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同志很纳闷,什么时候房东也喜欢对它动手动脚的了。

    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凉,好想念那个温暖的身体。无意识地自语:“你要是现在回来,我让你在上面好不好?”

    小周衙内在哪里?

    小周衙内在这里。

    这里是哪里?

    这里是庆祝大会现场——后面的休息室。

    陪在他身边的还有两位:苏小白和小柳大夫。

    苏白泪流满面:我是真的想回去为人民服务的。

    小柳大夫在思考问题: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?!

    在场的第四位开口了:“小天,你爸被你气的不轻,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,好好反省反省。”此人正是号称鬼见愁的周老爷子的头号秘书大爷。

    他爸怎么看都是笑的动不了。小周衙内不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话说接(劫?)人的小巴一开走,周天渊同志也骑着自行车走了。不过他没走远,拐个弯就停下了,等人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他的人就来了。苏白骑着车过来。周天渊蹦出来,一把把苏白给拽了下来,苏小白差点以为大白天有人打劫穿警服的!

    不容苏白开口,周天渊一个电话打给在楼里装精英的柳时飞,就一句“有热闹看”,柳大夫颠颠地就来了,连苏小白都安安静静等着看热闹。

    下一分钟一辆出租车出现,小周衙内把两个人赶上车。后座上有三套衣服,周警官用逼良为娼的口气告诉他们:“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苏小白和柳大夫觉得有点像上了贼车,跟开车的打听:“师傅,你跟他约好的?”

    “周警官包了我的车。”师傅笑嘻嘻地回答:“你们这是有什么秘密任务吧。”

    两位无言:您电影看多了。

    周天渊同志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老郭,我们是去救人。”

    “解救人质。”郭师傅想象力丰富。

    苏白吞口口水,看周天渊。

    小周衙内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柳大夫一脸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车子直接开市政府去了。郭师傅很纳闷:大节日的,政府被恐怖分子给占领了?

    小周衙内三个人下车的时候,都是一身西装革履皮鞋锃亮,寒酸气一扫全无。为了让苏白同志显的更成熟,周天渊把一瓶头油都倒他脑袋上了,梳了个大背头甭提多有型了。

    “郭师傅,您到对面等我们。”周天渊嘱咐人家。

    “好嘞。出来打我电话。”郭师傅把车开走了。

    “熟人?”柳大夫问。

    “辖区居民。上回解决夫妻纠纷的。”

    柳大夫嘲谑:“包他车不用给钱?”

    小周衙内悲愤:“包他车得多给钱!”人家老婆刚下岗,要不怎么能有纠纷。

    最不容易走题的苏白同志开口:“咱们来这儿干吗?”

    “参加庆祝大会。”

    苏柳两个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小周衙内掏出一张请帖,上面赫然书写着三位的大名。“你们身份证带了吗?”

    两位摇头,“没带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再不回去就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一贯抢男霸女的小周衙内拦住去路:“警官证带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两位惨然。您见过不带警官证的警察吗?那是居家旅行必备用品!:(柳大夫不得不开口了:“我们到底要干嘛?”

    苏白开口:“不会真的是要救人吧。”

    小周衙内莫名其妙:“到这种地方来能干嘛!当然是看热闹呗。”

    拽过两人,三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去了。

    此次会议,p分局共有十名警察出席,后世称此次行动代号为——十全十美。

    小周衙内上大学了,碰上一位不畏权暴专门喜欢欺负他的文人老师。

    有一天正在上课,一位同学跑进教室,坐在周天渊身边,和小周衙内说了句后,站起来离开了。老师回头正好看到背影,很愤慨:“现在的人越来越不知道读书的好处。”仗着有个有势力的同学就敢藐视老师了!

    小周衙内开口,“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周天渊同学,我没有让你发言。”发狠,“好,他不上我的课,我当掉他。”

    小周衙内还是想开口:“老师,我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用说,你只说他的名字就可以了。”老师很决绝。

    小周衙内说名字:“他是隔壁班的曹杨,刚刚走错教室了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好容易捱到文人老师给这个班级上最后一堂课,老师问:“有没有人要对我的授课水平发表一下意见?周天渊同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