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很累了啊她自暴自弃,重新瘫回他胸口:你来吧,回去付你劳务费。

    多少钱?

    随你定咯。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易臻降平了一点椅背,让夏琋的姿态由靠到半趴。

    他从裤袋里取出一张折叠齐整的灰色手帕,郑重其事问她:真的不需要?

    去你的。夏琋恼火地拍开他的手和贱兮兮的提议。

    易臻哂笑,开始动。

    他也有所遏制,不敢随心所欲地来,只缓缓抽,重重顶,每一下都坚实有力。夏琋被他撞得一荡一荡的,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胸口厮磨。

    夏琋的身下在紧缩,迫切地想哼唧哼唧,可这不是在家里,不能过度放纵自己,只能咬紧牙关,在男人的桎梏和折磨里,无休止地哀喘。

    车里像是被谁误开了暖气,窗玻璃渐渐蒙上了一层雾。

    夏琋觉得自己愈发黏腻,像一颗被咬开的浆果,甜汁儿不断往外溢,怎么兜也兜不住。他食髓知味,她放任自流,到后来,一切变得急剧了,来势汹汹,她实在憋不住,腿打抖,呜咽出声,易臻及时堵住她嘴,把自己释放在外面。

    慡完后,负责清场擦奶的夏琋,弯着身子,在那揉眼嘟囔:这样还怎么去吃晚饭啊。

    回家吧。

    夏琋把纸巾揉作一团,丢进了副驾一旁的车用垃圾桶是,随后一问:回去吃什么,你下面给我吃么。

    问完才发现这句话极其不对劲。

    不是下面!是煮面!她及时纠正。

    易臻:我还没理解到那层意思,谢谢提示。

    夏琋:

    发动车子前,夏琋仰回椅背,长吁一口气:我觉得,我们的ròu交比神交多多了。

    易臻回问:你认为这样是好是坏?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黑色的suv缓缓拐进灯火通明的街区,汇入车流。

    远方延绵的夜景,仿佛正在冶炼着的,滚流的金矿。

    你听过一句话么?易臻问夏琋。

    什么话。

    关于男人的。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说男人只需要三样东西,食物,性,安静。

    夏琋嗤了一声: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不就是吃饱日完给我滚的意思吗?

    易臻兴味盎然地笑了下:你的概括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那你说是不是就这个道理呢,夏琋追问:你对我是不是就这样?

    易臻直视前方,专注地开车:我让你滚了吗?

    你没有吗?夏琋记仇地揪出了历史冲突:我们第一次,第二次上c黄的时候,你醒来就跑了,难道不是变相意义上的让我滚出你的世界?

    我只是需要安静。

    不还是我说的意思咯?

    第一次是为了思考,第二次是不想争吵。

    夏琋偏开脸,阴阳怪气地回:所以就把女人一个人留在c黄上,自己躲起来安静去?你好伟大喔

    陡然间,她想起什么,努着嘴转回来,挑眼望向易臻:你对你前女友也这样?

    易臻当即评价:这种讨论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贼喊抓贼么,夏琋无意识地抬起了下巴,像是要进入战斗的姿势:话题是你引起的。

    是我引起的,现在我想结束了。

    自己先触霉头,还不会断后,也就你们男人会这样。

    你们男人,易臻声线骤冷:你懂的还不少。

    对啊,我又不是只有一个前任,我的人生可没那么无聊透顶,那么多年都赖在一个人身上,还特别自以为是,有事没事诹一些大道理,难怪被分手。

    夏琋的食指,不停在手包表皮上轻叩。她在怄气,有些心烦心乱,但还是牙尖嘴利,不甘示弱,尽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有序。

    易臻不再接话,车里一片死寂,唯有窗外的光斑在游走。

    半晌,转过一个红绿灯,夏琋手一顿,突然开口道:停车。

    干什么?易臻问,他的侧容依旧寡淡如水。

    我要下车,夏琋抿了抿唇,冷若冰霜:不劳烦你送了,我自己回去。

    第33章

    易臻闻言,当即打转向灯,稳稳把车停去了路牙边上。

    夏琋:

    肺都要炸啦,夏琋勒紧了包带子,怒不可遏地去扳车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