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项链还没摸到,就被一双手死死攥住,他一看,发现是老太抓着他,拉到嘴边,狠狠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边说着,边把滴着鲜血的手举着让大家看看他的伤口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才没心思管它,都惊恐地盯着棺材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“进去看看。”天启见状,拉着我就往棺材旁走去。有几个披麻戴孝的中年人也跟着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伸头往里瞧。

    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尖嘴猴腮的脸,正直直地躺在棺材里,睁大着双眼看着我。

    这老太竟然变成了一个怪物!

    那几个中年人都尖叫着往外跑,我本能地也想跑,门却被天启关上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让这东西跑了!”天启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我还没回头,就听见身后响起咯咯咯的声音,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吞咽口水。

    扭头一看,那个尖嘴猴腮长满毛的老太,居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,一双眼睛冒着红光,死死地盯着我,还露出个无比诡异的笑容。

    这是个什么东西?

    “是诈尸了吗?她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我从包里拿出剑紧紧握在手里,做出防御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你守着门,我去点灯。”说着,天启就像房间角落跑去。

    那老太坐在棺材里,一双枯槁的手缓缓抬起来,扶在棺材边缘,看样子即将要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
    “孽障,为何附体作恶!”天启对着棺材里的老太大声呵斥到,声音洪亮铿锵有力。

    只见那老太咯咯咯地笑了几声,然后又直直得倒了下去,一个身影迅速地从老太的身体里转了出来,向我直冲过来,我往边上一闪,他便从门缝里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跑了!”我叫着打开了门,便打算追出去,天启拉住了我:“别追了,这东西看样子是黄皮子,黄爷的亲戚。他还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黄皮子,那不就是黄鼠狼吗?难怪刚才化成那尖嘴猴腮的样子。

    见我们出来,门口的亲戚们便围了上来,探头探脑地想往里看。

    “我娘咋样了?是……诈尸了?”带头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是黄皮子,你们村的祠堂在哪,供奉仙家的?”天启问道。

    中年人看了看乡亲们,又看了看那个被咬的年轻人,突然厉声骂道:“王曲你个王八羔子,我就说那个祠堂扒不得扒不得,你鬼迷心窍,现在好了!”说着便要冲上去打。

    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挡在了王曲面前,呼喊着说:“他大伯!你不要打他!他这也是为了村里啊~!”说着,便往地上一坐,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刚忙上去劝架:“有话好好说,你说清楚些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那个王大伯没说话,带着我们便来到了祠堂。只见这里一片空地。

    “祠堂呢?”我疑惑地问道。

    王大伯指了指空地,恨恨地嚷道:“这原先就是祠堂,我们先辈世世代代都供奉着,这小子从外面回来,就叫嚷要着把这块地推了,做什么开发什么项目,你看你看!现在出事了!”

    天启眉头紧锁:“怪不得黄皮子要找上来,你们用的到时候就供奉着,用不到就害人家流离失所,能不恼吗?”

    王曲趴在地上痛哭起来,嘴里喃喃着:“我对不起你们,对不起我媳妇儿,她肚子里是黄鼠狼的孩子!”

    什么?我没有听错吧。黄鼠狼的孩子?

    “你说清楚!你说她肚子里孩子不是你的?”王伯气的直打哆嗦。

    那个大肚子女人从后面赶了上来,当即跪倒在王大伯面前:“大伯,不是黄鼠狼的孩子……是长着黄鼠狼的尾巴!我发誓,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王曲的事!”

    原来,王曲媳妇怀孕以后,有天夜里碰到王老太独自在街上走,她心里觉得奇怪,便走上前想喊她回家。

    但是任凭她怎么叫,老太都不理她,径直往前走着。

    她只能上前拍了拍老太的肩膀。

    老太悠悠转过头来,竟然是一张长满毛的脸。

    王曲媳妇一下子被吓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等醒来时,她已经躺在了医院,因为出了点血,医生建议做个b超看看。

    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这孩子竟然长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。

    医生也吓了一跳。猴子尾巴见过,这种尾巴可从来没见过。

    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两只能回了家。

    自打那以后,媳妇的肚子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圆。

    “看样子,是那黄皮子给你下了咒,首先,你得把这祠堂给恢复原样,接下来的事我再看看!”天启指了指身后的空地。

    王曲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的磕头。

    “这黄皮子还挺小心眼啊,不知道黄国富是不是也这样。”我打趣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