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,实在不好意思,刚才令你受惊了。”魏家女听见青衫男子的声音,这才朝着枕柳看过去。她坐在马车内并不能将外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,只是隐约瞧见好像有俩人。

    刚才和千秋寒暄,竟然把另一个?人忘记了,实在是失礼。

    “公子可跟白雾去医馆瞧一瞧,我们也好放心。”魏家女招了招手,那马车夫便急忙上前,朝着枕柳拱手。

    “小姐不必自咎,幸得殿下搭救,鄙人并没有受伤,如此便不劳烦小姐了。”枕柳客气?而疏离地说。

    “公子无碍便好。”她听出?来?枕柳话中略含指责的意思,便知这人不愿与自己?过多的攀谈,如此,她只是轻轻颔首。

    倒是一旁的青衫男子,瞧见魏家女的的姿态,忍不住想要窥探一下这面纱下的风华。他?有些?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枕柳,似乎恨他?是一块木头,怪不得到现?在都没有姻缘。

    枕柳感受到青衫男子的目光,回眸看过去,一脸茫然。青衫男子见状忍不住叹了口?气?,看来?还得他?这个?好兄弟出?马。

    但他?还没有开口?,便听见有人忽然道:“阿洛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    众人齐齐朝着那声源处望去,瞧见来?人正是林平南。

    林平南瞧见魏洛脸上都带着惊喜:“阿洛,我知道你是相信我的。你是专门来?看我的吗?”

    青衫男子撇了撇嘴,这人难不成是林平南的心上人,君子不好夺人所爱,那他?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。

    青衫男子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?气?,可惜了,枕柳好不容易能和个?姑娘有点缘分。

    “林平南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魏洛惊讶地询问,她看向林平南的眼神?带着厌恶。

    差一点,这负心汉就?成为了自己?的定亲对象,将来?的夫婿。

    魏洛只是想想就?觉得恶心。偏偏,他?现?在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,要是让别人瞧见,还不知该如何想自己?。

    “林平南,你竟然还敢出?现?在小姐面前,是我们忠威伯府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?”那婢女接到了魏洛的暗示,挺身而出?,直接对着林平南呵斥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?伪君子,现?在装这幅假惺惺的样子要给谁看?”婢女骂道,“你这个?狼心狗肺的东西,我们小姐跟你不过一面之缘,你说这话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
    “亏得我们忠威伯府还资助你了几十银子,在我看来?,就?算是喂了野狗,也比你喂给你这人强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小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不过刚刚出?府,便又碰上你。”婢女吐槽道,“真是瞧见你就?没有好事发生,莫不是……”婢女想了想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。

    却忽然听见有人道:“莫不是扫把星转世?不然怎么遇见你的人都会跟着倒霉?”

    那婢女眼睛顿时一亮:“对对,可不就?是扫把星转世。我们府中的马可是经?过训练的,从来?不会被惊到,怎么今日走过你这里,便出?现?问题。”

    那婢女说完回眸一看,想要知道刚才到底是谁想出?这么符合林平南特点的词语,她得好好和这人聊一聊。

    千秋笑了笑,随后道:“林平南,你前世莫不是真的是扫把星或者霉神??怎么我们每个?人遇见你都要倒霉?”

    “对啊对啊,林平南,你是不是会给人下霉运。以前我和枕柳少于你交谈,便一点儿事情都没有,今天不过是说了点话,枕柳出?门就?被马车撞。”

    客栈里的其他?人听见之前的声音便忍不住好奇围观过来?,听见他?们这一番言论,看向林平南的目光不由得变了变。

    忽然听见有人道:“谁沾林平南谁走霉运啊!”

    只这一声,周围人纷纷退后几步,恨不得自己?和林平南之间隔着一道万里长城。

    他?们可不希望自己?沾染上一点儿的霉运。看枕柳这样子,这霉运沾上了轻微一点儿受到些?惊吓,严重一点儿,可能就?是半身不遂,这还不如连命都丢了。

    小二瞧见外面围了一堆的人,他?好奇地探头看了眼,刚好听见他?们在谈论林平南的事情,便忍不住插嘴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客栈以前可从来?没有人闹事砸桌子的,他?刚来?没几天,我们店就?被人砸了!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还让他?继续住在这里?”旁观的人惊讶道,“留着这人等着他?的仇家上门,将你们的店砸个?精光吗?”

    店小二听见这话,叹了口?气?,瞥了瞥嘴:“钱都付了,总不能将人赶出?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他?不能呆在这里,我们可不想和这种人住一家客栈。”有人忽然道,他?也是个?书生打?扮,估计也是这一次会试的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