双手死死按在床上,死命地冲刺抽插。

    一个深挺后,直接中出。

    滚烫的水柱打在脆弱的肠壁上,白启安抖着身子呜呜咽咽地哀鸣。

    “......不要,拔出去!”

    “非要戴套是怕对不起老公吗?”解小危咬他的喉结、脖子,留下带血的牙印,恶狠狠地宣告,“晚了,你从里到外都烂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