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车下车咧……”小猫飘着身子想开门下车,腿还被飙得有点抖……

    唐劲忽然抬手按下车内的中控锁。下一秒,车门全部被锁死,整部跑车成为一个全封闭的空间。

    苏小猫这下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真生气了?不会吧?她最近都金盆洗手了,没gān多少ji鸣狗盗的事啊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”男人终于开口了,声音清越,透着一股微怒:“……什么叫‘我跟你也睡过’?”一个眼风扫过去,唐劲眼里深邃得暗不见底:“还不止一夜?”

    关键时刻,苏小猫却完全没有觉悟的迹象,很是困惑地挠了挠头,鹦鹉学舌般地吱了一声:“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当我没问过,”他忽然有点láng狈,为自己不够君子的风度而惭愧。按下开锁键,车门重新打开,他忽然不敢看她,于是独自下了车:“你以前和谁在一起过,是你的,我没资格问的。”

    正文 第 11 章

    男人推开大门走进玄关,甩下车钥匙丢在桌上,扯松了领带解开西服外套丢在沙发上,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,一口气灌下。

    虽没有酒jg,但辛辣的感觉却仍然油然而生。他低头看了看握着六角形玻璃水杯的右手,因为太用力而骨节分明,指尖血色褪去,留下汹涌的淡然底色。

    闭了下眼睛,唐劲松了松手。

    这样的自己太陌生,失控来得如此突然,简直骇人。

    身后忽然圈来一双手,然后一具温热的身体靠了上来,一个略微引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……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”

    唐劲挑了下眉,一脸意外的样子。

    苏小猫垮下脸:“你这是什么表qíng?”

    他摊了摊手:“看见一个流氓忽然这么有文化,有点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苏小猫正色道:“请不要看不起流氓,谢谢。”

    唐劲低头扫了一眼圈死在自己腰间的爪子,抬起左手敲了敲吧台,“小姐,麻烦松一松手,我要上楼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”她踮起脚趴在他背上:“回答一个问题才让你走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喝了口水,表qíng悠然,然后松了牙关: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问题是这样的,”她清清嗓子,开始提问:“200x年冬季,你猜我在gān吗?”

    唐劲做出一个遗憾的表qíng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,”他答得漫不经心,“我只知道我在gān什么。”

    苏小猫一时分心:“你在gān什么?”

    “犯罪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洗钱,jiāo易,等等。不过有一点,我不杀人,”他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一边喝水一边答得悠闲:“还想听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、不用了……”苏小猫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:“你那个世界太广阔了,我暂时还没有要进去的理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么,”他放下玻璃杯:“麻烦让让,我要上楼。”

    她忽然把他圈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唐先生,”她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开口,语带促狭:“以前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可爱?”

    “没有,”他眼里闪过深意,忽然笑了:“不过,以前有人告诉过我另外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当一个女人说男人可爱的时候,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在勾引他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忽然反手扣住她的腰,一个用力把她压上了吧台。

    客厅的水晶吊灯闪着柔和的光晕。

    她被压在吧台上,胸腔受力,于是忍不住喘起气来,不服输似地抬腿勾了勾他的腿:“百分之一的上诉机会你也不给我?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,”他反绑住她的双手,顺势抬手解开自己衬衫袖口的纽扣,动作和声音呈一致的流线型:“对那百分之一的可能xg,我可以礼貌xg地表示怀疑一下。”

    苏小猫笑起来,笑容有点狡猾,手指敲了敲吧台:“怀疑即撤销,你这是qiáng权主义啊。”

    唐劲忽然觉得有意思。

    跟聪明人,果然层次都不同,政治法律统统都得懂一点,不然还真治不住她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,渐渐露出jg壮的身体,同时不忘跟她玩下去:“你知不知道法律上有一条原则,可以让怀疑罪名不成立?”

    “哈,”她嗤笑一声:“黑道也懂法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