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琋:没了吗?就这样安慰???

    他:嗯

    夏琋:[咒骂][咒骂]

    她的反应总是简单粗暴,都不需要他思考,直接笑就好。

    易臻把这段聊天记录来回看了几遍,始终不想去确认一件事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放回去,直接出了门。

    刚刚上楼前,易臻也特别留意了一下对门的窗户,黑的,没有灯,所以他的笃定和愉悦也加深了一层,以至于,那份人去楼空袭来的失落,也因此强烈了一倍。

    易臻停在501门前,手悬在半空,良久,还是叩了下去。

    好像把石子一颗接一颗丢进深渊而非水面,即便后面的石块变大了,加重了,里面仍然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回应。

    而他的情绪深处,却激荡起了担心和慌乱的涟漪,并愈发扩大。

    易臻停了动作,他认为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,从他自愿把夏琋放进他世界的那一刻起,她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修改他的生活,在他身边画满痕迹。

    刚刚他出门前,她留给他的,最后那几句类似赌气要挟的话语。

    她完全说到做到了。

    易臻回到家里,坐回桌前,严肃地翻看手机,他突然间发现,除了夏琋自己,他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让他旁敲侧击,得知她目前情况的途径。

    好像已经习惯了夏琋主动来找他,并心安理得地接纳并享受着,她朋友、她家人的联系方式,他一个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的微博没有更新。

    朋友圈已经空旷。

    易臻给她发短信:人呢,跑哪去了

    没回应。

    尽管已经猜到她早就把他微信处理过,他还是给夏琋发了同样内容的消息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

    「shahi宝宝开启了好友认证,你还不是他(她)的好友。请先发送好友认证请求,对方验证通过后,才能聊天。」

    易臻撂开手机,单手撑额,自嘲而疲惫地笑了。

    短短两个小时,她不知所踪,而他完全失秩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夏琋一个人闷在501,几乎不吃不喝不睡,不洗脸也不洗澡,耳机开得震天响,昏天暗地地打游戏。

    键盘敲着敲着就哭了,屏幕都看不清,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泪水,不知道跑位,被团长喷得狗血淋头,一无是处。

    什么都做不好,什么都不想做。

    她扔鼠标砸键盘,易臻我cao你妈!cao你全家!你个狗,日的!cao你妈cao,你妈呜呜呜呜

    从易臻那拎回来的行李,也没有收拾,尽数摊在地板上,七零八落的,就像她被糟蹋的真心一样。

    她把易臻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全部拉黑,不想再回去,也不愿再回想,可是又忍不住的伤心。

    她前男友劈腿结婚,她都没这么难过。

    心如刀割,好像胸口里被硬生生挖掉了一块ròu一样。

    她好久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夏琋没主动联系她的第三天,俞悦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午间休息,给夏琋打电话,好半天对方才接起来,语气虚弱:喂大鱼

    你在睡觉吗?

    嗯

    你怎么下午四点还在睡?

    无言。

    俞悦有些担忧:你怎么了啊?微博微信都不更新了。

    继续无言。

    俞悦问:和易仙人吵架了?

    没有

    俞悦小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我们分手了

    靠。

    大鱼,我好难过啊,夏琋眼眶发涩,这两天好像都要把她的泪腺哭失灵了:我好饿

    你现在在哪?

    在家。

    我马上过去。

    你别过来,你千万别过来,我现在特别丑唔,她喃喃低语,抽着鼻子:不光丑,还臭,我三天没洗澡了,比臭豆腐还臭。

    滚你的,在家等我。

    俞悦打包了两份外卖,就火急火燎地赶到金地雅苑。

    到了五层,501、502的大门都紧闭着,她有夏琋这的备用钥匙,直接开门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夏琋屋里一片凌乱,地板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,所有窗帘都拉着严严实实,一室晦暗。

    虽然她一直没什么生活质量,但不至于这样没条理,宛若猪窝。

    俞悦心头一紧,换上鞋就去了夏琋房间。

    c黄上空无一人,被子就团在地上。

    再转到书房,俞悦差点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,满地的纸巾,桌上是几罐听装啤酒和一份都没吃干净的,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饭盒子。

    夏琋就把下巴搁在电脑桌前,两条手臂无力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