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”,胡珍珍余光瞄见陈开的身影,顺口扔了个炸弹出来,“这一次确实是特殊的情?况,我听警官提起北区时格外重视,应该也知道那边的情?况吧。”

    “张长路就是北区那群混混的头。”

    猜测冷不防的被证实了,经验老道的警官也难免出现了一秒错愕。

    “胡女士,您能为?您的话负责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”,胡珍珍之?前特意找郑兴去调查过,清楚这些人从?前做过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证据需要您去调查,不过我想,单在当街行凶这一项,就足够关他们一段时间的了。”

    抓到了犯人再去调查他们犯过的罪总要简单些。

    警官这才明?白胡珍珍的深意,目光微沉,“胡总,感?谢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必谢我,听说北区当年的案件已经追查了很多年了,应该是我们感?谢没放弃追查的警官们才对。”

    胡珍珍微微一笑,“我也只是偶然得知了这件事,希望能帮助警方做点事情?。”

    陈开刚好走到胡珍珍身边,沉重的行李箱落在地面,发出沉闷的噪音。

    “逃走的那些人应该会?去找他们的另一个老板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胡珍珍打开行李箱,跟在警官身后的年轻警官瞬间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这得多少钱啊!”

    他小?声的惊呼,被长官瞪了一眼,飞快的抿紧了嘴。

    站在前面的警官板起了脸,“胡女士,请你收回?钱,我们是正经办案的,不收群众的任何金钱。”

    “您误会?了,这可不是贿赂,也不是给二位的。”

    胡珍珍解释道:“我也是想为?扫黑除恶出一份力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,逃走的那辆小?轿车一路开出了s市。

    在野外他们的据点里摸了两件衣服穿,一群人等到了深夜,确定?没人追上来,才换了辆破面包车回?到北区。

    “李哥!不好了!”

    办公楼里的灯还?亮着?,接到他们消息的李总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一张脸皱的比苦瓜还?苦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叫,说说当时具体的情?况。”

    张长路进去了,现在只能由他来主持大局。

    李总心?里免不了发虚,有种不好的预感?。

    当年他们蹭在北区靠近市区的地方犯过一件抢劫案,抢劫了一位来s市做生意的服装厂厂长。

    后来买地的钱有一半都是从?这人那弄来的。

    李总在这件事中负责截人,具体怎么把钱拿出来由张长路负责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了,李总一直没敢问张长路,当年被抢劫的富商被他弄哪儿去了,但看警方发布的失踪名单,也猜到了结果。

    那人多半是没了。

    抢劫的事情?已经很大了,再加上杀人,一旦进去了,就没可能出来。

    李总心?里清楚,所以?这时候才会?这么慌。

    他点了根烟,勉强用烟草压住了不安,“说吧,详细的说。”

    几个小?弟看他的脸色不好,也跟着?紧张起来,推搡半天才推出一个代表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张哥说要给那位胡总点颜色瞧,就带着?我们去堵了西景门医院的门。”

    “最开始还?是挺顺利的,直到那位胡总过来,她带了一行李箱的钱,直接摆在大街上,跟那些围观的人说…”

    小?弟回?忆起当时的情?况,依旧丢人到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“说扒掉我们的一件衣服就给五万。”

    李总扶着?额角,无奈出声,“然后你们就全被扒了?”

    小?弟点点头,低着?头继续说,“被扒光之?后,我们几个先上了车,张哥跟其他人走的慢,还?没来得及上车,警察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总打断他,“也就是说,警察抓张长路的理由只是因为?这个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。”

    就算得知了这个,李总依然不安。

    屋里的几个人都是最初就跟着?他们俩的,不算是外人。

    李总丝毫没隐藏不安,问道:“你们说会?不会?因为?张长路进局子,把我们从?前的事查出来?”

    几个小?弟对视一眼,心?也跟着?慌了。

    “李哥,要是真查出来该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“真查出来你就考虑考虑坟地买哪儿吧。”

    李总的话说的干脆,一口抽完了烟,将烟头随意捻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坐以?待毙,这s市不能待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给了几个小?弟一点希望,“李哥,那咱们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李总还?用得上这几个人,打算带着?他们一起逃。

    他打开办公室的保险箱,把早就准备好的背包拿出来背在背上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都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,没人不识趣的提出帮他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