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醒c黄上的夏琋,问她:就这个戒指?

    夏琋揉了揉眼:对啊,好看吗?

    钻戒不都这个样,蒋佩仪嗤之以鼻:我看你才被猪油蒙了心。

    夏琋对她妈妈针对易臻的态度有些不满:妈,你见过易臻吗?你就听了他那个前女友的一面之词,就把他打进地狱,我都跟你讲过是误会了啦,他那也有证据,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,一点都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闻言,蒋佩仪笑了笑:这个事到底是真是假,我先不管。但我和你爸,一致不想你和那个教授在一起,更别提结婚。

    为什么啊。夏琋的指甲在抱枕上无意识地掐着,足以证实情绪激动:除了这个他还有什么让你们不舒服的?

    蒋佩仪哼了一声:你和他谈多久了?

    几个月。

    具体几个月。

    三四个月。

    三四个月就答应求婚?你脑袋瓜子没问题哦?

    我没问题,我就是喜欢他啊,我们身心都很契合!夏琋答得很是坦率露骨。

    我问问你,蒋佩仪恨不得狠敲下她那整天不知道装着些什么东西的小脑门:你见过他父母没有?

    没有,接下来肯定会见的啊,夏琋扒着手指,一根接一根,似乎很有调理地做打算:易臻先来见你们,我再去见他父母,不是蛮好的嘛。

    以后你想得真美,你晓得丁瑞卿吗?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你和江舟不想处了以后,我给小俞打过电话,她说,你要和那个教授复合了,我问了他名字和单位,想找你爸过去访访人品。

    你们真无聊,还活在大清吗?他是什么人,我自己不会观察吗?不用你们调查,费事。

    蒋佩仪瞪她:你懂什么哦,二十多年我比你白活的哦,你知道他家情况?父母是干什么的?

    夏琋语塞,这真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蒋佩仪露出姜还是老得辣的得志笑容:说不出来了吧,我告诉你,你爸有个同学正好在农大党办,他前两天去问过你那年轻小教授的情况。

    然后呢?

    丁瑞卿,晓得嘛?

    我怎么知道啊,你别老提这个名字,我没听过。

    是他外公,蒋佩仪短促地叹了声气:住虎踞中路那院子里面的。

    什么呀。夏琋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啧,还要我说得多清楚啊,蒋佩仪心念怎么生了这么个傻小孩:他外公丁瑞卿,是退休政委,政委,知道啊。他妈妈丁雁君,省里面厅长!爸爸,易岐,我们这军总医院的院长。你去百度百度这几个名字,全都能搜得出来,你那男朋友,还是个独子。呵呵,小琋啊,不是我看不起你,或者说我们家高攀了,人家不同意还是怎样,我是担心啊,我倒宁愿人家瞧不上你呢,

    蒋佩仪眼底溢满忧虑:你要真去了这种家庭,肯定要吃亏,没有好日子过,压力太大了,家庭内部太复杂,你不是适合嫁到这种人家的女孩子欸,你明白啊?

    很厉害吗?夏琋隐约记起自己大学时代看过的一些高干言情小说,她只在那里面瞧见过这些名词。

    易臻的家世背景好像真的有点厉害啊,夏琋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不厉害嘛?我和你爸吓得心惊ròu跳的,不懂你怎么和这种身份的人认得了,还在一起,婚都求上了,蒋佩仪简直要抹汗:你要急死我们啊。

    等一下喔,就是说易臻是高干子弟,是吧?

    对诶!

    可他又不和他父母住一起

    那你也要去他家的啊,总要见家长的吧,他们跟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,到时你被人家挑三拣四的,有苦说不出,我想想心里都难过,蒋佩仪自己说着,眼圈不由红了一转儿:你就不能踏实安分点,找个小江那种的男孩子嫁了算咧,我们心都不用cao,你怎么尽喜欢要爸妈烦神的人呢?你自己好好想想,你和易臻要真在一起了,你不看电视倒还好哦,我跟你爸爸有时开个新闻都能看见到亲家,愁不愁人啊?

    夏琋还在吸收和消化,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望着仍旧一脸呆滞的女儿,蒋佩仪焦躁得想挠头发,最终长叹一声,总结陈词:小琋啊,一辈子太长了,你要为自己考虑清楚,你条件不差,两条腿的男人好找得很,有些东西不是你们两个小年轻相互喜欢就可以,趁着现在还没领证,我建议你还是分得了,把戒指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