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启安的那地方的确很精彩,白浊液混着淡黄生姜水溢出,淅淅沥沥地挂在腿间,仿佛像接客太多的妓女,散发着地下室的潮湿气味,糜烂又不堪。

    “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他红着眼眶辩解,那双眸子染了雾气,静静地望着解大危,不知是在期盼安慰,还是期盼更加残忍的对待。

    “不是?”

    黑色皮鞭来到胯间,带着惩罚意味抽了下翘起的前端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勃起了?”

    “啊......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,这种程度的鞭打对白启安来说,等同于撩拨无疑。

    他咬着下唇,像被欲火架在架子上烤,全身都泛着不寻常的粉红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晕乎乎的脑袋才记起问题还没回答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……因为主人的鞭打。”

    解大危勾了勾嘴角。

    掏出口袋里的跳蛋遥控器,一口气开到了最高档。

    白启安猛地一颤,差点没跪住。

    他的肉穴里不止放了一个跳蛋,现在都跟疯了一样,全在互相挤压乱窜,像毫无章法的处男,对着洞乱捅一通。

    偏偏是这种没有规律的进攻,让白启安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敏感点每被顶到,他都有种马上要泄的紧张感。

    “在我允许之前,不许射。”

    解大危说完,却又添了一把柴。

    他用鞭子反复抽打白启安的乳尖和玉茎,力度控制得极好,每份疼痛都带出潮水一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白启安眼角全红,喘得越来越厉害,一看就是高潮将至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……我想去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解大危向后靠去,用鞋尖挑起白启安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属于谁?”

    “属于你……我的所有一切都属于主人……只有主人有使用我的权利……”

    “射吧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宛如神谕。

    白启安跪趴在地上,颤抖着高潮了。

    过了好久凌乱的呼吸才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抬起头后,白启安终于注意到了一直以来的视线——穿戴整齐的解大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赤裸狼狈的他。

    被注视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,白启安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。

    混乱中他放弃了思考,直接按照心中所想,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解大危脚边,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裤脚。

    这是臣服的姿态,是隐晦的渴求。

    解大危晾了他好一会儿后才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“洗干净后到次卧来。”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把自己洗得白净净香喷喷的白启安站在次卧门口,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才敲响了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推开门,白启安看到解大危靠坐在皮质靠椅上,脚边放了一张毛毯,不远处还有一个盛放着各色道具的黑箱子。

    他自觉地走过去,跪在毛毯上。

    “带上乳夹。”解大危下达了第一个命令。

    白启安从黑箱子里找出显眼的粉红乳夹,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下面还坠着铃铛,每动一下都带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是乳头内陷,想戴上乳夹,得先把藏在里面的乳头挤弄出来。

    所以铃铛声响了很久,白启安才气喘吁吁地夹住两只红肿的乳头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是假阳具。”

    解大危的声音冰冷,视线却火热宛如实体。

    等白启安把那个尺寸惊人的仿真鸡巴完全吞进去时,已经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可这远远不是结束。

    解大危撑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他是怎么操你的,做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“他”指的是谁。

    白启安面上更加臊热了几分,颤巍巍地握住假阳具末端,插到底再拔出来。

    一下又一下,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。

    “他动得这么慢?”

    白启安顿了下,闭上眼,回想着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幕,模仿起解小危顶弄的频率,大力地用假阳具操弄自己。

    铃铛声越来越响,喉咙里的娇喘也渐渐压抑不住,一声声地往外泄。

    明明此刻玩弄他只有自己,可那些活色生香的回忆和直勾勾的视线叠在一起,就仿佛是被解大危解小危同时奸淫。

    白启安的手越动越快,橡胶鸡巴一下下没入小穴,把边缘的润滑液都打出了白沫。

    终于在一个深插中,白启安抬腰再次射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软成一滩水躺在毛毯上,意识爽得有些模糊,连解大危的靠近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等马眼里被倏地插了一根细棒,白启安才哀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呜!好痛!”

    “忍着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的眼眶全红了,手抵着解大危的身子,却不敢真正推开。

    很快,那根长长的玻璃棒就插到了底,娇嫩窄小的尿道第一次被破开侵犯,完全适应不了强烈的异物感,阴茎微微发颤,深处传来一阵阵饱涨感,像气球灌满了水,快要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