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谈的开心,托马斯的声音也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好在?整个二楼都被包下了,就算他大喊大叫,对别人也没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胡珍珍原本是这么想?的。

    没想?到在?主菜上来之前,出现了点意外。

    能到这种餐厅来吃饭的人非富即贵,大多数人的素养也到位,一张禁止进入的牌子就能够拦下。

    但凡事都有例外。

    胡珍珍在?一楼看到的那对情侣,就喜欢不按常理?出牌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,你确定这真的能行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刚才?那一对绝对也是来偷情的,不然为什么要包下一整层来偷偷幽会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“没事,二楼那么大呢,我?们找个僻静的地?方,再说了,有别人在?不是更刺激吗?”

    胡珍珍听到这几句的时候,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不过抬头?一看托马斯的表情,就知道她肯定没有听错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哪儿来了一对野鸳鸯,胆子这么大,连被人包下的地?方也敢闯。

    “两头?发情的野猪”,托马斯骂了一句,想?起有小孩在?,更加生?气。

    他勉强对胡珍珍笑了笑,“你们先在?这等一等,我?有点小事要处理?一下。”

    江忱听不懂外语,还不知道发生?了什么,懵懂的吃自己的冰淇淋。

    胡珍珍对他点点头?。

    毕竟这声音实在?脏耳朵,胡珍珍也不想?在?餐厅里听到偷情的声音。

    托马斯包下了整个二层,表面上没带着人,餐厅的角落里却看着他的两个保镖。

    f国?的治安情况不如z国?,带保镖已经成了惯例。

    就连胡珍珍这次来旅游都雇佣了专门的保镖团队。

    只不过大部分保镖跟着那些家?长先去了酒店,留下两个跟在?她身边。

    没等多长时间,托马斯带着人回来了。

    为了避开小孩,他特意选了个远些的地?方。

    胡珍珍看出了他的顾虑,也确实不想?江忱看到这些,道:“小忱,可以跟保镖叔叔去前台帮妈妈点一杯冰可乐吗?”

    江忱探头?朝托马斯那边看了一眼?,什么也没看见,乖巧的答应。

    “好的妈妈。”

    他牵着保镖的手,在?两个人的陪伴下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其实楼上只需要说一声,自然有服务生?会送来任何胡珍珍想?要的东西?。

    江忱也明白这是要支开他,站在?柜台前多要了一杯制作时间更长的果汁,婉拒了服务生?帮他送上去的服务。

    江忱一走,胡珍珍也坐不住了,凑到托马斯附近去看热闹。

    “托马斯,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托马斯回头?一看,见只有她,立刻气恼的爆了句粗口。

    “嘿,这两个人竟然打算在?餐厅的二楼做那种事,实在?太恶心人了!”

    被抓到的两个人衣衫不整,倒在?地?上,显然已经开始了第?一步了。

    被男人露出来的白肉油腻到了,胡珍珍瞬间没了胃口。

    托马斯生?气极了,“报警,我?要报警!”

    地?上的男人这时候才?开始说话。

    他同样是有钱人,说起话来条理?清楚,一张口就叫出了托马斯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托马斯,我?只是偶然在?这跟我?的情人幽会,用不着因?为这事麻烦警察吧?”

    “偶然,别扯了?”

    托马斯不认识这人是谁,但既然他能叫出他的名字,这人的家?世不会差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知道我?的名字,就该清楚我?的脾气。”

    托马斯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“我?要是这么好说话,也不会被叫做巫妖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这才?想?起他古怪的脾气,哂笑两声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托马斯,我?奶奶跟你奶奶还有亲戚呢。”

    “呵”,托马斯直接笑了,“我?奶奶还跟国?王是亲戚呢,要不要送你去见我?奶奶,让她给你讲讲那段历史。”

    谁不知道纪先生?只留下托马斯一个继承人。

    他奶奶早就去世了,真应了这话,万一托马斯发疯真要实践怎么办?

    男人可没忘记托马斯为什么被称作巫妖。

    在?纪先生?去世的那一年,有不少觊觎纪先生?品牌股份的人。

    托马斯当时刚刚成年,在?人们眼?里还是个不成熟的小孩,没人把他放在?眼?里。

    可就是这样一个刚成年的孩子,愣是把一群居心不良的企业家?逼的精神脆弱了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,只要他们出现的地?方,总能看到托马斯的身影。

    谈生?意,托马斯就制造各种事情去搅黄。

    谈情说爱,托马斯就把调查出来的丑闻告诉他们的另一半。

    他不用睡觉一样,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,无处不在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