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几时走?”

    “下午走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就走?”

    “明天有课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总选个有课的时间跑来呢?周末来不是能多呆几天吗?”

    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怕周末来——找不到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找不到我的人呢?”

    “你周末不回家?”

    “我回家干嘛?”

    “看你父母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到寒暑假才会回去嘛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你周末就守在寝室里,哪里也不去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要来,我怎么会跑外面去呢?”

    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权把他定在寝室等她了,不由得兴奋地说:“那我以后就周末来。”

    他也很开心:“就是嘛,周末来就不用这么匆匆忙忙往回赶了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上课铃响了。

    他说:“打上课铃了,我先去教室露个面,把学生安置好了就回来,你接着睡。”

    他拿着饭碗水桶什么的跑掉了。

    她老早就要上厕所了,等他一走,马上穿戴起来,到宿舍尽头去上厕所,然后回到寝室,脱了外衣,又钻进被子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回来了,把稀饭馒头放在桌上:“我给你把早餐打回来了,洗脸漱口水也打回来了,你就在寝室里洗漱吃早饭,吃完了不许到处跑,等我。”

    她问:“你从课堂偷跑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嗯,我让学生自己看书呢。”

    “学校领导知道了不说你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让领导知道呢?我现在就回课堂去。”

    他跑回教室去了,但好像才去了眨个眼的功夫,又跑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刚刚漱洗完,正在吃早点。

    他搓着手说:“还没吃完早点?你怎么这么慢?”

    “要那么快干嘛呀?”

    “我待会儿还有课嘛。”

    “有课你就去上啰。”

    他从桌子上拿起那个手抄本:“还是看黄书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念给你听?”

    “别念,别念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讲给你听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过?”

    “肯定看过啰。”

    “你干嘛还要看黄书呢?”

    “呵呵,男生哪有不看黄书的?大学四年,黄书看得比教科书还多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你这么黄。”

    “你肯定看了四年的琼瑶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难怪你这么傻!”

    王莙撒娇地问:“我傻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傻怎么会喜欢我?”

    “喜欢你就是傻?”

    “当然啦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一无所有嘛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你一无所有?你有才,又有貌,还这么会踢球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些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什么才有用?”

    “这要问你们女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女生都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是像你这样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哪样的喜欢?”

    “你呀,是不顾一切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她笑起来:“那不正好吗?你一无所有,我不顾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这段时间神思恍惚,如在梦中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敢相信啊。”

    她又骄傲又感动地搂住他:“现在相信了吗?”

    “有点相信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对我动情了。”

    她擂他两拳:“又乱说!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,你自己感觉不到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中午还是两人一起去食堂打饭,吃过饭后,就到车站去买票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,这次她不像上次那么生离死别般的难受了。

    而他倒显得很不舍:“刚来,又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开玩笑说:“走了不好?走了你可以安安心心给学生上课。”

    他瞪起眼睛:“你这么想走?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想走,是你想我走。”

    “乱说!我怎么会想你走?”

    “我走了你可以一个人睡一个c黄嘛,没人跟你挤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喜欢跟你挤。”

    她好开心,许诺说:“我过几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过几天?”

    “过——两个星期?”

    他叫起来:“要过那么久啊?”

    “我好多书都还没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