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男人斗就应该是这种感觉,才有意思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没过两天,夏琋感觉差不多了,想要把手里的风筝收线。

    她联系俞悦,说想带灰崽去农大动医做一次复查,挂易臻的门诊,就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俞悦欣然同意,条件就是要给道具买两盒猫罐作为友情演出的费用。

    翌日,夏琋特意穿上那条露背红裙,以及,和那晚几乎一致的妆发。

    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,一段阴暗而有趣的秘密和回忆,她得提醒他记起。

    夏琋去得不算早,九点半左右才到,挂完号后,她上楼,翩翩然走向小动物专家门诊。

    拐个弯,她不假思索走进办公室。

    门口的小护士率先看见了她,惊叫道:夏小姐,好久没见到你!

    一瞬间,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望过来,而后很难再挪开目光。

    因为来人实在太出挑了,皎白的肌,浓黑的发,鲜红的裙,三种色彩,交汇在一起,绮艳得夺目。她像一团火,即便站着不动,也能让身上这股子浓稠而热烈的风情,在整间办公室内悄然蔓延开去。

    夏琋眼波若春水,横过所有人,最终停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脸上。

    易臻坐在那,静静与她对视,眼光渐沉。

    小彤一直对夏琋印象深刻,许久不见,竟有些激动,眉眼弯弯主动跑过去招呼她:灰崽又怎么了吗?

    没什么问题,天热,精神不佳,带它来做个检查。

    好,你把挂号单给我,说罢推过来一张圆凳:你先坐这等会。

    好啊,谢谢你。

    夏琋扬唇一笑,把猫包搁到地面,转而去逗弄一旁笼子里的小病号。

    此举让她顺利且自然地背对着易臻的办公桌。

    对啊,她就是故意的呀。

    轻晃着逗猫棒,夏琋有些心不在焉,因为她在等一个结果,这证明了她这段时间的谋略皆非徒劳。

    而易臻今天的表现,决定着她是否要把这份斗志持续下去,也许正如俞悦所说,她已经迷上易臻了,可她已经不想再用过去的那一套对付他,她有了崭新的手段,前期的它含蓄而隐晦,伺机待发,但到后面,等它真正冲出去时,她必须要给他迎头痛击,立竿见影。

    身边的人,抱着自家小猫小狗,一个接一个离开。

    夏琋感觉快到自己了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她的直觉一向很准,不到几秒的光景,身后响起了她的名字,一个分外熟悉的声音在叫她:夏琋。

    夏琋不动声色挺起了背脊,很奇怪吧,易臻的声线明明波澜不惊,一如寻常,但她觉得,她已经赢了。

    因为,在场所有人的叫号,他都是直接报宠物的名字。

    她以前来过很多次,所以很清楚他的习惯。

    但今天,不一样,他喊出了她的姓名,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但都令她心旷神怡。

    夏琋勾起唇角,好了,就现在,她要回过身,去关上花园的门了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易臻:小骚货,我都不能好好上班了。

    第25章

    易臻的这一声唤,旁人听来可能不以为意,但夏琋知道,这是只属于他们俩的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小彤很是乖巧地替她提猫包,夏琋两手轻轻来到办公桌旁,悠然站定,她的视线没从易臻身上离开过,直勾勾的,赤条条的。

    小彤抱出灰崽,把它安置到桌面。

    夏琋把手搭在桌边,娓娓启唇:到我啦,易医生。

    易臻没理睬她,只站起身,熟稔地按住灰崽后颈,问:她怎么了?

    夏琋眨了眨眼,瞳光潋滟:这猫啊,也不知道是天热,还是心里闷,整天一个人在家没精神诶。

    她微微蹙眉,继续说下去:这段时间,它每天就趴着,看起来可孤单了。

    还有吗?易臻面不改色问。

    有啊,它可奇怪了,人家怕它寂寞,抽空陪它玩,它又爱理不理的。我朋友好担心它会得猫咪抑郁症,就在客厅安了个监控,上班的时候好看看它有什么异常状况,说到这,夏琋突然抬眼望向易臻,故作神秘道:你猜,后来我朋友发现了什么?

    易臻眼睑微垂,与她对视,平声问:什么?

    看到它呀,每天就蹲在窗口,眼巴巴往楼下看,好像在苦等什么人回来陪它玩,好可怜的。

    夏琋以同情的语气说着,可话音刚落,她唇边立刻挽出玩世不恭的轻笑。

    这个神情,在易臻看来,有几分熟悉感,很像她那天下课后跑讲台边上同他信口开河后之的笑容。

    小恶魔一样的笑,溢满得逞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