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说:“是打了飞机,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就把她吓得跑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那天在店里干活的时候,她一直在寻思该不该把这事告诉benny

    ,最后她决定还是告诉他。如果他的确是在逃的,那至少可以让他有个警惕;如果不是,她也就不用担心了。

    晚上放工回到家,她洗了澡,就等benny

    过来算账,不知他今天还会不会再提要她帮忙洗澡的事。但等了好一会,他才姗姗地过来了,衣服已经换过了,一看就知道已经洗过澡了。他在桌子边坐下,说:“等老板回来,我叫他去买个写字台回来,放在我们那边,就不用跑到你这里来算账了。”

    她连忙说:“那何必呢?你在这里算账,又不妨碍我什么----”

    “老板回来,就该他算账了嘛----”

    她见他那样暧昧地笑,心想他可能是在防止老板在这里算账。她问:“你---洗了澡了?没把手打湿?”

    “戴了个橡皮手套的,反正在餐馆已经打湿了好多趟了。”

    他算完了帐,好像又要起身告辞,她慌忙说:“我想跟你说点事,你现在有没有空?”

    他坐了下来,问:“什么事?这么严肃---”

    她把joe在网上查他资料的事简单说了一下,但没说joe对她的挑逗和威胁。他不动声色地听完了,问:“你这几天就是在为这事----

    心神不定,一天到晚打电话?”

    她不好撒谎说这几天全是为了这事,干脆就不回答。他安慰说:“你不要为我担心,我不在那些osanted

    名单上。”然后他意味深长地微笑着问,“我在不在你的osanted名单上?”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,但她不敢肯定,便笑着问:“你犯了我什么法?为什么我要把你放在我的osanted黑名单上?”

    “要犯了你的法才能做你的osanted?”他想了想,伸出那只受伤的手,拉住她的手,“这算不算犯法?”

    她不回答,只笑。他站起来,坐到她身边。大概c黄垫不太好,两个人坐上去,把c黄垫中间坐得凹了下去,两边翘了起来。他用一条手臂圈住她的肩,问:“这算不算犯法?能不能上你的

    osantedlist?”

    她还是笑,傻里傻气地笑。他故作惊讶:“这还不算犯法?那再犯一个更大的。”他扳过她的脸,在她唇上很快吻起来,吻一下,问一声,“算不算?算不算?”

    她的房间门大开着,她担心那几个小伙子闯进来看见,挣扎着free了自己的嘴,说:“当心别人看见---”

    “存心犯罪还怕别人看见?就是想找几个eyewitness。说,我在不在你的osantedlist上----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---osantedlist---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?真的没有?如果没有的话,我要你现造一个出来。”他把头凑到她耳朵边,在她脸上脖子上吻来吻去。这个样子,她更怕被人看见了,轻声叫道:“好了,好了,你在我的

    osanted名单上,好了吧?放开我---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问:“我在名单上排第几?”

    “第一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很满意,又问:“我后面还有几个?”

    “none。你是theosanted,好了吧?”

    他好像彻底满意了,坐回到椅子上,让她坐在他腿上。她如坐针毡,生怕他觉得她太胖了,太重了,再说这么一把年纪了,坐在他腿上也不像样子。她逃回到c黄上坐下,说:“这椅子不结实,当心压垮了

    ----”

    他不再勉强她,只拉起她的手,说:“这几天,你总是心神不定的,但你又不告诉我是为什么,我也不好问你,搞得我也心神不定的。你有什么担心的事,就告诉我,也许我可以解释,也许我帮得上忙。

    oheadsarebetterthanone,right?”

    李兵打电话来的时候,正是清晨四点多钟,海伦听到铃声,条件反射地抓起电话,就往洗手间跑,一颗心咚咚乱跳,不知道是因为突然从梦中被惊醒,还是担心咪咪签证不顺利。她知道是李兵,因为除了他,没人会在这样的时候打电话来。

    她喘着气,说了声:“喂?”就听李兵说:“我给个电话号码你,你打过来,从这边打国际长途贵得很。”说完,李兵就说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旅馆的号码,急忙问:“房间号码呢?”

    “没房间号码,我在外面电话亭打电话。”李兵说完,也不管她电话号码记下来没有,就匆匆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