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有时候情绪表达比较困难。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兴趣呢?此外我也只是身体健康的普通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普通……吗?”汝真转着眼睛,普通什么啊,鬼才信。

    huáng始木走到她面前,淡淡地说:“现在吻你,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现在?这里?”汝真内心震惊程度最大的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,但是对方一脸认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算了,来吧! 她现在怂了可就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牙齿,打架了。他果然还是青涩啊! 幻想破灭,咦,我什么时候有过幻想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哎,心怎么突然慌起来了,这越来越娴熟的趋势……啊,结束了吗。

    汝真鼓起勇气睁开眼睛,额,什么,竟然在笑。这种时候笑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到卧室去吧。”huáng始木拉着她的手臂,声音软糯糯的,可手上的力气很果绝。

    “嗯?那个,诶?”

    下略一万字jing神文明建设。

    前脑岛部分切除的结果,某些方面变得不那么敏感,总之,过于持久了。就算为了huáng部长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身心健康吧,汝真安慰自己,和他的表情一样,在多样性方面还有进步的空间。

    --婚后

    金系长和崔事务官总觉得huáng检察官结婚之后也一点都没有变,甚至韩警官来接他下班都像是来配合查案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他们会生孩子吗?”金系长问。

    “啊,孩子啊。您不提我都压根没想过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不会。他们都那么忙,你看韩警官像是会在家带孩子的样子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啊,难道女性只有工作狂和家庭主妇两种面孔吗?没想到系长也是这种想法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怕韩警官累着吗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检察官也会帮她的呀!”

    “帮什么,帮查案还差不多,育儿?”

    两人想象了一下huáng始木沉着一张脸哄孩子的画面,齐齐哆嗦摇头道,“不可能不可能,育儿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,进来的人却是金政本。

    “还在想韩警官从来不上来的,原来是金大律师,您怎么来了。”两人看到不是汝真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韩警官也要来吗?呀huáng始木这个家伙,结婚了也不说一声,要不是看到您的短信,我都还蒙在鼓里。”金政本手里拿着一大束花和礼物,“那小子在里面吗?”

    “又小子小子的,是huáng部长!”金系长抱怨了两句,转头跟崔事务官说,“他还不知道是韩警官吧,咱们检察长知道的的时候,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,突然又哈哈大笑,直说咱们部长是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呢。”

    金政本推门进去,huáng始木照例埋头在大堆卷宗里,对他的来访反应冷淡。

    “哎始木啊,恭喜恭喜! 怎么不通知我参加婚礼。”

    “哦,因为没有婚礼。”

    “哇,还真是你的风格,哪个女的能受得了你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“系长没告诉你吗,是韩警官。”

    “韩警官?哪个韩警官?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个韩汝真警官吗?她为什么会同意跟你结婚啊! 真是!”

    huáng始木停下手里的工作支起下巴,“她为什么不会同意呢?”

    金政本被盯得结巴起来,连忙小心翼翼递上花,“总之祝贺结婚,代我祝贺韩警官,怎么你现在还叫她韩警官?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huáng始木的手机响了,他顺手接起来,“噢,就下来了。”瞥了一眼金政本,“不用了,直接回家吧。嗯。”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起身穿外套,对金政本抬了抬下巴。“先走了,改天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是汝真君在下面吗?那正好一起吃个饭吧?我也好久没见她了,很是想念啊。”金政本仍然看不懂huáng部长的眼神杀。

    “改天吧。”

    “喂小子,这么对朋友是不是太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见。”huáng始木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门去。

    “哎你们说他怎么结了婚还这样子。”金政本对金系长抱怨道。

    “上一次你是不是也给韩警官送了花和礼物?”

    “是啊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阿玛尼红管999?”

    “对啊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,世上还真有不知死活的家伙啊。”系长一脸同情。

    金政本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嘟囔着,“就是觉得那个颜色很适合韩警官嘛,难道擦起来不好看吗?”

    huáng始木快步下楼,看到一个纤细的人靠在车上,仰头看着地检大厦,黑色短发黑色高领衫大红色薄唇,看到他抱歉地笑道:“回家之前先陪我去趟麻浦警署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huáng始木看到车里后排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来的路上抓了个小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