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怎么被我钓上钩了吗?

    “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心中生出了一丝纠结,但齐雪行知道最近几年已经没有比这样更好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若是等着吏部分配,他要熬到能与父亲对抗的资历官位至少也要五六年。

    六年后雪止都及冠了,他和弟弟的婚事都会被嫡母拿捏,永远也逃不开她的控制。

    “那好,从现在起,你就是本宫府中的内宰司正了,内宰司副是本宫身边的琢玉,她负责公主府的内务管理,而你……负责与本宫处理朝中大臣送来的奏折以及……随身伺候本宫。”

    陆溪乔坐起身子,形容正色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转变让齐雪行感受到了隐隐的威势,压下心头的一些胡思乱想,他郑重允诺道:“微臣领命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过来替本宫更衣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刚正经了片刻的齐雪行没想到下一句是这样的指令。

    抬起头便对上了陆溪乔意味深长的美眸,他突然心跳如鼓。

    “雪行,这也是你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听着这柔媚的声音,齐雪行的脊背僵直了片刻,不敢反驳。

    随后便目不斜视地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端盘,是一条由金丝织就云纹的缂丝红抹胸裙。

    齐雪行红了脸,他捧着华贵的衣裙走上千工拔步床的外间。

    小鹿乱跳般的心间让他步伐有些混乱,竟在踏上脚踏的一瞬间撞到了床框上。

    霎那间,被金钩揽起的纱帐全数散落,遮挡了一半的天地。

    他有些无错,把托盘放在床头的案桌上便想去把纱帐重新揽起,却被制止。

    “不必,先替本宫更衣。”

    美人慵懒地从床上起身,便离他只有半步之遥。

    齐雪行看着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,洁白莹润修长的玉腿,觉得有些晕。

    公主的香恐怕有些浓了罢,他想。

    “…是。”

    他含含糊糊地应答着,手上却依旧小心地替陆溪乔退下外纱。

    齐雪行转到公主的背后,视线微微下垂便见那被红绸小裤包裹的桃臀,在无人可见之时,喉结轻微耸动,面色也愈发红润。

    而替公主裹上齐胸襦裙的时候,更是一大挑战。

    不可避免地贴上那团柔峰,让齐雪行几乎要松开手中的衣裙。

    太软了。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的目光不落在峰壑中,只凝心替公主穿衣,可惊鸿一瞥却怎么也忘不掉。

    “雪行,轻一点,勒疼本宫了。”

    娇媚的声音有几分埋怨,却更引人遐思。

    齐雪行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在给襦裙系带了,他怕是弄疼她了,便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没有固定的襦裙刹那间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而他也被摁靠在床头的案桌上。

    正被那一半纱帐遮挡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陆溪乔欺身而上,压在了清俊少年的身上。

    齐雪行虽然刚十七岁,却依旧比她高了一个头。

    她趴在他身上仰视着他,清俊少年被迫仰头,露出修长,洁白且脆弱的脖颈。

    看着那脖颈上的凸起。

    陆溪乔倾身而去。

    第6章 公主想要什么?

    吏部的官员动作很快,上午递去的消息,下午官袍绶印就送到了齐府上。

    谁都不敢怠慢权倾朝野的大长公主。

    齐府众人纷纷议论大公子走了什么运道竟然被大长公主看上了。

    齐雪行只是愣怔着接过官袍和授带回到了自己的院中,脑子里还是公主府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看到雪止时齐雪行才回过神来, 院中雪止依旧在看书,身上的衣服还是两年前的,已经浆洗的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不过他现在终于能给弟弟更好的生活了。

    “雪止,我现在有差事做了。”

    树下的小少年抬起头,嘴角微微扬起,但也只说了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恭喜,兄长。”

    “雪止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小院外又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,兄弟俩这才抬起头。

    齐父怒气冲冲地阔步走了进来,三步两步走到齐雪行身边,一把拿过放置在托盘最顶端的官印,反过来一看,随即破口大骂道:

    “你怎么敢的?叫你不要去攀附权贵,你不但不听还攀到了大长公主那里!”

    齐雪止立马站起身站到了哥哥面前,却被一把推开,踉跄了几步才站稳。

    “你还护着你哥哥干嘛?仗着样貌,竟然做出这等无耻之事!”

    齐雪行可以容忍他辱骂自己,但不能容忍他欺负雪止。

    他上前从父亲的手中夺过官印,冷声道:“我做了什么无耻之事?”

    他成为了公主府的内宰司正,到底是什么无耻之事?

    “这公主府的内宰司正,十个里面八个都是宦官担任,宦官邀宠媚上,你怎能与他们同流合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