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肇儿……自小你一向懂事,此事便听从父亲的可好?”

    “请……父王给儿臣一个理由,儿臣知父王定有难处,只要父王说了,儿臣便将她送走,此生不再相见……” 男子说道。

    “肇儿……你何苦这般执着于她,天下女子千千万……” 大殿之上的人转过了身是名老者。

    “天下女子千千万,孩儿便只想取她这一瓢,父王倒是妻妾成群儿女众多,可父王开心否?”

    “你放肆……”

    “今日,看来父亲是听了二弟的蛊惑了,既然如此,那我便带她离开,待父亲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为了那女子抛弃整个家族?”

    “不顾家族的是父亲,为了跟一女子置气,便要将儿臣逼走吗?儿臣说过,只要父王一个理由,父王若不给,就请恕儿臣不孝了。” 男子说着磕了一个头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只见那大殿之人紧接着跟了出来,手指着男子的背影道:“来人……将……他们拦住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?”男子说着手一伸浮现一个匕首,将匕首横放于自己的脖颈之上。

    “肇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阮郎……是我不好,让我自己离开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男子走到女子身边牵起她的走,一步步的向着境外走去,此刻再无任何人敢阻拦。

    画面一转来到了人间……

    男子与人搏斗受了重伤,随行侍卫全都走散了……

    他们来到一处院子里,女子将他扶上床躺下,施术给他疗伤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……

    女子不禁急哭了“刀剑上有毒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哭……没事的……等会……若有侍卫回来了,让他去……神来酒馆求药便好……”说着男子便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画面又一转回到了一处寝殿内

    男子醒来看了眼四周,一群侍女激动的跪地高呼:“少主醒了……快去通知尊王……”

    没多久一个衣着高贵的老者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肇儿,是谁将你刺伤?”

    “她呢?”

    “哼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王饶她一命,儿臣将她送走,再不相见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!你与她皆需饮下失忆的药,我便饶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失了记忆,又怎知父王不会伤她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本王起誓,你失忆后,定不动她分毫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便要见她,给我三日时间。”

    那老者道了声“好”便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隐赜……”男子叫道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黑影出现在床榻边不远处,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“参见少主”

    “去寻找一块记忆石,我要将记忆存放,三日后无论我是否失忆,定要将阑珊连同记忆石一起送往狐境。”

    “阑珊姑娘的记忆是否需要封存?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,我记得她便够了,若有一日她安全了,你定要提醒我有此记忆石的存在,若我不在了,定要护她周全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主……隐赜……遵命……”

    那黑衣人很快便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男子起身来到书桌旁开始写信,直到写完三封才停了下来,他将书信放置于一个盒中。

    “隐翼可在?”

    很快又一个黑影出现在房间内。

    “少主”黑衣男子依旧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“此盒之中乃是三封书信,鹰族日渐强大,若哪日兔族遭遇不测,将这三封书信分别送出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黑衣人拿了盒子便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房间内安静下来了,很快一个女子被带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阮郎……”

    画面又一转

    一男一女跪在大殿之上,他们身旁各站了一名侍女端着盘子,盘中各有一个玉杯。

    “父亲可还记得您的承诺?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失了记忆,我便不会动她分毫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说话果然滴水不漏……”男子说着将女子手中的药夺了过来自己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肇儿……来人,宣御医……”

    “果然……”男子说着便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阮郎……阮郎……”女子说着将剩了的一杯药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画面又一转十分的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“此毒原本要解,本也不是难事,可少主前几日中毒,余毒未清,恐难熬过七七四十九日。”

    “少主醒了……”此刻画面清晰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肇儿……是为父固执害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亲此刻……可愿给我一个理由?”男子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都退下”老者说完,所有人都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为父将上一辈的恩怨,强加到你们身上,才害了我儿的命!”老者说着竟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“上一辈的恩怨?”

    “你与那女子年岁应是差不多大的,我是后来才知道,你的母亲容漫与她的父亲明辑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俩人私定了终身,可你外祖父嫌弃那明辑出身,强将俩人拆散,后来你的祖父为我选妻时定了你母亲,那明辑便也恼怒另娶了别人。我与你母亲婚后生活相敬如宾,也算和谐,再后来你出生了,你母亲的心便全部都在你身上,她不时的会安排女子来服侍我,起初我便也不在意,时日久了与你母亲长期过着分居的生活,我便也收了几房妾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