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话,你是上是下可就暴露了,没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,我是下面的,这没什么好隐藏的~”

    白启安怔了一下:“你之前可是一提上下就炸毛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之前,去寺庙烧香后我就想通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又是寺庙???

    桓齐望着天,满脸感慨:“同样是做爱,插别人觉得很骄傲,被插却感觉很羞耻,这其实是一种偏见呀!”

    这悟得有点彻底。

    白启安不由得对这间寺庙产生了兴趣......甚至有点想去……

    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桓齐凑得更近了,“你为什么不想两对一起去情趣酒店?是不是觉得啪啪啪要关着门藏起做?可你不觉得奇怪吗?性交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行为,为什么非要遮遮掩掩不可?我们彼此知情,把这种羞耻感作为一种情趣,不好吗?”

    白启安目瞪口呆,心神俱震。

    “.....你等等,让我捋一捋。”

    于是解危伏明远满载而归回来后,就看到了这么一幕。

    桓齐白启安两人收拾妥当,整装待发,原地踏步,急不可耐。

    解危伏明远:“......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游乐园之旅提前结束,我们已经决定好了新的目的地。”

    解危伏明远:“去哪?”

    “——寺庙。”

    #【愚人节】

    4月1日当天。

    白启安:“我......喜欢上别人了......”

    解危看了他一眼:“哥哥,你说谎的技术好差。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我才没说谎!”

    解危掏出一个小盒子,在手里颠了颠。

    “那么这对戒指也是哥哥给别人准备的咯?”

    白启安一模口袋,空空如也,顿时慌了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偷拿的?简直不讲武德!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不该偷拿。”解危还给他,装出伤心的模样,“原来不是给我的,我的确没有拿它的资格......”

    “......没!”白启安自暴自弃地大喊,“给你的!就是给你的!”

    解危却依然把盒子塞回了白启安手里。

    “我不收。”

    白启安黯然失色:“是......是嫌它便宜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解危别开脸,“你不可以抢在我前面,是我......要由我向哥哥求婚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向我求婚,戒指我出。”

    解危想说拒绝,但看向戒指的视线却舍不得收回。

    他抢似的把东西夺过来,揣兜里捂好。

    “戒指我先保管......先说好,今天不算那什么,今天什么也没发生!”

    几日后。

    白启安发现解危总是时不时偷偷把戒指拿出端详。

    “在干嘛呢?”

    背后突然有人出声,解危吓了一跳,戒指也没来得及藏。

    白启安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喜欢,就戴上呗?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戴。这个是以后某天我要郑重其事送给你的东西,怎么可以先拿出来戴着。”

    当晚。

    白启安就趁解危睡着,把戒指串在项链上给他套上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解危像是没发现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脖子上挂着戒指,堂而皇之去上学了。

    白启安不知道的是。

    他不在身旁的时候,解危会把项链上的戒指取下,戴在显而易见的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就像是,得了件极好极好的珍宝,迫不及待想向世人炫耀。

    #【如果竹马】

    *注:平行世界,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设定。

    解危失忆了。

    高考完去打球,被人推了把,撞上篮球架,当场昏迷。送去医院检查,轻微脑震荡和暂时性失忆,医生说大多三周内就能恢复正常,预后良好。

    小姨夫放心地把照顾解危的重任交给了白启安。

    收下钥匙,拖来行李箱。

    同居生活开始的第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白启安却撒了一个谎。

    “......其实我们是恋人。”

    解危愣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向白启安道歉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把这些回忆都给忘了,你一定很难受吧?”

    白启安低下头,挤出一个苦笑来。

    根本没有这种回忆。

    “恋人”不过是他暗恋多年的妄想罢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忘了好。”白启安说。

    最好永远都不要记起。

    最好一直让虚假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但谎言之下,成为“恋人”之后,他和解危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发生太大改变。

    白启安是如此胆小,指尖碰触都会避开,连一个拥抱一个吻不敢讨要。

    但他又是那么疯狂,买了铁链,系在解危脚腕上,把他关在小小房子里。

    解危没有挣扎,更没问为什么,像配合的演员, 又像洞悉一切的局外人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往前。

    两周很快就过完了。

    白启安很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