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少在那吹嘘拍马,我不给你男朋友加分的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为了嘉奖自家男人超高的效率和利落的手腕,夏琋特意买了杯茶饮和甜甜圈,去动医突袭了易臻一趟。

    她这段时间来的次数不算少,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临近中午,夏琋现身小动物诊所。

    她现在有了个听起来就高端大气上档次能令她浑身发光的新称谓,师娘。

    哎。得意地一一应下,夏琋款款走到易臻桌旁,在他身畔坐下。

    喏,给你的,先垫垫肚子,过会我们出去吃。她把手里的东西都推过去。

    易臻睫羽微扬,留意到她特意带来的吃的喝的,全是高热量。他轻笑着问她:你要养肥我么。

    对啊,这样就没有小女生觊觎你啦。夏琋搭腮盯着他,瞳孔黑亮。

    怎么没小女生觊觎我,他轻描淡写反问:你不就是小女生么?

    夏琋被他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给逗出了一脸笑,她替易臻cha了吸管,嗔道:就你会说,喝你的茶去吧。

    附近几个实习生听着他俩自然而然的打情骂俏,也忍不住跟在后面憨乐。

    易臻接着录病历,没一会,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
    刚好在夏琋眼底下,她垂眸仔细看了下,号码很陌生,但一个厌恶的名字仍然在心里浮现,她提醒易臻:喂,你电话。

    易臻也瞥了眼,顺手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谁啊。夏琋问。

    你说谁?

    我知道啦,夏琋呵笑一声,调侃他:怎么不接呢,看我在旁边不敢接啊。

    就没接过。易臻坦然回道。

    夏琋把视线偏到旁边的男人身上:她怎么还在联系你啊?

    易臻:她找我有事帮忙。

    什么事?

    她家里的事。

    脸皮比我还厚,夏琋扶着下巴,挑着眉尾:你怎么不把她拉黑呢,以前拉黑我倒是利索得很。

    易臻回:她又换了个号码。

    陆老婊是狗皮膏药吗,比她的皮还要厚一百倍吧,夏琋简直要对她肃然起敬:你不是已经当面跟她全都说清楚了吗?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还来?

    对。

    她家什么事啊?

    她爸爸心肌病,严重心衰,要做移植手术,想找我爸主刀,他现在基本不上手术台了,知道了也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找你爸啊。

    他这方面在国内比较厉害。

    夏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哦原来是这样啊,她转念又说:她非要找你爸,还不是为了和你能有密切来往,国内就没有其他做心脏移植很厉害的专家啦,再不济带她老爸出国治疗啊,老扒着你装可怜算什么本事?

    没过几分钟,陆清漪的电话又来了。

    易臻刚要继续挂断,就被夏琋架住了手,她说:接。

    易臻不明其意地望向她。

    接啊。夏琋微微昂起了下巴,一派颐指气使。

    易臻有些意外,摸不懂这女人瞬息万变的态度,但还是按照她的指示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喂,嗯嗯。他作着简短的交流,口气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夏琋静静凝视着他,她发现易臻真的是个很爱憎分明的男人,讨厌就是讨厌,喜欢就是喜欢,他心思虽深,却很少刻意去掩饰自己的态度与情感。

    听着那边说话,易臻也逐渐看向夏琋。

    怎么了夏琋用气声问他。

    我考虑下吧。易臻淡淡说着,结束通话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搁回原处,挑唇:她请我吃饭,就今天中午。

    夏琋:嗯?你说考虑下?

    对,易臻也学起她起初的调侃口吻:要不你去见她?

    夏琋指着自己:我?

    易臻颔首:嗯,和她说明白我的意思。

    你自己干嘛不去?夏琋不解。

    我还在上班,而且,我该说的都说过了,只能你亲自出马,易臻在她随意放在桌面的手边叩了叩:你有致胜法宝。

    夏琋立即参透了他的意思,不禁咧唇笑开来。

    他所说的致胜法宝,就是她的戒指,她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    是啊,作为形式主义的忠实拥趸者,夏琋这几天无时不刻都把易臻的求婚钻戒戴在手上,闪闪烁烁,很是张扬,像要把自己的崭新身份宣布给全世界听,告诉太阳,也告诉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