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男人倒抽一口气,随即把糖咯嘣咯嘣嚼尽了。

    他揽住她后背,用力把她紧贴到自己身前,密实无间。

    有完没完?他跟她说着话,鼻尖几要蹭到她脸心,他的吐息都热乎乎的,光是这样,夏琋的身体都快苏了半边。

    天哪,受不了,易臻简直是行走的春药。

    不再踌躇,她用双手托高他脸,舔他唇心。

    男人也回吻她,他含住她舌头,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吮吸,与她相互推放。可到后来,他的上身愈发靠前,挤着她柔软的前胸,重重地舔,重重地压。

    夏琋嘤嘤呼痛,想捶他、躲他,可根本锤不走,也躲不开。

    口齿间弥漫的,全是柠檬味的清香。

    易臻的手,在她腰背游走,最终留在与他腿部交接的地方,有一下,没一下地揉。

    夏琋轻喘着,要化成一汪水了。

    高烫的缘故,她身体肌肤都浮现出了一种柔嫩滋润的粉。

    她嗫嚅着,问他:想要我吗?

    易臻手下一停,冷呵:这句话应该我来问。

    要吗?她往自己臀部施力,在他那前后磨蹭了下。

    易臻不禁蹙眉。

    夏琋舒展小臂,拉开距离,勾唇一笑,引诱他:把你手机里面的,我的素颜c黄照删了,我就给你。

    易臻不假思索拒绝:不要想了,我很喜欢那两张照片。

    ??嗯???夏琋瞬间滚回沙发,离他老远:那不来了,带着你的生殖器再见,我不需要,前方右拐厕所,不谢。

    易臻失笑,他站起身,拉住夏琋小腿,又把她强行拽回来,接着就倾身压上去。

    啊啊啊啊强奸啦强抢良家妇女啦夏琋大呼小叫,戏很足。

    易臻半撑在她身上,俯看她佯装赌气的小脸:不要吵了。

    夏琋气得抽鼻头:删了。

    免谈。

    删掉!

    不行。

    为什么啊,那种照片对你有什么好处吗?

    我说了,我喜欢。

    我不喜欢。

    和我有关系?

    在你手机里。

    你不看就行。

    我会想到。

    那就别想。

    控制不住,一想起来就浑身难受,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是么。

    对。

    你每天过得太舒服,适当难受一下是好事。

    靠,删了!给我删掉!

    易臻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做恶性循环,岔开话题问:你这会难受么?

    你压得我难受。

    那我不压了。

    易臻坐起来,从她身上退开,夏琋抓住沙发靠背,刚要挺起上身,男人突然又扯了她一把,把自己腰身卡到她腿间。

    真切接触到他的凶悍,夏琋死命蹬腿:不行,不行,你不删的话,就永远别想用你龌龊的下体触碰我!

    行,我不碰。他答应她。

    易臻果真不再覆到她身上,只是,她脚踝猝不及防,被他钳制住。

    他坚不可摧,而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去了她下面,把自己埋在那。

    夏琋周身一哆嗦,想挣扎,可惜都徒劳无功,不过须臾,全化作了抖筛一般的轻颤。

    只属于女人的,最柔嫩的蔷薇的花瓣,被他完全cao纵着,在他唇舌间,顺从地翻过来卷过去,任凭他品

    夏琋咬紧了下唇,一阵阵发白,她的指甲在沙发上不断抠着,划着。

    几要断裂。

    她无保留地被一个人吃进了嘴里,却完全看不见他的脸,只有他发梢的触觉,拂在她腿根内侧,像静谧无声的六七月清晨,她奔跑时,落在肩头的鲜嫩的松针,她迫切地想把它捻开,在掌心触及上它的那一刻,她感觉到了疼,可她又想把它留在手心,搓弄。

    是啊

    它能刺穿她,帮她解放出她最深处那些,汩汩的,潜伏着的,不安分的,足以烧出一整个盛夏酷暑的躁动。

    炎炎的,是肌肤的汗,体内的水,夏琋愈发湿濡,难受。

    好烦,她控制不住,无法自制地沉湎。

    那种强有力地冲击再一次席来时,她仿佛被吹向了高处,成了俯瞰他的主宰,其实只有她心里清楚,她又跌进了尘土,屈服在他身前,自己腿间。

    你真讨厌。夏琋瘫痪了,腿没了知觉,只有嘴巴能逞能。

    易臻回来,想吻她,却被她偏头避开。

    他捏住她下巴,逼着她回望他,故意问她:都不用下面碰你了,还讨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