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易臻会为立刻自己辩驳什么,以证实当初的自己眼光不赖。可他没有,只郑重认同道:嗯,我三个多月前才恢复视力。

    夏琋:

    怎么办,她一点都不生气了,她在心里竭力刮着火石,还想要烧出点东西来,可不行,她试了好多遍,什么都引不燃。

    她只能摆摆嘴巴上的气势:你以为你说一两句讨好我的好听话,我就会跟你复合吗?

    易臻回:我从未这样认为,只是过来把话说清楚。

    好了,我也听完了,估计都不止五分钟了,对你够宽容了吧,夏琋再次起身,抓起旁边椅子上的包:我现在要出门,毕竟楼下有人在等。

    易臻跟过去,拉住她小臂,迫使她回头看他:真不考虑回来?

    回哪,回你身边吗?

    嗯。他不假思索。

    你做梦,夏琋昂着头看他,像只意气风发的小花孔雀:轻易放跑的东西,哪有那么容易回去?

    易臻扣着她手腕,不容置喙:那不要去见别的男人。

    夏琋困惑眨眼:我去见一位追求者,跟他吃饭,为什么还要得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的同意?

    易臻似乎已经摸透了她矫揉造作到无极限的往昔风范,而且甘愿陪她作:行,你告诉我,怎么样你才不会去见别人?

    你也追我啊,追到手,你就有资格提要求了,大家公平竞争。她歪着头,看似打商量,实则是引诱。

    其实不公平,夏琋,你喜欢我。易臻说得十拿九稳。

    夏琋真真在心里要笑得直不起腰,她冲他挑了挑眉:这么自信啊,那我只给你两周。两周内,如果你没追到我,我们真的不要再见了,这个提议不错吧。

    第53章

    夏琋坐在江舟车里,望着窗外徐徐跑过的街景。

    七月底的太阳一天比一天热辣,整个宁市像烧透的砖窑,空气稠糊,仿佛被人身上的汗黏住了。

    江舟的车,开着冷气,像个能移动的封闭小冰柜。

    车里在放音乐,霉霉的歌,旋律格外熟悉。

    夏琋垂眸瞄自己手机,她还没把易臻的任何联系方式从小黑屋拉出来,尽管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,她早就把自己设立在环线的终点,但她仍然想在他的跑道上多增加一些障碍。

    谁让他对她那么坏。

    他应得的。

    夏琋按掉了手机,转头问驾驶座上的男人:江舟,你以前谈过恋爱吗?

    大学谈过。江舟坦诚答。

    学生时代的感情是不是特别刻骨铭心?夏琋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包:我大学都在忙自己的事情,没恋爱,毕业后才谈的。

    江舟笑:你这么漂亮,追你的男生一定很多。

    你别转移话题,先回答我学生时代的感情那个。

    刻骨铭心倒不至于,江舟眉心微蹙,似在神思:我对那个女生的想法就是,不后悔和她开始,也不后悔跟她结束。

    现在还会想到吗?

    很少了。

    嗯夏琋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江舟飞快地瞟了她一眼,问:怎么了,还在想自己的事情吗?

    啊?夏琋眨了眨眼,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你说你才分手没几天啊,江舟望着前窗:我刚刚在楼下碰到你前男友了。

    夏琋想起易臻所说的那个照面,有点尴尬,只能装得一无所知:哦,是吗,他跟你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我跟他聊了会。

    夏琋:你们还他妈聊了会??你们怎么不干脆一起去吃个午饭然后开房到天亮???

    江舟笑了笑:他说他住你对门,问我是不是已经和你恋爱了,我说还没有。

    夏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然后呢。

    他问我觉得你是什么样的女人。

    夏琋摸着包的指尖一顿:他没跟你说我坏话吧。

    江舟失笑:没有。

    你怎么回答他的?夏琋提了点兴趣,她也想听听。

    我?我没回答,我用一样的问题问他了,江舟动了下方向盘,拐进另一条街:我说,你和夏琋认识得更久,你的答案应该更准确。

    夏琋的好奇心一下子膨胀成充满的气球,连忙问:那他回答你了吗?怎么回答的?

    江舟侧眸:你对他的看法很在意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