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手,整理好思绪,有些好笑的冲着对方道,“喂,做人得有良心,刚才要不是我手快拉住你,没准你这会儿就摔了。”

    刚才她心急抢救相机,是险些摔倒,但,“我差点摔跤是谁害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,你这是贼喊捉贼,恶人先告状啊,要不是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,我能有着闲工夫过来瞅你,你要是什么不怀好意之人,那我不得为民除害啊。”

    不怀好意?为民除害?

    “大哥,你是什么警匪剧看多了么?脑残是病,得治。”说完,易筠霜便没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,就准备转身。

    景柏愣住了。

    什么?脑残?

    呵,景柏简直是气笑了,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礼貌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去,再次拉住易筠霜的手臂。只不过这一次,他是为了不让人离开。

    “把话说清楚,谁是脑残。”

    易筠霜挣扎了下,没挣扎开,她再看餐厅那边,哪还有她要找的人的影子

    她一脸的怒气,气愤的转身,一个甩手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空气一阵诡异的静默。

    易筠霜也愣住了,手背还有些麻。

    她想说自己真不是故意的,可他会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见到对方诡异的表情,易筠霜咽了咽口水,果然,对方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后退一步,试着解释,“那个,我真不是故意的,纯属巧合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巧合?”景柏皮笑肉不笑。

    易筠霜再退,她视线朝着后面撇了撇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多说无用,三十六计走为上。

    她刷的转身就跑,甩下一句对不起。

    好歹,她这速度也是练过的,那人总不至于追上她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易筠霜就跑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可,她发现有什么问题,这周遭视线就没变过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下,懵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她怎么在原地踏步!

    她转头,就见一张俊脸冲着她笑,只是那笑容有些恐怖。

    而自己之所以没跑掉,是因为对方伸手拽住了她的包。

    该死!

    易筠霜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么样,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嘛,来,还给你。”她偏着身子朝着景柏凑了过去,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眯着眼睛。

    看着面前这张脸,景柏再次愣了下神。

    眼睫毛不停的颤抖着,虽然说的豪迈,但是易筠霜还是有些害怕,尤其是想象中的力道半天都没到来,她小心翼翼的掀了掀眼眸,却见到男人只是盯着她发呆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打就松手。”

    景柏瞧她。

    长相确实有两三分相像,但这性子却是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“道歉要有道歉的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让你打回来了还要怎样。”

    景柏没接话,视线在她怀中的相机上停留了下,见到他的视线,易筠霜立马抱紧了相机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她眼神警惕的问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好像是躲在这里拍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易筠霜心里一咯噔,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那这样的话,你把相机拿给我看看?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,这是我的东西,你又不是警察。”

    景柏点点头,重新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笑容,“说的也对,所以就只能叫保安了。你不是这里的客人吧。”说完,他便作势要喊。

    易筠霜吓了一跳,赶忙阻止,“等一下!”

    景柏闭嘴。

    易筠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觉得自己今日出门可真是没看黄历,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无赖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什么坏人,也没拍什么隐私,就只是照了几张照片而已。”

    景柏挑眉,“什么照片。”

    易筠霜自然不能实话实说,她眼珠一转,便道,“我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景柏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做正事,但是辨别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,瞧对方表情他就知晓对方是在说谎,但没开口拆穿,而是顺着话说,“跑到这里来拍你男朋友?怎么,他出轨了?”

    易筠霜眼睛一亮,“没错没错。”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,没想到这人想象力还挺丰富的,都不用自己说什么,都自己知道脑补了。

    看来,平日里不只看警匪剧,还爱看狗血言情剧吧。

    易筠霜悄然瘪嘴。

    继续道,“就是这样,我们相恋了三年,本来就要谈婚论嫁了,可没想到这人忽然在外面有了其他人,我听说了之后不敢相信,但是朋友说的言辞凿凿,所以我就来这里守着,只是想要知晓一个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还真的被我抓住了,我照些照片就是为了让他不能否认。”

    景柏点头,“这样啊,那你应该挺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伤心?易筠霜脸色立马变了变,委屈巴巴,还眨了眨眼睛,似乎想要挤出两滴眼泪来,“当然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