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懂都懂哈。

    窗外的苹果还在砸窗户,一下又一下,挠得人心痒痒。

    宋京辞扯开衬衫领口,露出横平山丘般的性感的锁骨。

    林枳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觉得他脖子那里合着应该带着一个项圈,红色皮质的,印着她名字的。

    然后乖巧,眼角泛红,眼睫湿润地喊着主人。

    林枳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果然,有一副好皮相勾引人起来总是会容易些的。

    “反正就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去帮你叫人。”宋京辞转过身来就要走。

    他想要触碰那只蝴蝶,但不是时候,至少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刚迈出几步,身后传来一声娇柔的嘤咛。

    “宋京辞,好痛啊。”听起来似真非真。

    一颗心被攥紧,即使知道她可能又在骗他,宋京辞还是反回去了,背对着林枳栩弯下了腰。

    “上来。”嗓音有些低沉,又带着妥协的温柔。

    林枳栩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眼里的开心快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少年的背脊,看似单薄实则挺阔,很无形的肌肉喷张感,如松间磐石般屹然伫立。

    她趴上宋京辞的肩,双手自然搂住他的脖子,“好了,走吧。”

    宋京辞浑身僵硬,崩得紧紧的,像一根刚调过音的大提琴的弦一样,可能稍微用点力,就会断的那种。

    林婉刚刚发过信息来了,聚会快结束了,车已经停在门口的喷泉前,让她和宋京辞一道搭车回霓水湾。

    宋京辞走得很稳,丝毫不用担心会摔跤。

    可林枳栩不是省油的灯,她悠悠哉哉地晃着腿,裙摆像花一样绽放。

    她下巴搁在宋京辞的肩头,扭头打量着他的侧颜。

    皮肤很好,轮廓感也很强,今天在人群里溜了一圈,身上淡淡的柑橘味还是能闻得见,没有染上纸醉金迷的酒香和烟味。

    少年,依旧是少年,是皂香感满满的白色衬衫,是挥洒的汗水气息,更是对世俗的厌恶与抵触。

    “宋京辞,你好厉害啊。”林枳栩假模假样地夸他,喷洒的呼吸就在耳边,热意熏红了宋京辞的耳尖,温度也在攀升。

    很烫,很想用冰手去摸。

    宋京辞眼睫颤了颤,没理她。

    林枳栩见他没反应,下巴又往前抻了抻,眼神大胆地盯了起来,在光里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看得见。

    宋京辞的睫毛又浓又长,跟贴了假睫毛似的,她想伸手去摸,可他就跟有感应似的地避开了。

    林枳栩:“?”不带你这样的,不是说勾引嘛,美色在前,还不能上手?

    她脸上捉弄的心思更重了,林枳栩拱了下鼻子,一不做二不休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叫你不让我摸。”

    宋京辞高耸的鼻尖戳着她的小鱼际,时而眨动的眼睫像刷子一样刮挠着掌心。

    他停下了脚步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此刻已经出了大厅,风卷起林枳栩的裙摆,蹭过他的手臂,很轻。

    “大小姐开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分不清这一刻她是真心还是假意,毕竟她之前讨厌他,在这场游戏里,输的只会是他。

    他把控不住林枳栩的心思,但宋京辞明白一个道理,等不到永远在骚动。

    那么轻易地得到,是不会被蝴蝶珍惜的。

    也怕,握不住蝴蝶。

    那就适当拉扯一下,延缓蝴蝶短暂的记忆吧。

    听到应许,林枳栩心里舒畅了,撸了个过瘾。

    走到车前的时候,林婉已经候在车门前,见到宋京辞背着林枳栩,连忙迎了过去,扯住林枳栩的胳膊,“怎么了?栩栩,哪里受伤了吗?”

    林枳栩拍拍他的肩,示意放她下来。

    她蹦到林婉的怀里,搂住她的腰,安抚着,“没事的,妈妈,小伤就划破点皮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搞的呀?痛不痛啊?”林婉想去掀她的圈子,被林枳栩制止了。

    “妈——”她晃晃林婉的腰,不太想让她担心。

    林枳栩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句话,“不要跟妈妈诉苦,她帮不到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是季冰。”宋京辞在旁边补充,林枳栩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是找到人撑腰了。

    “哪个?”林婉眉一拧,想不起来这号人物。

    “就那个可以卖给停尸场冰柜的他家儿子。”林枳栩眉眼微垂,干脆破罐子破摔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烦人。

    “那个软饭男啊,靠抢老婆的公司上位的,刚刚他还把名片给你爸了。”林婉想了起来,和脑中的那张脸对上了,“回去就把他拉黑,敢欺负我女儿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弄不死他我。”

    “老宋,听到没有,以后别跟他们家合作,。”她对着车里的宋锡云说道。

    宋锡云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妈,真没多大事儿。”林枳栩握住林婉的手,“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,我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