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在c黄上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把你放回到原位。”

    他抱起她,放到c黄上,把她的浴袍从身下抽出来,调笑说:“还放着音乐,是不是在想象和kenny g(肯尼基)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在想象……和kev g(凯文基)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都没有跟我……怎么想象啊?”

    “闭着眼睛瞎想。”

    他俯冲下来,在她脸上脖子上疾风暴雨地吻了一阵。

    他跪在c黄上,扯住自己t恤的边,往上一翻,金蝉脱壳,就把衣服脱掉了,扔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你说过你随叫随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没叫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了,你关机。”

    “你干嘛不叫jiy(吉米)传话呢?”

    “我叫他传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传什么呀?你叫他传的是装修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嗔道:“那我还能叫他传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就说你……想我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敢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天你……把我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做什么把你吓坏了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我告诉你我……不是单身妈妈,你就……气成那样……跑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她身边躺下,把手臂从她脖子下穿过,让她躺在他胳膊弯里:“我不是气得跑掉,而是……被你吓坏了……我以为你在警告我……不要破坏你有夫之妇的名誉。”

    “傻瓜!”

    “你才傻瓜!”

    “呵呵,两个傻瓜碰到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她拉他:“来吧……”

    她搂着他的腰,和她曾经想象的一样,虽然肩膀那里很宽,但到了腰那里,却变得“盈盈一握”,她很轻松地就可以抱住,他身上每一寸肌ròu都是紧紧的,没有多余的脂肪,摸上去真舒服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感叹:年轻真好啊!

    她虽然闭着眼睛,还是觉得脸和胸部都在发热,她知道自己快高潮了,使劲把他往下拉,不让他看她。

    他坚持了一会儿,大概悟出是怎么回事了,就驯服地伏下身来,她突然抱紧了他,感觉灵魂飞上了天。

    等她脑子恢复了意识,才发现他正一手撑着下巴,歪着头在看她。她羞怯地说:“你干嘛呀?”

    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看你最美的一刻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最美的一刻?”

    “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这样看过你?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那个姓王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根本都没让我……有过这一刻。”

    “从来没有?”

    “从来没有。”她坦率地说,“这是我第一次……通过ake love(做爱)达到……这一刻。”

    他开玩笑说:“那你可真亏啊!”

    “是很亏么。”

    “不怕,我来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灵魂又飞升一次。

    等他们双双尽兴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,两人相拥着去淋浴间,相拥着冲了很长时间,用浴巾擦干了,又相拥着回到c黄上。

    他说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回去?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别人看见我在这里过夜?”

    “这里的人又不认识我,怕谁看见?”

    “嗯,我也真不想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走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起c黄穿衣:“我去把车开到车库来,有些小区不让住户夜晚把车停外面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也起了c黄,套上浴袍,跟他一起来到车库。

    他见左面那个车库已经停了两辆车,就打开那个没自动开门装置的车库门,把自己的车开进那边,关上车库门。他指着那辆他没见过的车问:“那是你……丈夫的车?”

    “他以前开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留着他回来开?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会回美国来……工作吗?”

    “不会,他在这边……找不到合意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她跟前,拥住她:“他真是一个傻瓜,怎么舍得丢下你这样的老婆跑回国内去?”

    “他从来都不欣赏我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来得太容易了,不懂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