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臻对林思博的私生活毫无兴趣,转移话题:还能继续查吗?

    能啊,我现在跟嗑了药一样,越来越兴奋了。

    易臻沉吟片刻:就从顾玉柔下手,看她最近和什么人联系得比较多。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宗池败兴而回:没东西,什么都没有我找了她近期各项联系记录,除了家人朋友,全是生意场上的事,跟何净植之间也都是工作上面的交代事由,我怀疑啊,她和幕后黑手都当面谈计划,不用通讯设备。

    易臻有条不紊地吩咐:那就问她同事,她最近和谁见面次数比较多,有什么异常,一个大公司,那么多双眼睛,再隐蔽,也难保不会有人察觉。

    对哦,正巧我在华冕也认得几个小姑娘,从她们那套八卦简单得一逼,宗池拍了两下蓝牙耳机以示鼓掌:不愧是我们的小榛果儿。

    抓紧,好吗。

    好好好。宗池立刻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临近下午三点,易臻收到来自宗池的一份邮件,对方还配了四个字,因缺思厅,附加文件是一份打包的各种记录。

    解压后,易臻打开来,一一浏览,有聊天内容,也有开房记录。

    他的面色愈发凝重,看完最后一张,易臻深吸一口气,而后关了显示屏,拿起车钥匙,就下了楼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华冕分公司一楼接待大厅里,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信步走到前台处,淡着张脸问:林副总在吗?

    面容姣好的前台小姐循声看过去,不禁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来人穿着黑衬衣黑长裤,虽体面俊逸,却有一身阴沉沉的摧城之势。

    前台小姐有些顾虑,礼貌回问道:先生您好,请问您有预约吗?

    没有,我想见他。

    前台小姐婉拒道:先生,很抱歉,您没有预约的话呢,是不好随便见他的。

    可以帮我接他办公室电话么。

    这个可以的,小姐拿起固话听筒:不过您需要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你和他说,夏小姐的朋友。

    好的,您稍等一下。

    前台小姐匆忙低头,接通内线,柔声说:副总,这有一位男士,说是夏小姐的朋友,想见您

    她停顿须臾:嗯,好,好的,我知道了。

    而后重新望向面前这个相貌凛冽的男人:他在十一层办公室,他说让您上去。

    电梯里的数字,一闪一闪跳至11,叮一下,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易臻不紧不慢往里走,找到了副总经理办公室,一间四面玻璃墙的全透明办公间,林思博就坐在全黑的班台后面,盯着电脑显示屏出神,面上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易臻推门而入,背手拴上了锁。

    听见门边响动,林思博下意识往那看,他抿了抿唇,勾出一抹得志的笑,眼见易臻往这边来,欲要开口说什么,就被男人抓住衣领,一把从椅子上拎起。

    一拳砸过去!

    正中左脸,林思博身形不稳,也没扶住身旁的任一物件,一个踉跄跌坐到地面。

    旋转椅轰然倒塌,桌边的白色文件纸也哗啦啦往下流。

    他的腮帮子有如碳烙,火辣辣的疼,口腔里全是浓烈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巨大的响动惊扰了外面格子间的职员,他们不由抬头,纷纷往那头望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下,动用了易臻右臂的全部力量和肌骨,以至于他垂回身侧的手,都几要发颤。

    林思博脸色陡狠,手撑住地,刚要起身,易臻再一次把他从地面拔高,用力推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还未站定,易臻跟上去,又是一拳头。

    林思博趔趄几步,两肩一沉,又被男人扳回去,膝盖冲着他腹部发力一顶!

    偌大的沉痛感袭遍全身,林思博不甘于下风,反手挥拳,试图回击。

    易臻避了一下,第二次没避开,被林思博捶在下巴附近,下唇吃痛,破了一块皮。

    易臻驻足,以手背擦拭掉上面的血迹。他冷呵了一声,直接上前,猛得抬腿,就把林思博踹得连退出去数步。

    林思博再次后仰跌跤,他两肋隐隐作痛,易臻那一脚带来的冲击,几乎快顶出喉咙。

    他像虾子那样躬住身体,忍不住地轻咳,少晌,他哑声说:你够拼的啊,揍我一顿你马子名声就能好回去了?

    害她对你有什么好处?易臻居高临下问他。

    林思博在笑,满嘴都是血:我在帮她啊,本来就是个贱货,帮她当一辈子的贱货,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