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年纪太小了,不懂事,男人微cao牛逼起来是自带气场和光环加成的,你看他那个手指,多纤长啊,骨节分明,他那反应那手速,哪里是按键盘啊,是弹钢琴,命运交响曲,我被围攻那,他从天而降,三杀啊,对面的小喽啰全都在他手下丧命,太帅了吧,你看我鸡皮疙瘩,到现在都下不去

    夏琋又狂搓左臂,好像真的能剐下来一层激动紧张的产物一样。

    同是kc拥趸者的米娅,被夹在中间,好难做人哦,只能平衡住秤杆,反复为易臻讲好话:唔,其实易叔打游戏也很厉害的,但他都不打lol的。

    打dota?

    诶,对。

    看不起我们loler?

    也不是吧反正他好久不玩了。

    喔,夏琋喜不自胜地把签名夹回包里,侧脸看易臻:谢谢你啦

    易臻颔首,欣然接受了她的道谢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在电玩城逗留了会,吃过午饭,米娅就要回福利院了。

    小女孩倒也乖巧机灵,愣是不让易臻亲自送她回去,自己撑着小洋伞打了辆路边的就麻溜地跑了,留下夏琋和易臻两个大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夏琋问他:下午干嘛?

    易臻回:你有安排吗?

    我?夏琋想了想:不知道诶,你约人你自己没安排吗?

    易臻轻轻笑起来:我有安排,他随即变换了口吻,一派了若指掌:但我的安排都是两个人的。

    哦夏琋故作恍然大悟状:那我来想吧。

    坚决不能和易臻二人世界!

    危险系数1000%!

    去我家吧,俞悦今天休息,我把她叫过来,我们斗地主。夏琋迅速给出一个最佳建议,誓将所有企图瓦解她意志的可能排除在外。

    嗯。易臻答应了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俞悦推拒了很久,最终还是拗不过夏琋,四十多分钟后,她赶到了夏琋这。

    夏琋已经把地板收拾干净,摆上三只垫子,扑克牌放正中央,席地而坐,战到天明。

    反正明天周日,他俩都不上班。

    彼此随意打了个招呼,便各归其位,开始发牌。

    第一轮,叫牌结束,夏琋当地主,成了被斗的那一个。她和俞悦来过不少把,她有几斤几两,夏琋还是掂得清的。但易臻的牌技,她一无所知,所以夏琋有点虚。

    她偷瞄了眼易臻的抓牌姿势和理牌手法,这等速度,嗯绝对不是新手。

    眉头皱起来了,可能在算牌顺便想下面该怎么出牌了

    夏琋定了定神,决心全力以赴

    然而,全力以赴的结果也并不好,这局下来,她被易臻炸得快懵逼了,他开挂了吗,手气怎么这么好?全是顺子?

    但易臻也不是把把都赢,毕竟夏琋和俞悦有多年的配合和默契,轮到压易地主时,他也有被打趴的时候

    好在三个人都不是胜负心格外重的人,就怎么一直往下打,出错了牌也只是笑笑闹闹,调侃两句就过。

    快到傍晚,又是一场结束,俞悦摸着肚子,一脸纠结地问夏琋:我估计我今早冰咖啡喝多了,肚子好疼,我能申请去个厕所吗?十五分钟,等我回来。

    你快点去,快快!马不停蹄地滚蛋!别留下任何毒气。夏琋赶紧轻轻推搡她上臂。

    去死。俞悦站起身,小跑去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客厅一瞬安静下来,就剩夏琋和易臻两个人。

    垂眸看了看满地狼藉,夏琋搭腮,随意吩咐易臻:怎么不洗牌啊。

    易臻一动未动:刚才好像是你输了吧。

    我懒得洗,夏琋大言不惭,颐指气使:女神让追求者洗个牌怎么了哦,洗一次胳膊会少掉一条么?

    易臻不再多言,倾低上身,整理堆叠好四处散乱的扑克,唰唰唰利落地搀和着。

    真听话,夏琋注视着他,笑眯眯。

    一副纸牌很快洗好,易臻没把它们放下切牌。

    仍齐整地握在手里,望向夏琋眼睛,提议道:我们玩个游戏?

    夏琋一愣,同意了:好啊。

    易臻把手里那副牌搁回地面,挑出半副,另一副摆一边,他把手里这半副摊作一排,说:你挑一张,看看是什么数字花色,看完就放回去,随便放哪,不要让我看见牌面。

    哦夏琋听懂了规则:你要猜我拿的是哪张牌?

    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