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了他逐渐激烈的chuan息,感受着他灼热的唇舌眷恋的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。

    她的脚尖都情不自禁的绷直了,冰凉的手指情不自禁的顺着他的腰线上抚。却突然感觉到他骤然的紧绷,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清晰的在耳侧响起。她吓了一跳,这才想起他背上还带着那么重的伤,连忙欠身问他。

    “你的伤?”

    他却翻身将她压倒了,沙哑呢喃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看起来那么瘦弱。”

    她真的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同,他似乎特意放纵了自己的随性,放纵了压抑在心中的另一个自己。

    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危险的,是浓郁的,是只消一句呢喃便能让人丢盔卸甲的。

    那一夜的洞中,满是相思得解,j果初尝的曼妙滋味。

    他要了她一遍又一遍,直至天明才在疲惫中睡去。她满足的窝进那个曾经以为再也不会拥有的怀抱,连梦,都是甜的。

    两个纵情纵欲的人总是需要一晌好睡的,白素贞是直到第二日傍晚才悠悠转醒,她本以为自己睁开眼睛以后,会如很多言情本子的记载一样,看到一双凝视她的深情眼睛。

    然而裴公子已经盘膝坐在洞外做晚课去了,背影看上去还挺清爽。

    她也没有什么初为“妇人”的自觉,懒洋洋的拧着脑袋蹭到洞口问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吃完了就不管菜盘死活的毛病是谁教的?还在念经呢?”

    裴文德脸上也挂了一些迷茫。

    他只是念习惯了,他醒了以后见她还睡着,便找了些“事情”给自己做。

    至于吃完了不管菜盘

    他恍惚意识到了什么,又似大悟一般抬步就朝临近的湖边走。

    白娘娘其实也不用他洗,只是挎着他的胳膊问他:“那你还记得昨儿夜里发生的事儿吗?”

    她怎么觉得他跟她也没比从前亲昵多少呢?

    裴文德说:“记得啊。”

    白素贞又担心他还是没懂,很正式的强调了一遍:“我们两个昨儿晚上睡过了,还折腾了好几次,你确定你记得?”

    他也很正式的对她说:“我记得。回去以后我就带你去趟裴府,跟爹娘说一下成亲的事。你到时候要不要找猴子精和石头装一下你爹娘?”

    他爹是个极精明的人,还是尽量不要被看出端倪的好。

    他想的很认真,以至于白素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,他们两个人讨论的根本是两件事嘛。

    裴公子见她还披着那身有些“缭乱”的白衣,不由拉住她的手走了出去。黑白分明的大眼,不含一点杂质的对她说:“你冷不冷?要不我们直接回白府吧,小灰也好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她这方明白哪里不对了。

    这个东西,好像根本不会谈恋爱啊!

    ☆、第六十章 打道回府

    裴公子在法力尽退的第二天,伤口就因再无神根护佑,抑制不住的发作了。他体内的仙骨已经开裂,白素贞只能暂时封住他周身大穴,以药物将养愈合。

    她带着裴文德飞回钱塘县的时候,小灰还在院子里打扫黑敦敦的大便。

    自从法海禅师离开以后,它便更加的自暴自弃,干脆连茅坑也赖得去了。两妖都没想到他们再回来的时候,会是这么血肉模糊的一团,眼见着白素贞将法海禅师扶进屋里,吓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黑敦敦更是一路跌跌撞撞的扑过来,作死的抱住白素贞的大腿,嗷嗷嗷的怒吼。倒好像法海禅师是他的亲爹,它严重怀疑老白打死了它亲爹一般。

    白娘娘这会子也没心思跟它们解释,抬脚踹开黑敦敦,一面吩咐小灰赶紧烧几个炭盆进来,一面急匆匆的去药铺买了一大堆的补血补气的汤药。

    白素贞不懂医术,进了药铺也是杂七杂八的一通乱拿。法海禅师趴在屋里,看着她急慌慌的将一堆外敷内用的小瓷瓶摆了一床,不由拉住了她的手腕安抚道。

    “别慌。”

    白素贞看着他背上那一团哪里还静得下来,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。

    “你,你懂药理,你快看看,我买回来的这些有没有能用的?”

    法海禅师一直安静的看着她,她分明知道他在强忍,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双眸子带给她的力量,她也不由的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法海禅师笑着摸了两下她的脑袋,开始在药瓶里挑挑拣拣。

    “白瓷瓶外用,用温水化开以后混着青咛草敷在背上。红瓷瓶内服,一次三粒,一日三次。”

    白素贞都一一记下了,又用手在药堆里扒拉了一圈,拿着一个紫色瓶子递到他跟前道。

    “就这两样可以用的吗?这个是做什么的?”

    她看药店里摆的极其隐晦,便觉应道是好东西,便顺手一并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