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,易老驴比她想象的还要急不可耐,直接打电话过来。

    夏琋按下通话键,仿佛也把她心里面的他按下神坛:喂。

    你走了?电话那头的人问。

    夏琋的得意已经盖不住了:你猜呢。

    他只答了两个字,胸有成竹:没走。

    如果我说我已经走了呢。

    真走了,你不会这么快接电话。

    夏琋一时有点语塞,对啊,她为什么要秒接易臻的来电。

    一定是突如其来的胜利感冲淡了她的警惕,才让她提前自乱阵脚。

    几秒的空隙,夏琋见招拆招:对啊,我就是没走,就是在等你电话,如果你十分钟之内不理我,我就永远走了。

    仿佛女友在不满男友的迟滞,她如情人般嗔着易臻,娇娇嗲嗲的,隔着听筒,很近,也很撩人。

    易臻声线放沉,像晚风拂叶:还有一个小时,等我下班。

    我为什么要等。

    你必须等着。

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易臻回:我车钥匙在你那。

    局面有点跳脱出夏琋的预测:什么车钥匙?

    在猫包里面。

    夏琋:

    夏琋火速弯腰翻猫包,靠,灰崽身后还真有一把凯迪拉克的车钥匙,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他居然把车钥匙偷偷塞进了猫包,就跟那些调笑着把房卡揣到女人手里的贱男人一样。

    一模一样!无一例外!

    他是觉得她对那一晚难以忘怀,又想找他来一发了是吗?

    还是临时想出了一个别具一格的方式来侮ru她?

    看到了么?对方的语气,愈发稳若泰山。

    夏琋咬了咬下唇,稳住心绪:你不怕我把你车开走吗?

    易臻轻笑了一声:嗯,你开吧。

    我开到河里去,开去撞树撞人,你也不怕?

    有保险,再说我也不在车上。

    夏琋幡然醒悟,她太轻敌了,完全低估了易臻的反杀力度,他让她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她留下来,在车里等他,就说明她自轻自贱渴望他的身体;她开着他的车为非作歹,各种违章闯红灯,也只会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样,无理取闹,幼稚可笑。

    即便她当场把车钥匙抛到外头的人工湖里,他还有另一把备用,根本起不到任何威慑。

    夏琋转回身,背手搭稳栏杆,对着电话那头,轻声妥协道:那好吧,没办法了,我只能在车里等你了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没过几分钟,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实习生,来到小动物专家门诊。

    他探头探脑往里看上几眼,紧接着叩了两下手边的门板:打扰一下我找易老师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人看向他。

    易臻也望过去,问什么事。

    实习生小跑过去,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一把黑色车钥匙:一位女士托我转交给您的。

    易臻了然一笑,接过去:谢谢。

    喔,实习生猛然想起什么,又启齿说道:她还有句话让我一定要告诉您

    但是在这儿说不太方便,男生抓耳挠腮,有些尴尬:老师,可以到旁边说么?

    行。易臻起身,跟着他走到墙根。

    隔开众人耳目,实习生依然很为难,支支吾吾着,不大愿意开口要。

    易臻说:你直接说吧。

    好吧实习生的声音越压越低:她说

    这个牌子的车,她看不上,让您以后别贴着往她那送了。

    话罢,易臻似乎料见一般,笑着回道: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

    等实习生一走,易臻回身往门边走,他一边脱白大褂,一边吩咐旁边的医助:我有点事,要出去一趟,这你们照应着点,我下午就回来。

    第26章

    夏琋在地下车库里慢悠悠晃荡着,说实话,易臻的反应,多少让她有些愤懑。

    她的那些刻意为之的勾引,在他眼里,可能只关乎性,却看不见她的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她用最合适的方法把钥匙退回去了,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可带来的问题就是,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会进一步僵化。

    倘若她真的打算和易臻长远发展,这种局面对她毫无裨益。

    可她又不屑于只用纯粹的性来作为维系彼此的桥梁,她要易臻在灵ròu上都完整地归降于她。

    所以,夏琋心里有点没底。

    她找到了自己的小cayman,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