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着,像是对她的酷刑。想来心惊肉跳,她呼吸都沉了沉。喷薄而出的热气洒在季尘的腰上,痒痒的令他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季尘身体一紧,无奈地捏住姜一柠的胳膊试图拉她起来。可身下的人哪知道他是这个心思,只凭自己的猜测就连忙闭上眼,羞恼地叫了出来,“你变态!我不看!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季尘的动作僵住,脸更黑了。

    变态?行!

    那他就变态给她看!

    “真不看?”季尘长臂一伸把姜一柠拉进怀里,手掌按着她后脑山将她的头往下压,顺势在她耳边低语了声,“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看!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?毕竟我这么好的身材不常见了。”

    好身材?姜一柠回想了想。

    上次在在发布会上,他们在车里,她确实亲自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好不好她不知道,反正没有对比,她就只摸过这一个。

    但是她确实也一只手握不下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,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缓缓眯开一只眼睛。

    脸色一沉,两只眼睛瞪得老圆了。

    明明就穿了裤子!

    姜一柠推开季尘,目光从下面移上去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个骗子。”

    季尘蓦地玩味又缱绻的低头笑出了声:“你的语气听上去还挺——”

    “遗憾的?”他的嗓音撩人又隐匿着戏弄。

    姜一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,半天你你你的说不出来完整的一句话。脸色急得羞红,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迫切。

    “没事,”季尘好心安慰她,“你要是实在想看我也可以,脱、给、你、看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夜不知不觉深了,外面的雨声也渐渐隐了下去。

    世界安静得像是沉默的钟,时间悄无声息地流淌着。

    姜一柠翻出来急救箱,从里面拿出来消毒水、棉签和创可贴,低着头认真地捣鼓着这些。季尘眼尾的血痕看上去泛着青紫色,但其实只是轻轻擦破了点皮,消不消毒的倒无所谓。

    但是他看姜一柠紧张也就随她折腾了,她能安心就好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受伤的?”姜一柠不太熟练地掰开消毒棉签,在季尘的眼尾小心翼翼地抹着。

    “被打的。”这种狼狈的话不像是会从季尘的嘴里出来。

    姜一柠手里的动作顿住,侧目看过去,只见季尘点漆般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漫不经心,好像在说一句事不关己的话。

    其实他不说,姜一柠也猜得到这大概跟他父亲有关。那个老人从第一次见面,姜一柠就觉得他不太友善。之后又听说出季尘母亲的事、还有郭母

    她大概能确定季文业绝不是一个好丈夫、好父亲。

    甚至,不是一个好情人。

    姜一柠没再继续问下去,抿了抿唇将眼底那份心疼掩盖掉,继续在他眼尾擦着。装作如无其事,但哽在喉间的苦涩让她情绪有些崩溃。

    半晌。

    季尘突然开口问她:“你害怕吗?”

    没头没尾的一句,姜一柠却像是听懂了一样,摇了摇头坚定不移,“不害怕。”

    昏暗的灯光下,他们四目相对,说着好像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密语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我这个人很专一,我不会有情人也不会有红颜知之,我甚至对这些感到厌恶、恶心。可能是遗传了我母亲,也可能是我小时候看过我母亲痛苦的样子,在我这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就不撞南墙不回头。除非有一天你不要我了,你亲口跟我说”

    下半句话他没说完,留下了空白。

    “这辈子不会再有其他人能走进我心里了,所以——”他眼尾的那抹猩红宛如朱砂痣,让人一眼便沉沦。

    “姜一柠,”他轻轻唤她的名字,“我会一直、一直、一直爱你的。”

    良久只有衣服面料摩擦的声音,连呼吸声都变浅了。

    季尘脸上的光点忽然消失,被一片阴影覆盖。而后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,他下意识闭眼,迎来了一个短暂、蜻蜓点水的吻。

    像那天跨年夜看到的烟花一样。

    短暂却绚烂,值得用一辈子去珍藏。

    温室旖旎,春光无限。

    潮湿又温存的一夜,他们从窗台吻到书桌再到床上,他们吻得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“姜一柠,说好了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少一天都不算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嗯——”她的话语再度被他的吻夺走,霸道又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温柔化骨,食之味髓。

    第72章 升温

    在一个封闭起来的房间里, 里面所有的门窗都被封死了,墙壁是黑色的、门窗是黑色的,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块幕布和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姜一柠穿着一袭白裙坐在椅子上, 脸上表情平静不参杂一丝一毫的情绪。不喜不悲,只是眼眸里暗淡无光像是洒了一层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