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极力忍耐才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吓着她了,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忍耐也是一件极为艰难且辛苦的事。

    此刻他只觉得内心燃烧着一把火,怎么也扑不灭,并且还有越来越烈的趋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棠这一觉睡了很久,一直到白栩端着晚饭来喊她才让她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糖糖,起来吃些东西再睡……”

    苏棠浑身还是有些酸疼,白栩便直接将她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苏棠吃了饭,就见白栩从自己的箱子里面拿出一根针管。

    苏棠有些惊讶,“怎么还要打针?”

    白栩笑了,“糖糖,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大了,还怕打针呢。”

    苏棠被他的眼神看地有些不好意思,忍不住道:“我才不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乖一点,一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棠倒也乖乖举起手臂任由白栩动作,白栩是有医生执照的,他毕业的时候很多大医院都想请他,不过他还是去了殷语柔那。

    如今她倒是成了他毕业后第一个医治的病人了。

    待白栩收好东西,苏棠才道:“怎么突然就改换打针了。”

    白栩治病还是沿袭了他师傅周老的习惯,喜欢用中医,西医的法子很少用。

    白栩一边处理桌上的碗筷,一边道:“没什么,细菌感染也可大可小,这个是预防感染的药,你被这里的石头刮伤,打一针保险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苏棠觉得也没什么,大概就是和免疫疫苗差不多的东西,她也没怎么在意,顺势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殊不知在苏棠看不见的角度,白栩的眼中却划过一抹幽暗的光,稍纵即逝。

    他走到外面,用处理医学垃圾的方法将废品彻底处置,连渣滓都没有剩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536章 痛苦

    而此刻,另外一边的夜晚,张玲玲听说苏棠非但没事,反而还平安回来了,吓得更是六神无主,躲在屋内给王菱打电话求助,。

    电话那边,张玲玲哭地各位地凄惨,“呜呜,阿菱,你救救我,苏棠要害我,她要害死我,这个贱人想要我的命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是王菱安慰她的声音,在对方的声音安抚下,她的心情这才渐渐地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先别管那边的事了,先回到我这里,我派人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连夜收拾行李就想跑路,半夜拖着行李箱订了机票打算偷偷摸摸地走。

    可她才刚刚走出去,周围刚刚还黑漆漆的地方顷刻间就亮起了一排排的灯。

    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这么多人。

    而在几辆警车的前方,白栩就站在那里缓缓往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逆光之中,张玲玲仿佛看见了黑夜中缓缓张开了翅膀的撒旦……

    虽然他真的很好看,但是张玲玲就是莫名地很怕他,就像是弱小的动物看见一头野兽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此刻她吓得更是六神无主,只知道不断往后退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过来,是苏棠派你来的对吧!是不是苏棠!她是不是想要我的命!”

    “你的命?”白栩在她还有一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,随后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眼,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且讽刺意味十足,“凭你,也配?”

    “这张脸倒是勉强还算能看,一定挨了不少刀子吧,看在糖糖的面子上,我有心放你一马,你当初吃了这么多苦,怎么就不知道安分守己一点呢?现在我就让你用这副全新的面貌,好好去见见你的老朋友。”

    对方的话让张玲玲心中更加恐惧,本来就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地好像要凸出来,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说什么,你之后就会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伴随着他话音落下,随后就有警察过来将张玲玲带走。

    “你涉嫌和一起故意杀人案有关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干什么!放开我!知不知道我是谁!放开我!”

    她的尖叫声响彻天际,却依然还是强拽着上了警车。

    白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微微放大,更是充满了邪恶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你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
    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想让张玲玲死,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喜欢直接解决猎物,比起一击毙命,他更喜欢更深的折磨。

    对于张玲玲这种人来说,有些时候,活着比死了要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事,白栩这才回来屋内,屋内苏棠睡地很香,他故意放慢脚步走过去,睡到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虽然他的动作很轻,但是苏棠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。“阿栩?”

    白栩将她小心地抱在怀里,轻声道:“我吵醒你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苏棠轻轻摇了摇头,“白天睡得太多了,现在反而有些睡不着了,刚刚外面有些动静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