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琋用力点头,蒋氏箴言,铭记于心!

    **

    将夏父夏母送回家,老两口拉着他们上楼坐了会,才放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!

    夏琋脱掉面具卸下伪装,在后座像王八一样四仰八叉,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累成这样?易臻从内后视镜看女人,发笑问。

    对啊夏琋仰天长号:你懂什么,你有本事也坐我爸身边试试。

    有什么不敢?

    好啊,下次你必须坐我爸旁边。

    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
    哼。

    躺了会,夏琋发现易臻开车的路段,并不是回家的方向,她跳起来埋怨:你要去哪啊,我都累死了,我就想回家睡觉。

    带你去个地方。

    夏琋用双臂作大叉:我死都不走大桥了!

    不去大桥。

    那去哪?

    到了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夏琋用手把住男人后颈:每次都故弄玄虚,有意思吗?

    有没有意思,到了才知道。

    好吧她拢紧手指:没意思就掐了你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在市中心一个崭新的公寓式住宅楼电梯里,夏琋明白了易臻的真正用意。

    你买房了?你瞒着我偷偷买新房了???

    她眼睁睁看着男人在27层开锁,一刻不停地质问他,被迫承受了今天第二轮心率冲击。

    见男人始终岿然不动,一言不发,她又急又笑,生气而惊喜,不由抬头看门上的铭牌:为什么是2713?13这个数字很不吉利啊。

    坏死了!都不跟我商量!她开始捶他泄愤。

    在国外不吉利罢了,国内没这说法,我们是中国人。易臻给出一个非常无理取闹且无懈可击的理由。

    夏琋跟着易臻进门。

    还是毛坯房,没有灯,但是有好大一片的落地窗,整间房里,都淋上了外面斑驳的华彩。

    夏琋走了一圈,很宽敞的房子,完美无缺的户型,易臻陪在她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她的所有困惑。

    你不打算养guardian啦?

    养老婆先。

    好吧,只能把我们以后结婚的份子钱捐给guardian啦。

    还是你考虑得周到,无私。他不知是真心,还是假意地夸赞着那当然,你什么瞒着我买的啊?

    六月初,我就开始看房了。

    靠。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情。

    他俩停在封闭的小隔间,这里应该就是今后的盥洗室吧。

    夏琋不能再合不拢嘴,助长身边这人的气焰了,她得压压他,省得他老瞒着做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她不屑嘟囔:这里都没有灯。

    易臻轻描淡写回了两个字:有我。

    你中二病啊,夏琋嗤之以鼻:是不是要再唱一句,你是我的眼。

    你说的。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他有电,会发光,像一个神。

    夏琋脸颊醺热,透着红:麻蛋,你偷听我谈话啊!

    呵。易臻笑出了声音,像慡朗的山风,他喜欢这句话,他三十岁有余,还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情话。

    参观完毕,两个人,并肩停在落地窗前,脚下是满城金色的夜景,像覆在地面的闪闪星河。

    一定是这大好风光都流淌进了她心头,夏琋只觉得自己容光焕发,哪怕她今天妆容极其低调。

    易臻沉声问:是不是应该叫我什么新称呼?

    嗯?老驴不好听吗?

    易臻拐弯抹角地提点:还有一个,也是老字开头。

    夏琋偏不让他轻易得逞,故意逗他,扬着声叫道:老榛果儿

    易臻也被逗笑了,不煞风景吗?

    夏琋咧嘴,乐不可支:真的,榛果儿,榛果儿,你的小名好可爱哦。

    易臻可没那么多耐心陪她玩文字游戏,他手臂一圈,当即把女人揽到身前,男人温热的躯体,紧贴着她的,亲密无间。

    他捏住她下巴:快点叫。

    喔夏琋的双眼在黑暗里发着亮,宛若星辰:老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夏琋顿声:咦?你都没给房子钥匙给我,我凭什么叫你那个称呼。

    已经在你包里了。他又是那个笃定的口吻,掌控一切的气场。

    真的?夏琋去摸索自己的手提袋,果真触到了一簇凉意,实打实的钥匙。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夏琋完全收不住自个的嘴角了,他本来就是魔法师啊,她早就该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