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中午什么都没吃,压根吐不出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殷语柔回去的时候,东絮正在和安景轩聊着什么,安景轩咬牙切齿,而东絮却一脸平静。

    她说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是和东絮说的。

    东絮没说什么,缓缓地站起身跟在了殷语柔的身后。

    殷语柔见他目光定定看着自己,忍不住说,“怎么了,这样看着我?”

    东絮说,“你身上很香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东絮却再也没有说话,直接替她打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殷语柔只能顺势坐了进去,暗道了一声,“这小子,来到时候好好的,怎么突然心情就变差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心也是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啊。

    夜晚殷语柔肯定是不能那么空闲了,而是直接去了书房,而风诀就在那里等待着。

    而今天难得的,白栩居然也在。

    “你?”

    白栩轻笑一声,“听风诀说师傅这边出了些状况,糖糖不放心你,让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,顺带给师傅送些护身的药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就从自己的行囊里面掏出了一堆的东西摆了满满一桌。

    见是苏棠让他来的,殷语柔脸色倒是还算缓和,只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,才看向白栩,“站着干什么,坐吧,风诀,倒茶!”

    白栩坐到了殷语柔的对面,接过风诀递来的茶,微微一笑,“多谢风大哥。”

    风诀看着面前乖巧有礼的白栩,心中也有感慨。

    白栩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头世间最凶恶的野兽,而苏棠就是唯一能让他听话的锁链。

    此刻这头野兽被顺了毛,模样看着也格外地亲切温驯了。

    殷语柔似乎也感受到了,她说,“来都来了,风诀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风诀应了一声,倒也走到了两人的身侧开始汇报今天调查到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月麟那边的调查结果还没来出来,殷家这边由我亲自来排查,这里并无新来的人,都是先前的下人,至于姑爷那边的人,姑爷先前说那边的人不习惯这边的环境,不想让族内的人为难,除了东絮,其他全部回族了,并没有留下。”

    “确定都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确定的,我还不放心,让人追查过所有人的去向。”

    风诀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他说没有就一定是没有了。

    问题不在殷家吗,那是在哪里呢……

    “现在不就只剩下一个警局了吗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白栩一直都在默默听着,只有在这时才适时开口,却一语成谶。

    随后白栩又双臂环胸地道:“不过这要真是局内的人,那师傅你这管理不怎么到位啊。”

    殷语柔感觉头顶的愤怒格子已经上升了一个点,随后她狠狠白了白栩一眼,“要你多嘴!”

    风诀说,“白栩,现在结果尚未出来,下定论也未免太早了,这可不像你的个性。”

    白栩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我也只是在说可能性而已,毕竟你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,既然其他地方追查不到,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警局了。”

    不过这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,但殷语柔是糖糖在意的人,如果她有危险的话糖糖会伤心的。

    他可不想让他的糖糖伤心。

    殷语柔和风诀当然知道白栩这小子的个性,冷漠无情地让人觉得可怕。

    但也不得不承认,白栩是一个很好的帮手,也是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。

    因为他没理由会和自己作对。

    当然前提是糖糖会留在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殷语柔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“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
    白栩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道:“师傅,我才刚来,不过如果要我帮忙的话,我觉得让我看看那具诡异的尸体会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殷语柔却说,“尸体都已经验完了,现在是被人偷走了才是关键。”

    她觉得验尸闫冰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会遗漏,因此让白栩来看结果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随后她让风诀把那些闫冰拍下来的图片交给白栩,“这个图案你有见过吗?”

    白栩看了一眼,说,“有些眼熟,不过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他翻了翻,说,“我明天让我的朋友看看。”

    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说,“验尸报告有吗?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殷语柔让风诀给他。

    白栩随意翻了翻,一目十行。

    但他看地很仔细,没有任何疏漏。

    闫冰那个女人他见过,长得漂亮冷冰冰的,两人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同事,不过能力的确不错。

    她做的报告很完美,几乎找不到任何错处,不过……

    白栩抬头,看向殷语柔,“这个报告上面,写的死因是溺毙,但应该x没有验过脑组织吧。”

    “脑组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