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,报酬很高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有了这样的机会,记得通知我们哈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

    吃过晚饭,天已黑定了,林妲急着回家:“不早了,你们哪位开车送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赛蒙很吃惊:“你们今天还回家?今天就在这里住,明天我们接着吃接着玩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,我明天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她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赛蒙说:“我太累了,没力气开车送你们。”

    詹濛濛说:“没问题,把你的宝马借给我们用用就行了,我们骑马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的马骑走了,我下星期上班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那我不管,谁叫你不送的?”

    “你要走你走,林妲是不走了的,对吧?”

    她嚷起来:“为什么我不走?就是我要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唱歌挽留你行不行呢?”

    詹濛濛说:“那就要看你的歌能不能打动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保证能打动。”赛蒙把卡拉ok打开,点了个歌,是张学友的《lda》,不过是粤语版的。他站起身来,学着画面上张学友的姿势,边舞边唱:

    门外那晚空

    门后零时的钟

    仿佛知我渴望你的抱拥

    无奈你偏要

    轻轻说很夜了

    要别离去催促我相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lda,lda,lda,lda

    可不可不要走

    美丽长夜不应有这缺口

    缠绵时辰因还没见尽头

    lda,lda,lda,lda

    可不可不要走

    这是时候交出以及接收

    当你我被爱占有

    明月挂半空

    斜射朦胧街中

    窗纱卷满爱望你的晚风

    如若这刻你推搪说很夜了

    我是难以衷心去相信

    lda,lda,lda,lda

    可不可不要走

    美丽长夜不应有这缺口

    缠绵时辰因还没见尽头

    lda,lda,lda,lda

    可不可不要走

    这是时候交出以及接收

    当你我被爱占有

    第二节

    赛蒙唱完,自信地问:“林妲,被我的歌打动了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你没陶沙唱得好。”

    赛蒙咕噜说:“你这是先入为主,你先听他唱的,就觉得他唱得好。”

    林妲声明说:“我不是先入为主,我觉得他就是比你唱得好,比你真诚,而且国语的歌词也比粤语写得好。粤语的有点那个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都笑起来,詹濛濛说:“赛蒙,只怪你太性急了,八字还没一撇呢,快把车钥匙给我吧,等我们走了,你可以一个人抱着‘美丽长夜的缺口’泪奔。”

    赛蒙还在拖沓,不肯交出钥匙。

    陶沙出来解围:“我送她们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,就率先向门外走去,两个女士急忙跟上。

    三人上车后,陶沙开了一段,詹濛濛就提出要开车,他像懦夫遇到悍妻一样,二话没说,把车开到路边,让出驾驶室,坐到后座去了。

    这次陶沙没当“后座驾驶员”,不管詹濛濛开得多彪悍,他都没喊一声“红灯红灯”或者“刹车刹车”。但这次他也没盯路边,而是仰靠在座位上数星星。

    林妲一上车就坐在后座,刚才司机大换班的时候也没来得及换到前面去,又不好学着陶沙的样子看星星,只好扭头看着路边,仿佛在苦练夜视神功一般。

    詹濛濛问:“陶沙,赛蒙他爸到底是干什么的啊?”

    “八级退休干部。”

    詹濛濛不相信:“别开玩笑了。如果他爸只是一个退休的八级干部,哪来那么多钱给儿子买宝马买洋房呢?”

    “谁说是他爸买的?”

    “是他自己买的?”

    陶沙默认了。

    詹濛濛感叹道:“哇,那赛蒙很会捞钱呢。他炒股票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詹濛濛又问:“陶沙,你在美国捞钱,也不给你爸妈买个好点的房子?”

    “买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今天我们去的那个破房子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怎么不去你买的房子里住呢?”

    “我弟在住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给你弟住?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结婚没房。”

    “哇,你爸妈很心疼你弟呢!那你挣的美元是不是都被你爸妈要来给你弟了?”

    林妲觉得手心出汗,真是替詹濛濛着急,这么隐私的问题,怎么好问呢?

    但陶沙似乎并不介意,很老实地回答说:“给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这一个弟?”