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周衙内因王科长的怂恿向指挥之花写了情书、小花收到恐吓信立马找了个男朋友的三个月后,周天渊在电梯里偶遇小花。虽然人家已经名花有主,但看见佳人面白气若,小周衙内于心不忍了,扶着小花去医务室。

    全科蒙古大夫问了一下症状,又诊了一回脉,对小花说:“大嫂,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指挥之花有气无力地更正:“我还没结婚呢。”

    小柳大夫赶忙说:“小姐,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指挥之花和小周衙内一起紧张地盯着大夫。

    柳大夫镇定地道:“你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指挥之花含泪而去。

    柳大夫看着愣在当地的小周衙内,问他:“你还不去追?”

    小周衙内莫名其妙,“我追她干嘛?”

    小柳大夫为美人叫屈: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”

    ???

    一天后,小周衙内搞大指挥之花肚子的流言遍布分局,连市局都有所耳闻了。

    两天后,周天渊同志和柳时飞同志在分局警训中心cao场决斗,局长大人做裁判。

    三天后,小周衙内和小柳大夫遂成莫逆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p分局半数警察请调,调岗理由: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

    第14章

    今年最重要的一项安保工作开始了。

    神经所42个人抽调了28个,除了值班和街面巡逻的,全部手拉手上街上站人墙去。

    周天渊左手拉着苏白,右手拉着陆明彦,后面是鲜花锦簇的大道,前面是警戒线,再前面是和警察叔叔面对面的广大热情群众。

    小周衙内笑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,“呵呵,呵呵。”

    苏白大热天浑身发寒,隔着个白痴跟陆明彦汇报:“陆警,他这病是越来越重了。”

    陆警长神情严肃地看着前面两米处激动人群,问周天渊,“你跟王衡是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回事儿?呵呵。”小周衙内很兴奋,他是第一次参加安保工作,“我跟他能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苏白站的端端正正,目视前方,“不用装傻了,你已经够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傻。”小周衙内看着他面前的人民群众,笑得口水都快下来了。

    别地方的人都往前挤,这边的在往后退,——被警察吓的。

    陆明彦继续问,“是不是他和你挑明了?”

    “挑明……挑明什么?”

    苏白翻白眼:“心虚什么?”

    小周衙内呲着牙:“没心虚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群众继续后退。

    陆警长直接告诉他:“挑明他对你的不良居心。”

    苏白补充:“你也可以把他理解成一片痴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、这个……”小周衙内往前小迈一步,把一排人墙都往前带的一冲,这一排群众一起吓一跳,立即秩序井然。

    陆警长手上用力,小周衙内的笑容扭曲。

    拉着陆警长左手的大仙同志咧嘴,“陆警,你教训这个小混蛋我不反对,但是能不能区别对待,这是我的手,不是小天的。”

    陆警长一视同仁,“注意形象。”

    神经所一排警察立即恢复道貌岸然神情肃穆。一比之下周天渊同志立即鸡立鹤群,“陆兄,陆兄,你轻点,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“说!”

    小周衙内说:“王衡想让我和他同居。”

    周边离得近的几位虎躯一震。

    对面的群众小声评论,“这些警察要中暑吧?”

    关键时刻,陆明彦同志突显英雄本色,巍然不动:“你们不是早就同居了吗?”

    “哗啦啦”。陆警长左右好几位身形摇晃。“倒了,快晕倒了。”群众发出小声惊呼。惊呼过后,这几位又是纹丝不动!

    “这帮警察干嘛呢?”有不解的群众提问了。

    旁边一位搭话,“你关他们干嘛呢。反正队伍还没过来,要不咱们先看他们得了。”

    这位点头:“也是。”不翘首以待了,他们观看两米开外的警察!:(这边苏白扶住自己右手边的螳螂,“老唐,领导不是说了五十岁以上老同志可以不参加吗,你又冲前面干吗?”

    螳螂一脸惨淡:“下次我绝不来了。”以后有周天渊在他一定回避,才刚老来得子,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被吓死。

    那边陆明彦还在逼供:“他跟你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“他让我搬他那屋去。”

    陆警长面不改色:“你们了?”

    哗啦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