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……”提姆环视四周,六边形,“是蜂巢迷宫。认知行为心理学家托尔曼提出的。”

    蜂巢吗?

    盲走蜂巢她在梦境也是做过的,现在还有提姆可以作为辅助。

    她飞速的在脑中建立整个迷宫的大概模型,将六边形分区编码。

    将走迷宫转化为一个拓补学问题,将暴力记忆的方法与系统构建法结合,会好解决一些。

    卡莲又问:“你的记忆力和图形转化能力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这个迷宫是静态的,如果是移动迷宫那样,可就不好建模了。”卡莲说,“这里没有食物和水源,我想那个黑心女巫也不会在意这点……我们无法保证体力充沛,状态一直保持良好,必须立刻破解迷宫结构,并且想办法逃离。如果迷宫中你发现了什么东西都详细告诉我……虽然这种可能性有点小。”

    提姆郑重的说,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们开始试出路。

    “迷宫的门是中间轴两边开的旋转门。”提姆说。

    卡莲点点头,这更加大了他们的记忆难度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没法依靠门试验方向,尤其她暂时不得不失去视力。

    虽然可以让提宝站在她的视野范围之外,比如后头跟着,但是那样不太保险。

    其实对卡莲而言,失去视力也只是计算量和记忆量加大了。

    不过,她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记忆力问题。

    她感觉那个仲夏夜之梦其实蛮带感的,滴了一会脑子意外的清醒,反应速度、计算速度啥的加快,可惜附带效果太差。

    卡莲想,自己是不可能走蝙蝠家的体术路线了,训练是不可能的,搞事还差不多。魔法侧路线倒是可以考虑一下,成为马猴烧酒啥的还是蛮带感。

    你说唯物主义和超自然力量碰撞会不会三观震裂?万物皆可科学解释了解一下_(:3」∠)_

    尤其是老爷,这方面专家,总能想到用各种黑科技手段解决魔法问题。

    “每当进入一个新的正六边形,你都要记得回去的路,去试正六边形每个门能否打开或者通向正确的路……可惜没有工具,不然标记走过的轨迹来判断新路旧路就可以避免要回到重复路径。”

    他们逐层向外推进,每一次开门都是一次迫选。

    萨尔贡女巫在上层看着迷宫中的两人,不过只是轻蔑一笑,法庭这个迷宫的出口早已被她封闭,他们没法离开的。

    很快,她不再关注他们。

    e先生那得到的时间法阵正式运行了起来,女巫心无旁骛的高速咏唱。

    卡莲走着就觉得自己手臂上那个8字越来越烫,不过好在并不算太过疼痛。

    她想,这什么破事,自己难道是那种天生吸引神秘侧的人,那个老巫婆出现后,身上就各种不对劲。见鬼了……

    “卡莲,墙上有画。”提姆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画?我先摘了眼罩,你千万别进入我视野范围。”

    按理来说,仲夏夜之梦对物无效,看她没有对眼罩有汹涌澎湃的爱意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就算真有效,恋物癖什么的她倒也不介意。

    她摘下布条,先看向自己,e……好吧纳克索斯情结是不会有了,难道非得看着自己照片啥的?唉给那女巫差评,无证实验还不说清药效。

    她又看向了墙壁上的画。

    都是印象画,点彩派作品。

    她凑近了观察,很快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,“逃生的可能性又加大了。”

    提姆不解的问:“这不就是几幅画吗?”

    “可没那么简单。这些画全是点彩派作品,构图复杂,很容易吸引人注意……不过,这是把树叶藏到森林中。它的点里是各种针孔摄影机,方向设置精准,应该是为了确保这个区域每个角落都能摄入镜头。”

    如果她没猜错,再结合漫画,就可以知道迷宫一般用于训练利爪,这些玩意很可能都是监视利爪情况用的。

    提姆却是悚然一惊,“那抓我们的人会不会监视着我们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应该没有。就算有,也没关系,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
    提姆:“……”你还真是乐观啊……

    然后,他就见着卡莲用刀片一点点将画划开,把里头的针孔摄像机一点点小心翼翼的都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之后放下编好的辫子,将头发披散开来,摸进浓密的头发里取下两个隐秘的发卡,摆弄了一下就变成了那种小型工具,发卡上还缠着各类金属丝,不仔细看,只会以为是装饰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