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学谦这小兔崽子骗人功夫一把罩,别说是普通人,就连唐彧这种高手级的人也栽在自家儿子手上好几回,像萧素素这种全无防御xg的良民,唐学谦只要用他特有的那种声音弱弱地喊声‘妈……’,萧素素就什么都听他的了。

    唐彧咳了一下,问道:“学谦他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说,我应该克服一下不喜欢和人接触的习惯,学谦说如果长期不和其他人jiāo往,会得一种叫‘陌生人接触障碍’的心理病,所以他特意给我设计了这次酒会。”萧素素一脸幸福:儿子很孝顺啊……

    胡说八道!

    唐彧脸一黑:唐学谦!你皮痒了吧!尽给你妈鬼扯!

    自己那个儿子的xg格当爹的最了解,唐学谦这小子从小对萧素素就有极qiáng的保护yù,恨不得所有人都远离他老妈,萧素素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简直对死他胃口了。

    而现在,这小子一反常态地在打什么主意?

    唐彧深思地环顾四周,发现自家那个温文尔雅的儿媳妇正和传说中的yc集团所有人一起在一旁烧烤,乔语晨微微笑着拿着烤翅,霍宇辰配合着洒上作料,两个人的动作亲密无间。

    唐彧似乎有点了解了。

    对自家儿子的婚姻,作为父亲的他也曾经被惊到。乔语晨喜欢唐学谦,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,但是唐彧很清楚,自己那个儿子从来没有对这个女孩子有过特别的感qíng,或者说,唐学谦对所有女人都没有兴趣,但他却在一年前毅然坚持和乔语晨结婚。

    唐彧直到现在仍然记得,婚礼前他找唐学谦谈话,说出一句‘婚姻是要负责的,你必须爱她才行’时,唐学谦眼里的神色是怎样的陌生。三分冰冷,七分嘲讽。

    那时他才忽然意识到:这个孩子,真的已经长大了。他承受了太多,学会了太多,包括不该会的所有。

    而现在,看着陪在霍宇辰身边的乔语晨,联想起唐学谦近来一连串不正常的举动,唐彧微勾唇角,忍不住感叹道:“素素,我们的儿媳妇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啊?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唐彧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,忽然听见门口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一辆银色莲花稳稳地停在门口,一个异常俊美的男人下车,穿一袭diorho晚装西服。

    有人说diorho是男装之中的吸血鬼。吸血鬼式的优雅làng漫,不可湮没的个xg独然,以及脱离尘世的超然正是diorho的特质。窄版的经典剪裁,只适合于如瘾君子身体般羸弱的身材,也许你拥有这些,但是真的要穿出diorho,却是如此困难。

    hedisliane的diorho,是给世界上那脆弱保留的男人们的。他们有品位但不张显,有头脑但不做作,有金钱但不炫耀,有才气却不显摆。一切的一切都在隐藏在diorho下,神秘的,深邃的释放。在这样的男子和如此的diorho的结合之下,那华美làng漫的隐喻般的优雅才得以轮回。

    diorho应该是最挑人的男装了,将英伦低调忧郁的气质与法国jg致高贵融合在一起,过于窄版瘦削的剪裁,让穿diorho的男人看起来像是永远不曾长大的男孩,紧闭轻薄的嘴唇中又透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与坚忍。

    而他穿正好,那一抹只属于黑暗和光明夹杂之中的魅惑,làng漫苍白,纤细优雅,无法言说的诡异高贵。

    男人反手甩上车门,不疾不徐朝酒会现场走来。

    气氛陡然high起来。

    唐家现任少主人,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唐学谦一眼就看见乔语晨的身影,却无奈今天少主人的特殊身份,刚进花园就被喧哗的人群包围,只能无奈地往她那边看,看着看着,唐学谦心凉了,乔语晨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,根本当他是透明。

    就在唐学谦沮丧的时候,钟铭轩挤进人群,凑在他身边笑得神秘:“你的湘湘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唐学谦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‘哦’。

    “咦……?”钟铭轩不怀好意地低笑:“你居然没反应?”

    唐学谦一脸困惑:“我该有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“这话说得……”钟铭轩拖长了语调,似笑非笑地看他:“当年人家为了你,可是没少流眼泪哦……”唐学谦一年前一脚跨进婚姻坟墓,那位湘湘小姐差点两只脚都跌进坟墓里去。

    “不要乱说,”唐学谦淡漠回应,眼里只有乔语晨的身影:“我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石湘湘,唐家的世jiāo石家的独生女,其父石仲诚是唐彧的好朋友,也是唐远曾经的总裁特助,鞠躬甚伟。因为两家的关系,湘湘就像是唐家的半个女儿。话说湘湘的确也是挺倒霉的,人生认识的第一个同辈异xg就是祸害人间的唐学谦,石湘湘对这种极品姿色全无抵抗力,从来不知道男孩子也可以长得如此漂亮,再加上唐学谦身上与生俱来的冷色气质,简直完全符合一切言qíng小说和女孩子幻想中的完美形象,于是石湘湘一颗涉世未深的少女心被彻底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