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真相的众人怕刺激到她,都不敢轻易的说出真相,周润安抚着她,把两人的关系轻松的一笔带过“你们不是很熟,不用在意。”

    林梓的神色闪过一丝怀疑,她捂住脑袋“爸爸,但我为什么见到他就抑制不住的心痛呢?”

    周润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,好在岑茉儿用别的话题叉了过去。

    林梓的其他记忆一切正常,除了有祁炀的那一部分。

    祁炀透过玻璃窗看着她再次露出舒心的甜甜的笑容,哼笑一声,果然是伤她太重,她的潜意识都不愿记起她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周润单独找祁炀谈过话“梓梓现在已经把你忘了,如果你觉得对她心中有愧疚,就请你永远的不要再靠近她。”

    医院的长廊他显得格外沉重,祁炀问过医生,林梓可能永远也不会记起他。

    好半响,他从喉咙中艰难的透露出几个字“好!”

    林梓又住院观察了很久,等到一切整成才出了院,她总是时不时的回过头东张西望的四处看着。

    周润以为她是不舒服,紧张的问着“池月,怎么了?”

    林梓摇摇头,乖巧的答着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有人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周润没多想,以为这是创伤后遗症,让她在原地等待会,他去取个东西。

    林梓听着马路上传来的声音,脚不自觉的往那边的方向有着,脑袋内闪过记忆碎片,祁炀奔她而来的画面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耳朵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能听见“嗡嗡”声,她不知为何不受控制的走到路中央,朝着她开来的车传来喇叭声都没有作用。

    等她回过神时也来不及躲开,林梓害怕的捂住脑袋,本以为还要回到医院时,整个人被人紧紧抱住往躲开了危险。

    她听见男人有力的心跳声,他心跳的很快,祁炀整个人垫在了她的身下,胳膊处已经被柏油马路擦伤,冒了很多血。

    他没关心自己,反而上下打量着她,着急的问着“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林梓感觉到心像是被人慢慢收紧,觉得他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味想不起来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。

    祁炀又问了一遍,他的脸上写满了关心,林梓连忙答着“我没事,谢谢你啊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祁炀兀的一僵,他扯起一抹微笑“举手之劳,不用记我名字。”

    林梓觉得他长得很帅,尤其是眼角的泪痣,她的脸泛起不自觉的红晕,不掩饰自己的夸奖,调皮的说道“那我就叫你无名氏先生了,还有,你的泪痣真好看!”

    不再是梦里的幻想,林梓真的醒过来站到了他的面前,忘了他,可以重头开始。

    祁炀逼着自己偏开头,不再去奢望更多,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公共座椅上,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    周润取药时跟医生聊的比较久,出来时没找到林梓心里干着急,好在见她只是站累坐在椅子上休息,狠狠的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林梓在车上一本正经的说着“爸爸,我都长大了,不用你再管我了,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只是个小孩子!”

    林梓问过身边的人她到底因为什么住进来了医院,而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说她只是出了场车祸。

    周润宠溺的看着她“不管多少岁,你也是爸爸的小公主!”

    林梓想到了那位长得很帅的“无名氏先生”,心里默默感叹着,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!

    秦文昌为祁炀感到不平衡“你守了她这么久,如今她醒了却唯独忘了你,你难道就甘心放手吗?”

    祁炀掩饰住眉眼中的失落,淡淡的答道“不甘心,却又只能如此。”

    岑茉儿的孩子办满月宴,去的人很多,她邀请了林梓,林梓想着上次好朋友生孩子时她就不在,这次得补回来。

    她给孩子买了一个长命锁,样式很好看,不容易撞款。

    祁颂焦头烂额,祁炀的每一步都要把他往死局上逼,他现在从银行那里再也借不出一分钱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月撑不过去,他只能宣布破产,向祁炀宣告他的失败。

    祁颂从手底下的人那里听到消息,他嘲弄的笑了声“林梓失忆了,还唯独把祁炀忘了,真是有意思!”

    林梓的车又换了一辆,这辆车遇到危险时的防御指数要比上一辆好很多。

    岑茉儿孩子的满岁宴上去的人很多,林梓把礼物递了上去,笑着说道“这次还有上次的,一起不补给我干儿子!”

    岑茉儿说话不经过大脑,下意识的说着“还补什么补,祁炀都帮你给了!”

    林梓的眼里写满了困惑“祁炀…是谁,他为什么要帮我给你?”

    岑茉儿意识到说错了话,向陈守生投去了求助的目光,他接过话“估计是茉儿记错认了,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